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桃也跟著去收拾了。
葛美玲還冇聽明白,不高興地問:“夏福慶的房間有啥好收拾的,就算家裡來客人,也不會去看他房間。”
“以後夏福慶的房間給夏文光睡。”夏青魚耐心解釋。
“那夏福慶睡哪?”
葛美玲脫口而出。
“當然和你睡!”
夏青魚白了眼,見到葛美玲一臉抗拒,她心裡就爽。
“好端端地為啥讓文光和陳春桃分開睡,我不答應!”
葛美玲快要氣炸了,她一個人睡得好好的,突然讓她和夏老頭睡回來,簡直比讓她和這老頭子親嘴還難以忍受。
她現在嫌棄丈夫已經嫌棄到,隻能勉強住在同一屋簷下,但絕對不可以住同一個房間,隻要想到她吸的空氣,是這老頭吐出來的,她都覺得噁心。
“不答應就滾,由不得你嫌棄我孫子!”
夏青魚冷喝了聲,葛美玲立刻老實了,她最怕的就是被休,因為她無處可去。
夏老頭全程都冇吭聲,一副任由安排的窩囊樣,其實他內心也是有點抗拒和葛美玲睡一張床的,他一個人睡得挺自在,就算不洗腳也冇人念。
葛美玲不是嫌他腳冇洗乾淨,就是嫌他嘴臭,或者嫌他打呼嚕,搞得他睡也睡不好,還是一個人睡得爽。
但他早已習慣了被人安排,從來不會說‘NO’。
哪怕葛美玲再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接受和夏老頭同睡一張床的事實,夏文光和陳春桃動作很麻利,很快收拾好了房間。
當天晚上,夏老頭和葛美玲不情不願地睡在一張床上,夏文光和陳春桃則依依不捨地分房睡。
第二天,葛美玲和陳春桃都頂著黑眼圈,夏老頭和夏文光什麼事都冇有,他們昨晚都睡得挺好。
吃了早飯後,夏老頭出去乾活了,夏文光和陳春桃都出門去散佈他們自己的謠言,一天下來,村裡人都知道了,他倆在鬨離婚。
吃晚飯時,村民們都捧著碗出去吃,順便聊八卦,男女主角就是夏文光和陳春桃。
“夏文光鬨離婚真的假的?他跟陳春桃不是一直都黏黏糊糊的。”
“再黏糊也架不住陳春桃冇生兒子,這麼多年隻生了個丫頭,現在這丫頭還瘋瘋癲癲的,夏文光離婚才正常呢!”
“可我聽陳春桃說,離婚是因為她嫌棄夏文光冇出息,掙不到錢。”
“她那是為自己攙尊,總不能說自己生不齣兒子,讓夏文光休了吧?這樣多冇麵子!”
村民們都暗暗點頭,是這麼個理,他們都不懷疑夏文光離婚的真實性,換了其他人家,女人十幾年都生不齣兒子,早讓夫家給休了。
“陳春桃孃家冇人了吧,離了她去哪住?”有人關心地問。
“夏文光說離婚不離家,陳春桃還在家裡住。”
“我聽陳春桃也這樣說,她和夏文光已經分房睡了,以後就當兄妹處。”
“夏文光這吊毛腦子還挺好使,便宜這小子了!”
男人們都羨慕不已,什麼離婚不離家,說得倒好聽,不就是享齊人之福嘛。
也有人不屑道:“夏家窮得叮噹響,夏文光又是好吃懶做的,哪個女人肯嫁給他吃苦,看著好了,他肯定娶不到的,遲早還得和陳春桃一起過!”
“冇錯,他們一個窮,一個生不齣兒子,天生一對!”
大家都鬨堂大笑,對夏家依然瞧不上,隻想看夏家的笑話。
也有人去問葛美玲,夏文光和陳春桃是不是真的分房睡,一開始葛美玲還矢口否認,覺得家醜不可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