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魚啊,你要是死了媽也不活了!”
“青魚你這是在剜爸的心啊,老天爺啊,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你們喪儘天良打死我孫女,你們會有報應的!”
“你們……你們目無法紀,太無法無天了!”
……
一棟正在修建中的四層紅磚樓房前的空地上,躺著個人事不知的年輕女孩,腦門上一個血洞,淌了滿臉血,胸膛有著微弱的起伏,看著不大好了。
一對三十來歲的漂亮男女撲在女孩身上傷心哭泣,旁邊站著個風韻猶存的大媽,喋喋不休地咒罵著,大媽身後是個二十出頭的俊秀後生,顫抖著手指著麵前的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
這一家子對麵站著幾個男男女女,手裡拿著扁擔鋤頭,麵相凶惡,眼神不屑,就算夏青魚真死了,他們也不怕,大不了讓八十歲的太公去抵命,但屋簷一分一厘都不能讓!
旁邊幾十個村民們圍得水泄不通,大部分人都表情不屑,有些人還幸災樂禍,隻有少部分村民神情不忍,但也不敢替夏家出頭。
在人群外,一個五六十歲的乾瘦老頭,窩囊地蹲在地上,表情氣憤,紅著眼睛拚命抽旱菸,濃烈的煙霧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住,迷迷濛濛的,時不時從煙霧中傳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
夏青魚感覺她像是被投放在一群嘰嘰喳喳的鴨子裡,然後有人拿榔頭在砸她腦袋,又吵又疼,她到底犯了什麼天條,連死都不能安靜地死?
“吵死了,他瑪的閉嘴!”
忍無可忍的夏青魚大吼了聲,世界頓時安靜,她這纔有時間接收突然灌頂的資料,靠……本來腦袋就疼,又被灌輸這麼多資料,她腦袋都差點炸了!
終於接收完亂七八糟的資料,頭冇那麼痛了,夏青魚歎了口氣。
她夏青魚居然趕了個時髦,他爹的穿書了!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是個可憐的炮灰,倒還算爭氣,活了十章才噶,書裡的男主是原身小叔,就是那個罵人都不會的俊秀後生,廢物點心一個,居然也當上了男主,作者絕對有大病!
冇錯,作者是她的敵蜜,每次開書,她們必然會將對方寫成慘死炮灰,死的方法五花八門,總之怎麼慘怎麼安排。
這次敵蜜給她安排的死法很憋屈,為了給小叔換彩禮娶媳婦,原身被家裡逼迫嫁給易怒殘暴的男人,公婆也都不是好東西。
婆婆愛兒,天天把原身當情敵折磨,公公愛媳,想方設法吃原身豆腐,丈夫愛酒,喝多了就打人……
這種非人般的生活,原身過了兩年,懷孕時也天天捱打,結果在家生了個死嬰,還大出血,這一家子畜生眼睜睜看著原身血流乾而死。
夏青魚很生氣這種結局,她寧可把這一家畜生宰了,去吃花生米,也不要這麼憋屈地死。
不過她也冇吃虧,因為她穿過來之前,剛把敵蜜在書裡的角色給寫死了,被賣青樓,遇到變態客人,淩虐至死!
現在她那敵蜜估計也穿過去了,比起她這邊的天崩開局,敵蜜就是地獄模式,哼,看誰先通關!
這次原身之所以受傷,是隔壁鄰居蓋房,故意將屋簷延伸到原身家屋頂,至少越過一尺,這是明晃晃的羞辱欺壓,如果這次忍了,以後一家子在村裡將會被肆意欺淩,比狗還冇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