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上留宿,我心聲都要藏不住了------------------------------------------“留宿”,瞬間變得尷尬又緊繃。,臉上掛著僵硬又感激的笑,心裡早已原地爆炸。不是吧不是吧,他還真打算住下?這碎玉軒就一間主臥,他該不會想跟我同床吧!孤男寡女也就算了,還是皇上跟我這個炮灰小透明,傳出去我直接被後宮女人撕成碎片!早知道就不謝他了,救命之恩哪有苟命重要,我這是親手把自己送入狼口啊!,指尖死死掐著衣袖,努力維持小白花人設,可心裡的吐槽已經快溢位來。,聽著她一連串崩潰心聲,麵上紋絲不動,心底早已笑翻。慌成這樣,真是可愛。放心,朕不逼你,隻是守著你。畢竟,這麼有趣又真實的心聲,朕可聽不夠。,語氣自然得像在自己寢宮:“陳設太簡,李德全,明日把朕常用的軟榻挪去偏殿。”,眼裡瞬間亮了點,緊繃的身子一鬆。偏殿!原來不睡主臥!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晚要睜眼到天亮。算他還有點分寸,知道男女有彆。隻要不同房,怎麼都好說!,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隻想苟命,比那些一門心思爭寵的女人順眼太多。
李德全連忙躬身:“奴才即刻安排。”
天色漸暗,殿內亮起暖燈,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沈清沅縮在角落,坐姿乖巧,一言不發,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千萬彆跟我說話,千萬彆問我問題,我現在腦子空空,隻想趕緊熬到天亮。
我是背景板,我是小透明,皇上看不見我……
蕭燼瑜餘光一直黏在她身上,故意放下茶杯,淡淡開口:“今日受了委屈,往後不必太過拘謹,有朕在,冇人敢動你。”
沈清沅立刻起身行禮,聲音又軟又乖:“臣妾謝皇上,臣妾定會安分守己,不給皇上添麻煩。”
添麻煩?您本人就是最大的麻煩!待在這兒我連吐槽都不敢,快憋死了!
求求您明天趕緊走,我給您上柱香都行!
蕭燼瑜聽得心頭好笑,麵上依舊威嚴:“朕不覺得麻煩。”
就在沈清沅快要繃不住時,李德全進來稟報奏摺事宜。
蕭燼瑜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朕去偏殿處理政務,你早點歇息,夜裡有事立刻喊朕。”
沈清沅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皇上以國事為重,臣妾無礙。”
快走快走快走,專心搞你的事業,彆盯著我了!
蕭燼瑜走到門口,心底默默補了一句:
小冇良心,朕守著你,你還巴不得朕消失。
看著皇上進了偏殿、殿門關上,沈清沅終於長長舒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凳子上。
“小主,皇上對您是真上心,這可是獨一份的恩寵呢!”雲珠激動不已。
沈清沅在心裡瘋狂翻白眼:
恩寵?這是甜蜜的枷鎖!我隻想安安靜靜混吃等死,不想當寵妃啊!
萬一我睡著說夢話,把穿書的事兒禿嚕出來,那就全完了!
她揮揮手:“我累了,你也下去吧,守好門就行。”
殿內終於隻剩她一人。沈清沅躺上床,腦子卻停不下來。
蘇貴妃這次被禁足,絕對記恨死我了,等她出來肯定要下死手。
皇上現在就是圖個新鮮,等新鮮感一過,他就不盯我了,到時候我就能繼續苟。
我白切黑的本事藏得這麼好,他肯定看不出我內裡一肚子壞水。
她不知道,偏殿內,蕭燼瑜握著硃筆,一個字都冇看進去,滿耳朵都是她的心聲。
還想出宮?這輩子都彆想。
還白切黑?外表軟乎乎,內心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朕越來越喜歡你這點了。
皇上嘴角噙著一抹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笑意,靜靜聽著她碎碎念,隻覺得怎麼都聽不膩。
夜深,沈清沅折騰了一整天,身心俱疲,不知不覺睡沉了。
睡夢中的她少了幾分怯懦,眉頭微蹙,安靜乖巧得像個孩童。
半夜,蕭燼瑜處理完公務,輕手輕腳走到主臥門口,隔著紗帳望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睡得這麼沉,一點防備都冇有,也就你敢在朕麵前這麼放鬆。
也好,有朕守著,誰也傷不了你。
他站了許久,直到聽不見她任何心聲,隻餘下平穩呼吸,才轉身回了偏殿,一夜未眠,守了她整夜。
次日清晨,天剛亮,沈清沅一睜眼,瞬間想起皇上還在偏殿,整個人彈坐起來。
完了完了睡過頭了!讓皇上等我,我還要不要腦袋了!
趕緊收拾,趕緊請安,趕緊把這位大佛送走!
她剛匆匆梳妝完,偏殿門便開了。
蕭燼瑜走出來,一身常服,身姿挺拔,隻是眼底帶著一絲淺淡的倦意。
沈清沅連忙上前屈膝:“臣妾參見皇上,皇上早安。”
“平身。”蕭燼瑜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模樣,聽著她心裡瘋狂趕人,故作平靜開口,“朕要上朝,先回宮,下朝再來看你。”
沈清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內心當場崩潰。
還來?下朝還來?皇上您是冇政事可忙嗎?!
我不想您來看我!一點都不想!求您放過我吧!
蕭燼瑜看著她生無可戀的表情,心底狂笑,麵上依舊淡漠,轉身帶著人離開。
直到那道明黃色身影徹底消失,沈清沅才軟在椅上,欲哭無淚。
她以為皇上隻是一時興起,卻冇想到,他是真打算纏上自己。
她的苟命大業,不僅冇實現,反而徹底跑偏。
可她不知道,更深的風浪已經在暗處醞釀。
長春宮冷殿內,被禁足的蘇貴妃摔碎了最後一隻茶杯,眼神陰鷙如毒。
“沈清沅,你給本宮等著。皇上護著你又如何?我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丞相府嗎?”
她對著心腹冷聲道:“去聯絡父親,聯合朝臣彈劾丞相,給沈家安個結黨營私的罪名。隻要沈家倒了,沈清沅一個無依無靠的嬪妃,還不是任由本宮揉捏。”
心腹躬身退下。
一場牽扯前朝後宮的陰謀,悄然鋪開。
蘇貴妃不打算再跟她玩小打小鬨的栽贓,而是要直接從根上,毀了她整個家族。
而沈清沅還在為皇上頻繁到訪頭疼不已,絲毫不知,一場足以讓她萬劫不複的滅頂之災,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