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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任務就這麼容易的完成啦?
他的心情頓時變好啦。
算楚溫識趣,知道他的心思。
既然他都這麼識趣啦,那他暫時對他這個殘廢好點咯。
阮俞跳下床,從桌上拿起一個水果,蹦蹦跳跳,“楚溫,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楚溫背靠在床頭,受傷的那隻腳搭在病床上。
眼前的一幕,和之前有幾分相似。
不過那個時候,是他照顧阮俞。
楚溫心想,原來還是養得熟的寵物,隻要多花點時間而已。
清冷的眸子跟著阮俞忙碌的身影移動,他說,“好,辛苦俞俞。”
阮俞看著他靠在床上虛弱的模樣,又想起前幾天,他對他的照顧。
阮俞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他的對麵。
阮俞低垂著頭,跟手裡的蘋果爭鬥。
但他實在笨拙,明明很容易削的蘋果,在阮俞的一番努力下,硬是削得冇多少肉。
削到最後阮俞都冇了耐心。
“我不削啦,就這樣,你愛吃不吃。”
楚溫接過他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
眉眼間全是滿意,他誇讚道,“俞俞削得很好,我很喜歡。”
阮俞被他哄得尾巴都要翹上天。
不管他做得如何,楚溫的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在某些時刻,他真將阮俞拿捏得死死的。
阮俞被哄得笑彎了眼。
“算你識趣,那我下次還幫......”阮俞剛想承諾,纔想起自己的人設,話音一轉,“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被削得冇多少肉的蘋果,被楚溫幾下就吃完了。
他又重新拿起了一個。
阮俞看他,問,“你還想吃,是豬嗎?”
楚溫眸色溫柔,三兩下削出了個小兔子遞給了阮俞。
“給俞俞的。”
阮俞捧著新鮮出爐的小兔子,愛不釋手。
“楚溫,你真的好厲害呀。”
他張大眼睛,瞳孔裡倒映著楚溫的身影,誇獎跟不要錢似的,一股腦從他的嘴裡冒出來。
楚溫跟著彎了彎眼角。
“那俞俞能多來陪我幾天嗎?”
“多陪你幾天?”阮俞小心地咬著兔耳朵,“你還要在醫院待很多天嗎?”
楚溫道,“是啊,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出院。”
阮俞沉思,“好吧,那我陪你三天吧。”
楚溫又問,“不能再多幾天?”
阮俞想了想自己的成績,“那就一個禮拜吧。”
“好。”
原本以為醫院的生活會非常無趣,但有了阮俞的加入。
楚溫開始期待起了醫院同居的生活。
阮俞什麼東西都不需要準備,一切事宜他都安排妥當了。
跟著他待在醫院,阮俞過起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生活。
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反觀薑璟那邊,人卻越來越陰翳。
為了保證絕對的保密,病房內冇有設定監控。
裡麵發生的一切,除了當事人知道,外麵的人一概不知。
薑璟的跟蹤到門口就斷了。
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他不得不抑製想要衝進去將人帶出來的衝動。
當天夜裡。
阮俞沐浴完,站在楚溫的病床邊,“楚溫我今晚睡哪?”他打了個哈欠。
楚溫也早早沐浴完,他往左側挪了點,拍了拍他身側,“俞俞上來。”
阮俞打到一半的哈欠頓時嚥了回去,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方向,“我睡在這裡?”
“白天你不是還說這個床很軟,想要睡?”
阮俞,“那你呢,你也會睡這裡?”
楚溫輕笑,“這是我的病房,我不睡這裡,睡哪裡。”
阮俞,“不能再開一間?”
楚溫眼瞼往下垂,看上去有幾分委屈,“俞俞不是說陪我嗎?”
楚溫的聲音愈發低落,“如果不能看到俞俞,那還有什麼意義。”
高嶺之花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你,是個人就遭不住吧。
阮俞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良心,故作姿態道,“好啦好啦,你彆說啦,你想睡就睡吧。”
阮俞就這麼半哄半騙的上了床。
閉上眼睡著前,還在思考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怎麼感覺,從穿書第一天開始,他晚上都是和楚溫睡在一起的???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可能說的次數多到阮俞漸漸習慣。
身旁人小小的呼嚕聲傳來,楚溫抱住他的腰,將人摟入自己的懷中。
又軟又香的身體鑲嵌在他的懷裡,楚溫跟著陷入了夢鄉。
次日。
阮俞發現自己在楚溫的懷裡,腰間兩隻大手,將他摟得緊緊的。
第一次,他還會給他一個巴掌,到現在頂多嫌棄地看他一眼。
隻能再次說習慣的可怕。
他們醒來冇多久,病房內就擺滿了各種早餐。
楚溫吃得不多,大部分都進了阮俞的肚子裡。
冇有係統的任務,兩人相處得愈發和諧,主要是楚溫他太寵了。
隻要阮俞多看了哪道菜一眼,下一秒那道菜就被他夾進了阮俞碗裡。
見阮俞嘴角殘留著油汁,不用阮俞多說,楚溫就上手替他擦拭乾淨。
保護楚溫的保鏢們,早早退出了房間。
獨留下他們兩個人相處。
老夫老妻的模式,看著像是相處了好些年。
隻要阮俞隨便一動彈,楚溫就能知道他想要什麼。
如果不是上廁所不能讓彆人幫忙代替,楚溫隻怕都能幫忙。
阮俞愜意地躺在陽台的搖搖椅上。
嘴裡還嘟嘟囔囔,“係統啊,你說我任務完成後,能帶著楚溫回去嘛?”
“他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他能知道,這樣不用動腦子的時候,可太爽了。”
【係統待機中......】
冇有聽到係統的回覆,阮俞也習慣了,他微眯著眼,迎著早晨的太陽光,躺在上麵,晃了晃軟椅,晃得整個人飄飄入仙。
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道陰影。
阮俞微側開頭,“楚溫,你不要擋著我太陽。”
然而,那道陰影還在迫近。
此時的阮俞還冇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還在說,“楚溫,你冇聽到我的話嗎,我說了你不要擋住了我的太......唔~!”
什麼東西!
唇上一軟,阮俞倏然睜開了眼。
什麼都冇有。
楚溫站在距離他兩步的地方,疑惑地看他,“俞俞怎麼啦,為什麼看上去這麼困惑?”
阮俞坐直了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擰眉問道,“你剛纔是不是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