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宮囚鳥------------------------------------------。“生是朕的人,死也隻能埋在朕的皇陵裡”像魔音貫耳,在她腦中迴圈播放。,連風都彷彿被蕭禦身上散發的寒氣凍住。,堅硬的胸膛硌得她生疼。鼻尖縈繞著一股冷冽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臥槽臥槽臥槽!芭比Q了!這死暴君吃了炸藥嗎?讀檔係統,我的讀檔係統呢?!哦對,冇能量了……冷靜,薑晚,你是理工科博士,情緒穩定是基本素養。分析現狀,最優解是……認慫。,整個人像冇了骨頭似的靠在蕭禦懷裡,聲音帶上了哭腔,又軟又糯:“陛下……奴婢錯了……”。,上一秒還想著跟人私奔養小白臉,下一秒就哭得梨花帶雨。,她還能編出什麼花樣。,聲音悶悶的:“奴婢隻是看那位周質子被打得太慘,一時心軟,纔跟他多說了幾句話。奴婢發誓,奴婢心裡隻有陛下一人,那些話都是……都是為了穩住他,怕他想不開尋死,給陛下添麻煩!”對對對,就是這樣,先穩住這個瘋批。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我本來也不是大丈夫。周康兄弟,對不住了,為了活命,先賣你一波。回頭等我出去了,一定給你燒紙,不,給你上香!,怒氣竟詭異地平複了幾分。,反而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這個女人,即便心裡再怎麼不情願,嘴上也隻能說些討好他的話。她的一切,都必須由他掌控。“是麼?”蕭禦冷哼一聲,大手從她的腰上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薑晚眼裡蓄滿了水汽,紅著眼圈,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活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兔子。
“奴婢的命都是陛下給的,這顆心,自然也早就……早就捧給陛下了。奴婢哪敢跑啊,離了陛下,奴婢連一天都活不下去的。”
嘔……好噁心,我自己都快吐了。狗暴君,等老孃搓出TNT,第一個就把你這龍床炸上天!還你的女人,你配嗎?你連給老孃的實驗器材當燒杯都不配!
蕭-不配當燒杯-禦,麵色稍緩。
他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鬆了些,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眼神晦暗不明。
“最好是這樣。”
他鬆開她,轉而看向一旁已經嚇傻的周康。
“來人。”
兩個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單膝跪地。
“將周質子帶回其住所,嚴加看管。冇有朕的命令,不許他踏出房門半步,每日一餐,餓不死就行。”
“遵命。”
周康麵如死灰,被暗衛架起來拖走。臨走前,他絕望地看了薑晚一眼,眼神裡寫滿了“說好的聯手炸街,你怎麼先叛變了”。
薑晚心虛地移開視線,內心瘋狂道歉:兄弟,苟住!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等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蕭禦清晰地聽見了這句心聲,眼底剛剛褪去的寒意再次凝
還想著救他?
他一把攔腰抱起薑晚,在她一聲短促的驚呼中,大步流星地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陛下!您放奴婢下來,奴婢自己會走!”薑晚在他懷裡掙紮。
“再動,”蕭禦低頭,在她耳邊吐出兩個字,“打斷。”
薑晚僵住,一動不敢動。
李公公在後麵連滾帶爬地跟著,大氣都不敢喘。
天呐,陛下這是……動真格了。
養心殿內,所有宮人都被屏退。
蕭禦一腳踹開寢殿大門,毫不溫柔地將薑晚扔在了那張寬大無比的龍榻上。
薑晚被摔得七葷八素,還冇爬起來,一道黑影就壓了下來。
蕭禦單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薑晚,記住你說的話。”
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
“從今往後,你的眼睛隻能看朕,你的話隻能說給朕聽,你的人,你的心……”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都隻能是朕的。”
“今晚,你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