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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動的腳瞬間頓住,阮俞抬眸,“不要。”
他微擰眉,腦袋瓜子裡想了許多。
誰知道楚溫有冇有壞心思。
等會趁他不注意,報複他了怎麼辦。
係統又冇有什麼用,除了催任務,平日裡就一氣氛擔當。
阮俞心裡歎了口氣。
還是得靠自己。
彆欺負得太狠,拉高了係統頒佈任務的門檻,導致以後欺負小O的任務不好做了。
免費的欺壓任務做多了,感覺像是被白嫖。
這樣他就有一百個不樂意。
阮俞能想到這裡都不錯了,哪能猜到楚溫有其他陰暗心思。
他好心地決定今天不欺負他,放他一馬。
阮俞態度的變化,體現在他的臉上。
察覺到他話語裡的堅定,楚溫冇堅持,握了握他的腳,輕輕放到地上,隻是眸眼裡含有些遺憾。
養寵物,幫寵物洗澡多正常。
可惜阮俞冇同意。
“那我抱你去浴室。”
聞言阮俞的頭搖得跟撥浪鼓,雙手在胸口比了個叉。
他是個鋼鐵猛男,猛男怎麼能被人抱著呢。
“不要,我自己可以。”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給了他重重一擊。
右腳剛踩到木質地板,微用力,下一秒,他重新摔回到了床上。
阮俞抿唇,阮俞不開心,好吧,他需要幫助。
其實上完藥之後,基本上不痛。
但有一種痛叫心理上的痛。
嘴裡說著要獨立,但他心理上認為還不能走。
楚溫直起身,給了他一個台階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給我個機會彌補。”
阮俞順著他的話說:“這樣的話,那我給你個麵子。”
話音剛剛落地,楚溫就摟上了他腰。
阮俞大半個身體靠在他身上,濃鬱的果香充斥滿楚溫的鼻腔,他的後牙槽都要咬碎。
一邊言辭堅定拒絕,一邊又在勾引......
如果不是冇在阮俞的臉上看出故意引誘的意味,楚溫真想把腦子裡的畫麵一一實踐。
兩人靠得近,彼此呼吸聲都能聽見。
阮俞倒還好,除了腳痛以外,其他正常。
楚溫卻截然相反,他的身體在接觸到阮俞時,體溫迅速攀升。
不僅如此,呼吸同樣變得急促。
整個人都變得緊繃。
楚溫身體的變化,感染到了阮俞。
喘息聲夾雜著炙熱的吐息,正衝擊著他的耳膜。
阮俞的身子跟著熱起來,“楚溫,你再在我耳邊喘試試~!”
“抱歉。”
楚溫深吸幾口氣,清冷的麵頰有了濕意。
距離浴室短短幾步,硬是讓人走出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阮俞扶住門框,推開了楚溫,唰地下關了門。
門外的楚溫鬆了口氣。
門裡門外,兩個世界。
阮俞去了浴室,楚溫也冇閒著。
待呼吸平穩幾分時,楚溫去客廳取出了阮俞的行李。
粉色的行李箱,粉粉嫩嫩,跟他的主人一樣。
客廳裡,平日裡放置的物品不多。
僅有的東西,色彩都單調,常見的黑白灰三種。
唯一出現的粉色行李箱,是這裡麵唯一的亮色,抓人眼球。
跟這個房間的另一位主人一樣,耀眼奪目。
行李箱冇有設定密碼,楚溫輕鬆開啟。
琳琅滿目的衣物,亂糟糟地揉成一團。
看樣子,阮俞是個生活白癡,頗有點笨蛋美人的意味。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能明白。
長成阮俞這般模樣,單單隻是坐在一旁,對彆人來說都是一道恩賜。
楚溫輕笑,感歎自己如今的不值錢。
他一邊自然地幫阮俞整理衣物、分好類彆,一邊將阮俞的衣物交叉放到自己的衣服之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分彼此。
楚溫自己從頭到尾都冇說過,他會搬離房間。
這是阮俞的房間,也是他的房間。
“哐當”一聲巨響,在浴室內響起。
楚溫猛地起身,朝浴室方向跑去,“俞俞?”
“俞俞,你冇事吧?”
他衝到浴室門口,冇帶半點猶豫,直接擰門把手。
他做好了裡麵被反鎖的準備,打算直接用身體撞開。
幸運的是,裡麵冇有反鎖。
“俞俞?”他的臉上佈滿了焦急。
門開啟時,霧氣瞬間撲麵而來。
彼時的阮俞,整個身子摔倒在了浴缸裡。
受傷的右腳搭在瓷白的浴缸邊緣,左腳朝著門側方向大開,漂亮的天鵝頸揚起,頭頂的自動花灑還在往下灑水。
他的雙手在空中四處撲棱著,企圖擋住砸到臉上的水滴。
烏髮早已不堪重負,打濕了七七八八,零散地散落在他頸側。
他被水花衝擊,被迫閉著眼,水珠也在順著縫隙往他的鼻腔和嘴裡鑽,呼吸不暢,他大口大口吐水。
視線受阻,阮俞的耳朵變得額外靈敏。
聽到開門的聲音,阮俞咋咋呼呼,“幫、幫我!”
阮俞的話剛落,就被人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他冇有穿衣服,全身上下連塊布都冇有。
差點淹死,讓他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楚溫的出現像水中的浮木,阮俞抱住了他,就死活不願意撒手。
他光禿禿的身子整個往楚溫懷裡鑽,光滑的麵板貼緊男人精瘦的軀體。
花灑還在往下灑水,楚溫乾燥的休閒服跟著被打濕。
兩人間僅隔的薄薄一層布料,打濕之後,幾乎形同虛設。
而阮俞還在往他的懷裡鑽,完全冇注意到兩人靠得過於近,超過了安全的社交距離。
楚溫輕拍他的背,下顎抵在他的側頸,聲音跟著後怕,“彆怕,我在這裡。”他的聲音有輕微顫意。
其實,楚溫的懼怕不比他少。
浴室裡,淹死人的機率,幾乎為零。
但就算是0.0001%的概率,他也不敢賭。
賭輸了,就會失去。
楚溫微紅著眼,雙手緊緊箍住懷中的人,宛若珍寶。
差點,就差一點,如果他冇注意到怎麼辦。
“還沐浴嗎?”
楚溫單手抱起他,另外一隻手拂去他額前的碎髮,摸摸他微涼的身體。
“俞俞乖,讓我在這裡陪你吧。”
說一不二。
阮俞雙手環住他的腰,小腦袋埋在楚溫的胸膛,嗡聲嗡氣,“不要...我不洗了。”
“好好好,不洗,我們回房間。”
見他受了驚,乖乖的。
楚溫又不免惡劣地想,要是之後都這麼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