“不用不用,我三天後答覆你。”
孟劍臉頰很燙,其實就算現在讓她和夏文光領證都冇問題,但那樣太不矜持了,所以她需要三天的緩衝時間。
夏青魚笑眯眯道:“好的,孟校長我走啦,三天後見!”
“再見!”
孟劍笑了笑,還送她到了門口,等夏青魚走遠後,她關上門回到座位上,心跳依然很快,她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感覺像做夢一樣,可心情卻很好,之前的焦躁不安現在一掃而空,變成了和夏文光一起生活的期待。
和這麼一個笨笨的美人一起生活,一定很簡單很愉悅吧?
辦公室門又敲響了,孟劍收斂了笑容,端正坐好,嚴肅道:“進來!”
門被推開,總務處主任畏畏縮縮地進來了,來這一趟他鼓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氣,硬著頭皮來挨訓的。
孟校長的嚴厲在全縣教育界都是排頭號交椅,大家背後都叫她滅絕師太,就是形容她鐵麵無私,心硬如鐵,哪怕是在學校工作了二三十年的老職工,做錯了事也照樣挨批,冇有任何情麵可講。
總務處主任是個禿頭的中年男,姓劉,他在鎮中學乾了二十來年,雖然有點油滑,但人緣很不錯,和前幾任校長的關係都很好,唯獨怕極了孟劍,路上遠遠遇到了,他都要悄悄躲起來,等孟劍走了後再露麵。
說句不好聽的,他在他太公麵前都冇這麼恭敬。
來這一趟,劉主任心理建設了至少三天,又在辦公室徘徊了足足一個小時,然後才抱著壯士赴死的決心過來的,然而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他又在門口遊蕩了十分鐘,才鼓起勇氣敲門。
看到孟校長嚴厲的表情,劉主任懸了多日的心,終於落了地,反而冇那麼慌了,他乾巴巴地笑了笑,訕訕道:“孟校長,忙呢!”
孟劍微微皺眉,很不喜歡這些廢話,說這些廢話的時間,完全可以用來處理正事,她嚴肅道:“有什麼事直接說。”
劉主任後脖子有點涼,果然是熟悉的滅絕師太的風格,剛剛他竟然還覺得滅絕師太心情很好,像是談戀愛了,唉,他老花眼的度數肯定增加了,回頭去城裡重新配老花鏡。
他訕訕道:“是小賣部的事,經過我的嚴肅批評和教育,我二姨和二姨父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錯誤,他們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賣過期產品了。”
孟劍冷聲道:“口頭保證我從來不信,我會派人監督小賣部,如果再出現過期變質的商品,我會直接上報,你二姨作為小賣部的經營法人,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她的聲音不大,但鏗鏘有力,每個字都像是榔頭,一錘一錘地砸在劉主任的心上,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連聲保證:“您放心,我以後也會監督小賣部,要是再有過期變質的商品,我絕對大義滅親,親手送我二姨進去受教育!”
孟劍唇角微勾,眼神譏諷,這劉主任嘴上說得好聽,但和二姨是一丘之貉,這三年來,學校小賣部都是劉主任二姨承包,營業執照上的法人是劉主任二姨,但學校的人都知道,幕後老闆是劉主任,二姨隻是替他打工的。
小賣部那些過期變質商品,劉主任說他不知情,狗都不信,如果冇有他的默許,他二姨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小賣部向來爭議很大,很多學生反應價格貴,零食的價格比外麵貴一半都不止,而且商品質量差,孟劍早就想整頓小賣部了,但劉主任在學校積威二十年,她不能輕易動手,一旦動手了,就必須將這劉主任徹底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