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命保住,暴君聽我看天氣------------------------------------------。檀香嫋嫋。,手裡拿著一本奏摺,半天冇有翻動一頁。。她腿都麻了,低著頭裝死。。那是掌管宮中禁衛的陳統領,陳國公的親侄子。,拱手道:“陛下,薑家謀逆,罪證確鑿。此女留在宮中,恐生變故,不如讓微臣即刻將其斬殺,以絕後患。”,冷淡地掃了陳統領一眼。。斬你大爺!你這老賊的侄子也不是好東西!陳國公明天一早就要在南郊大營點兵造反,你今晚就要給他們開啟玄武門。狗暴君,你身邊全是內鬼,還不趕緊把他砍了,留著過年嗎?。,南郊大營。今晚,開啟玄武門。。,這女人依然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軟弱模樣。“讀檔”,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什麼邪術?——,抽出掛在牆上的尚方寶劍。劍鋒閃著寒光。
他幾步走到薑晚麵前,冇有任何預兆,一劍直接刺向薑晚的咽喉!
劍風淩厲,帶著真正的殺意。
薑晚瞳孔收縮,渾身血液冰涼。
瘋了!這暴君真的要殺她!
就在劍尖即將刺破麵板,薑晚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大喊:“係統,給我讀檔!”
叮!讀檔成功,消耗次數1。時間倒流至十秒前。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薑晚大口喘氣,發現自己依然被綁著扔在地上。
蕭禦正從牆上拔出尚方寶劍,轉身朝她走來。
一切和十秒前一模一樣。
有了防備,薑晚死死盯著蕭禦的動作。當蕭禦一劍刺來的,她拚儘全身力氣,像個滾地葫蘆一樣往旁邊一滾。
“哐!”
尚方寶劍刺空,深深紮進青石板地磚之間的縫隙裡,火星四濺。
蕭禦大震。
他握劍的手甚至還在微微發麻。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剛纔明明刺穿了這個女人的咽喉。那種劍刃劃破血肉的觸感無比真實。
可一眨眼,時間似乎重置了,她躲開了這一劍。
這就是她心聲裡說的“讀檔”?
神鬼莫測的力量。
薑晚滾到柱子邊,嚇得冷汗直流,嘴上大喊:“陛下饒命!臣女對陛下忠心可鑒日月,絕無二心!”
心裡卻破口大罵。
你個死變態!居然搞突然襲擊!還好老孃有讀檔係統,不然就真交代在這了。你這神經病不去管明天豫州大旱顆粒無收的事,跑來這裡砍我?活該你天天被陳家架空!
蕭禦拔出劍,死死盯著薑晚。
豫州大旱?
這件事,他今天還未收到任何摺子。
如果這女人連天災都能預測,那她就不僅僅是一個罪臣之女了。
陳統領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大聲喊道:“放肆!陛下殺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還敢躲閃!來人,把她給我按住!”
蕭禦轉頭看向陳統領。眼神冰冷徹骨,像看一個死人。
“陳統領。”蕭禦聲音低沉。
“微臣在!”
蕭禦舉起劍,指著他:“你今晚,打算去玄武門當值?”
陳統領渾身一僵,冷汗冒了出來。他強作鎮定:“陛、陛下何出此言?微臣今晚輪休,並不當值。”
“是嗎?”蕭禦冷笑一聲。
這蠢貨還在撒謊!他的令牌都已經交給出城報信的人了,就在他左邊袖子暗袋裡藏著南郊大營的布兵圖!薑晚在心裡大聲嘲笑。
蕭禦眼神一沉,直接下令:“來人,將陳統領拿下,搜他左邊袖子的暗袋!”
幾個皇家暗衛從房梁上躍下,將陳統領撲倒。
一陣摸索後,暗衛掏出一張羊皮卷,雙手呈給蕭禦:“陛下,是南郊大營的布兵圖。”
陳統領麵如死灰,癱在地上。
蕭禦將羊皮卷扔在他臉上,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拖出去,剁碎了喂狗。傳令禁軍,封鎖玄武門。命鎮北將軍率虎賁軍,連夜包圍南郊大營!”
暗衛捂住陳統領的嘴,將人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大殿重新恢複死寂。
薑晚看呆了。
她張大嘴巴,嘴上狗腿地喊著:“陛下英明神武!洞察秋毫!簡直是千古一帝!”
心裡卻直犯嘀咕:這暴君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他怎麼知道圖紙在袖子裡?不管了,陳家要完蛋了,我暫時安全了。
蕭禦將劍扔回劍架,走到龍椅上坐下。
他看著薑晚,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薑晚,朕念你薑家先祖有功,留你一命。”蕭禦語氣平淡,“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貼身宮女。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你若敢離開朕視線半步,朕就砍了你的腿。”
薑晚傻眼了。
貼身宮女?還要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
放你孃的屁!讓我給你當丫鬟?老孃還要找老鄉,還要做火藥,還要逃出這破皇宮搞基建!誰要一輩子拴在你這個暴君身邊!
蕭禦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住。
他嘴角挑起一抹冷厲的笑意。
老鄉?逃出皇宮?
很好。隻要把她鎖在身邊,他倒要看看,她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東西,還有那個所謂的“老鄉”,到底能翻出什麼浪花。
深夜。
薑晚被迫裹著一條薄毯,蜷縮在龍榻外側的腳踏板上守夜。
硬木板硌得她渾身疼。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腦海裡的係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
滴!檢測到方圓千米內,存在同頻穿越者訊號。座標定位:禦花園假山。
薑晚睜開眼睛。
同頻穿越者?
有老鄉?!
她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賬內,本就淺眠的蕭禦翻了個身,呼吸平穩。但他腦海裡,清晰地聽到了薑晚那狂喜的心聲。
老鄉!真的有老鄉!等明天老孃找機會溜出去對接暗號,拿上火藥就一起私奔!狗暴君,你守著你的皇位過一輩子去吧!
黑暗中,蕭禦睜開雙眼。眼底殺意翻湧。
私奔?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