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鬨的村民們齊齊色變,心裡大罵瑪賣批!
他們不覺得夏青魚是在危言聳聽,這瘋子真乾得出來,有幾個村民蠢蠢欲動的小心思,徹底被嚇冇了。
夏青魚對村民們的反應很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現在在村裡的恐怖值,估計比HIV病毒還要高一些。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錢,這可是她事業騰飛的初始資金,雞生蛋,蛋生雞,以後她的億萬家財,都要從這筆錢孵化出來。
回到家,夏青魚拿出十塊錢,讓陳春桃去鎮上買五花肉,頓頓吃臘肉有點膩,她想吃紅燒肉了。
“現在去鎮上,回來都要天黑了。”
陳春桃不樂意,去鎮上來回要兩個小時呢。
夏文光忙說:“我去鎮上,太奶,您還想吃什麼?”
他是家裡適應得最快的,叫太奶叫得必恭必敬,看不到一點不情願。
不像夏文學他們幾個,叫得磕磕絆絆,不情不願,聽著就彆扭。
夏青魚很欣賞便宜爹的識時務,想來孟校長也會很喜歡,現在是四月中旬,離七月鎮中學小賣部競標還有三個月,夏文光的優異表現,讓她對拿下小賣部的經營權信心十足。
表現好就該獎,她從口袋裡又摸出一百塊,塞給夏文光:“去鎮上修車攤買輛山地車。”
鎮上的修車攤兼賣二手車,貨源基本上來自偷車賊,運氣好幾十塊就能淘到一輛七八成新的山地車。
夏文光麵色一喜,他很早就想買山地車了,但手裡冇錢,葛美玲一心供小兒子考大學,恨不得一分錢當一角花,夏家人的口袋都比臉還乾淨,全身上下連個鋼鏰都翻不出來。
“我很快就回來!”
夏文光興沖沖地出門了,歡快的背影看著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他現在覺得太奶上女兒身挺好的,這三天家裡頓頓吃肉,太奶還給他買山地車呢!
而且他現在出門,居然有人給他遞煙,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這些變化都是太奶帶來的,和以前幾乎天差地彆,他喜歡現在的生活,希望太奶一直在家裡住著。
和他想法截然相反的葛美玲,看著夏青魚花錢如流水,彷彿在她身上割肉一般,心疼壞了。
“鎮上又不遠,走幾步就到了,哪裡用得著買車,一百塊錢都能給文學買好多學習資料了!”
葛美玲一邊剁豬草,一邊小聲嘟嚷,還時不時朝夏青魚瞄幾眼,既怕她聽見,又怕她聽不見。
她現在天天都在祈禱死老太婆趕緊回地府,彆留在家裡禍害她,短短三天,她捱了十七次打,無數次罵,家裡的臘肉吃了一半,宰了隻雞,還把她 辛辛苦苦存的錢都拿走了。
以前她在家裡說一不二,現在說啥都是錯,以前她不用乾活,現在啥活都要乾,這破日子她一天都不想過了!
夏青魚原本想當冇聽見,可這便宜奶奶越說聲音越大,她再裝聾作啞就有點假了。
“嘟嘟嚷嚷地說什麼呢,有本事來我麵前說,看我打不死你!”
夏青魚冷哼了聲,對葛美玲冇有一點好臉色。
一隻猴一個栓法,像夏文光和陳春桃,得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威逼利誘才行。
夏文學心比天高,很有上進心,隻需讓他看到利益,不用她多費口舌,這男人就會主動上鉤。
至於葛美玲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一直都吹噓自己是全村數一數二的能乾人,撐起了夏家,她對此還迷之自信,從來不覺得夏家的窮困潦倒有她的很大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