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穿越女穿越,遇見的是權謀與情愛。
而我——
被迫繫結了好孕快穿係統,專門攻略各種天生絕嗣的男主。
一睜眼,我成了侯府嫡女許錦意。
原身上輩子被庶妹陷害毀清白,被夫君當玩物送人,千人枕萬人嘗,最後慘死。
我來的時間線剛好處在庶妹動手之前。
係統任務麵板在我麵前彈出:
主線任務:攻略當朝絕嗣太子李瑾辰,三個月內讓其成功有後
任務成功獎勵:續命三年。任務失敗:即刻抹殺
我接了任務翻身下床,對銅鏡一照:
白紗裹身,腰細腿長,眉眼勾人。
膚若凝脂,一雙桃花眼含笑勾魂,美的驚心動魄。
好一副禍水皮囊。
我輕笑一聲。
就這身子,這張臉,勾引個男人,很難?
我輕笑一聲,讓係統查明太子動向,換上男裝推門而出。
當夜,太子車駕回宮途中,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下一瞬,一道女扮男裝的纖細身影猛地掀簾鑽了進來。
“噓!”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趴在了車廂的小視窗,小心翼翼的掀起簾子往外看去。
李瑾辰眼眸一淩,閃過一絲殺意,還未有動作,懷中腳軟的女人氣呼呼的坐直身瞪著他。
“停什麼車啊,不知道本小姐被人追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聲音太大,擔心外麵追我的人發現。
我連忙捂住嘴,腰一彎,整個人縮成一團。
李瑾辰頓了一下。
一股子清幽十分好聞的氣息湧入鼻尖,似乎帶著安撫性,平息了他那不斷升起的嗜血殺意。
悄然無息的放開身後的匕首,打量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個人。
麵前的女人很美,雖然臉上未著妝容,三千絲頭髮也有些淩亂的披散在肩膀。
但這一點也掩蓋不了那極美的容顏。
想到能壓住他殺意的馨香,李瑾辰幽深的眸子便閃了閃。
聽見馬車外麵一堆雜亂的聲音遠去,我這才直起身子,露出笑容。
“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告辭。”
我裝作冇事人一樣,把掉落的束髮帽戴好,動作笨拙又自然,像極了個闖禍後慌亂的小姑娘。
隨後一手掀開車簾,低頭彎腰下馬車,頭也不回地離開。
“主子,這人?”暗衛白墨問道。
“查!”李瑾辰冰冷地道。
根據原主上輩子的記憶,兩個月左右皇上會廢掉太子,傳聞理由是因為太子不能生。
那麼隻要我在兩個月內順利的懷上太子的骨肉,那李瑾辰就能保住太子的位置。
隻要李瑾辰能生,皇位就冇三皇子什麼事了。
而我,為太子生下繼承人的大功臣,那個位置還能跑了不成。
到時收拾那些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太子暗衛第一天跟著我的時候,小七便通知我了。
“意意,花50積分買的體香丹太值了!”係統小七興奮得不行,“他明顯對你不一樣!”
“我也是冇想到對他有那麼好的效果,看來他的病症真的很嚴重。”
會買體香丹,是因為我又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下劇情。
男主十二歲的時候便上戰場殺敵,而那嗜血的殺意就是那個時候患上的。
我不知道每個月圓之夜他是怎麼熬過的,但是隻要這體香丹的安神作用有效。
哪怕微乎其微,肯定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果然,上鉤了。
深夜。
我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房間內的窗戶,悄然無息的被開啟了一條縫隙……。
一道漆黑身形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正是李瑾辰。
男人猩紅的雙眼直直的望向床榻上的人,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李瑾辰瞳孔微縮,耳根子通紅一片,隨即便轉開了視線。
床上的女人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衣,鎖骨以下的風光若隱若現,一條腿還露在外麵。
站在院子,李瑾辰臉色有些不知所措,遇見這樣的場景乃是意料之外。
胸腔的暴虐殺意在這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湧上心頭。
一次可能是偶然,但是兩次他的嗜血之意都在這女人身上滅了,
真如大師所說,這女人或許就是他的良藥。
不過現如今他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女人,總不能每一次他都翻牆進來像個采花賊一樣。
李瑾辰才離開,我便睜開了眼,眸底哪裡還有半分睡意。
“意意,男主好純情啊,他臉紅了誒,還落荒而逃了。”小七調侃地道。
我坐起身,撩了撩頭髮:“我都穿成這樣了,他居然不為所動,他莫不是不行?”
小七:“……”
翌日清晨,
我起得很早。
鏡子裡的人眉目精緻,我一筆一筆描眉、上妝,把那張本就出眾的臉,勾得更豔三分。
今日就是原主上輩子一切苦難的開始。
但我要把這一切改寫,就是不知王姨娘和許錦兒今日過後還笑不笑得出來。
宮宴上,人聲鼎沸。
我掃了一圈,冇看到李瑾辰,不知道躲在哪。
許錦兒一直盯著三皇子,眼神黏得發膩。
可當她看到三皇子朝我看了一眼時,臉色瞬間變了。
許錦兒心裡警鈴大作,連忙對翠竹使了個眼神。
翠竹會意的點點頭,趁著冇人注意,就往冇人的地方去了。
我假裝冇看見,嘴角微揚。
很快,一個宮女端著茶盞“不小心”潑了我一身。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宮女跪地求饒。
我低頭看著濕透的裙襬,扯了扯嘴角:“帶我去換衣服。”
跟著宮女七拐八拐進了偏殿,她說了句“小姐稍等”就退了出去。
我站在房間裡,聞著窗外飄進來的一股異香,緩緩閉上眼睛,身體軟軟倒下。
腳步聲遠去。
我睜開眼,利落地爬起來。
花了10個積分,買了十分鐘的易容時間。
我把自己變成那個宮女的模樣,許錦兒正躲在外麵等著看好戲。
我朝她招手。
她疑惑地走過來,還冇開口,我一掌劈在她後頸,她瞪大眼睛,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我扛起她,扔到偏殿的床上,把門虛掩上。
完美。
“嗬。”
一聲低笑從頭頂傳來。
我邁出去的腳僵在半空,整個人被嚇得重心不穩,往前一撲——
“啊!”
李瑾辰想都冇想,徑直的飛身前去,接住了要摔倒的許錦意。
兩人靠得很近,少女的馨香撲鼻而來。
我抬頭,撞進一雙含笑的幽深眼眸裡。
是李瑾辰。
他今天穿了一身四爪蟒袍,冷峻的臉上難得帶著一絲玩味。
我們靠得很近。
“是你啊,謝謝公子又救了小女子一命。”
彎腰感謝的時候,我像是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四爪蟒袍,捂著嘴,受了驚嚇般的連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李瑾辰眸中泛著寒光冷冷地盯著麵前的小狐狸,聲線微涼地道:“侯府嫡女,柔弱可憐,受姨娘庶妹欺負,被罰京郊外莊子三年……,看來情況也不屬實啊。”
剛剛的情況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怎麼反擊,怎麼讓他人作繭自縛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這女人柔弱?
明明就是個狡猾的小狐狸。
我眨眨眼,看來我剛剛做的事,被髮現了呢!
我非但冇慌,反而彎起唇角,衝他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殿下好眼力。”我壓低聲音,“那殿下能不能……幫臣女保守這個小秘密呀?”
李瑾辰盯著我,忽然低笑了一聲。
“保守秘密?
“孤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的氣息逼近,帶著清冽的壓迫感,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卻抵上了一棵粗壯的樹乾。
“你拿什麼來換呢,嗯?”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