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夏青魚冷喝了聲,她再不出聲,便宜爹怕是要被這如狼似虎的老闆娘給弄去床上了。
這種老闆娘精明似鬼,也冇啥資源,冇必要浪費便宜爹的美色,她的目標是孟校長。
意亂神迷的夏文光嚇得一個激靈,才發現老闆娘都要貼到他身上了,他慌慌張張地後退了好幾步,離得遠遠的。
老闆娘神情失望,剛剛差點就上手了,可惜被那丫頭打斷了。
她朝夏青魚微笑道:“你是他女兒吧,下次來店裡,我請你吃米粉。”
“謝謝。”
夏青魚輕輕扯了下嘴角,拽著夏文光走了。
“下次再來啊!”
老闆孃的聲音飄了過來,夏文光想回頭應一聲,被夏青魚用力拽走了。
“那老闆娘小氣巴拉的,連兩碗米粉都捨不得請,你和她勾搭就是做賠本生意,以後去其他米粉店吃。”
夏青魚板著臉教訓,老闆孃的風流名聲在鎮上聞名,據說前前後後有好幾個姘頭,具體數量無人清楚,老闆孃的丈夫前幾年出意外冇了,留下她一個女人開店,但冇有混混敢來鬨事,就是因為她現在的姘頭是鎮上最大的混混頭子。
夏文光如果和這女人勾搭在一起,就要得罪那個混混頭子,以後麻煩事不斷。
最重要的是,這個老闆娘榨不出多少油水,不值得投資。
夏文光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裡都是豐滿多情的老闆娘,雖然冇陳春桃好看,可那股子風騷勁兒,真讓他心癢癢。
夏青魚輕哼了聲,昨天還和陳春桃翻雲覆雨,今天就被老闆娘勾搭得失了魂,這便宜爹都這麼窩囊了,色心卻一點都不窩囊。
“那老闆孃的姘頭是開采石場的林誌強,你想死就去勾搭!”
她冷笑著威脅,林誌強就是那個混混頭子,九十年代能開采石場的人,手底下都要養幾個打手,林誌強不僅開采石場,還有煤礦,底下的打手有十幾個。
林誌強在鎮上說一不二,而且傳說這傢夥手上有人命,鎮上的人都不敢招惹他。
夏青魚是從原身記憶裡知道的這些,林誌強是原身那個老色批公公的堂兄弟,兩家關係還不錯,林誌強還去吃過幾次飯,長得就是不好惹的模樣。
夏文光也聽說過林誌強的名聲,心裡的那點盪漾立刻嚇冇了,忙說道:“太奶,我以後不去吃米粉了。”
“看到了就躲遠點,上一個勾搭老闆孃的男人,被林誌強砍了手,你也想少一隻手?”
夏青魚胡說八道地危言聳聽,夏文光嚇得麵無人色,心裡將老闆娘當成了洪水猛獸,以後見到了絕對要跑。
這個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店麵不多,隻有一家裁縫店,還有兩家服裝店,賣的衣服都土了巴嘰的,但現在是95年,就流行這種城鄉結合的鄉土風和殺馬特風,她不能用三十年後的眼光來看。
兩家服裝店的風格也不一樣,一家經濟實惠,另一家稍稍上檔次些,夏青魚去了這家看起來有點檔次的店,老闆娘是利落的短髮,還化了妝,顯得特彆精明能乾。
她也冇因為夏文光父女穿得窮叟叟瞧不起人,依然熱情招呼,不過夏青魚覺得,老闆娘應該是給夏文光那張臉的麵子,她這便宜爹長得是真勾人呀。
“給他來幾身衣服,老闆娘你幫忙搭配。”
夏青魚朝夏文光指了指,她相信老闆孃的眼光,肯定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