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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離他這麼近哇。
他......他都快親到他的胸了。
阮俞腦子裡糊成醬團,蔥白的玉手抓住楚溫的頭髮,用力往後扯,“彆再往下、下啦。”
軟糯的聲線顫抖得不行。
阮俞再單純,也都知道這個地方,除了醫生和物件,誰都不能輕易觸碰。
楚溫無視他孱弱的掙紮,將他頭轉向另一側。
被迫側過頭的阮俞,露出漂亮的天鵝頸,仿若他的掌中之物。
他的一番努力,不僅冇能將楚溫從脖子上移開,反而讓他埋得更深,阮俞的自救無果。
十指穿過男人發縫,如墨般的海藻和軟玉糾纏在了一起。
遠遠看著,不像將人推開,更像阮俞主動將人擁入懷中。
氣氛旖旎又曖昧,空氣中的溫度又上升了幾個度。
“彆動,我隻是在檢查你的身體。”楚溫輕哄道,水泊藍的眸子微閃,不知名的**一閃而過。
他在一點點侵占阮俞的底線。
又在哄騙他,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真的嗎?”
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阮俞有種後怕。
抗拒的手微頓,如果楚溫真能治好他這個毛病,下次係統再開啟懲罰任務,他就不怕了。
“當然。”
阮俞鬆開手,不再抓他的頭髮,小手微蜷縮落到空調被的兩側,壓出了一道摺痕。
阮俞還是有點懷疑,“你不要騙我。”
楚溫“嗯”地一聲應答,修長的五指拉下眼前的薄被,一雙眸子直白地盯著裸露在外的肌膚。
“不騙你。”他垂下頭,頭髮擋住了視線,叫阮俞看不真切,他隻聽到楚溫的詢問聲。
“發病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渴望與人接觸?”
聞言阮俞眼前乍亮,連連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冇錯。”一雙眸子欣喜地看著他。
不愧是主角,什麼都懂。
楚溫收回捏住他下巴的手,轉移了陣地,沿著脖頸落到鎖骨上,點了點上麵的紅印子,“所以俞俞需要脫敏治療。”
鎖骨處敏感的地方,傳來癢癢麻麻的觸感,阮俞縮著脖子,又想往後躲。
可惜,後麵是蓬鬆的靠枕,即便阮俞整個人陷入進去,都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好吧。”阮俞既想躲開楚溫的觸碰,又不自覺腰肢挺直,想要靠近,想要他更用力地觸碰自己的肌膚,“該、該怎麼脫敏?”
幾番掙紮之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症狀,又開始冒了出來。
身體好熱,想要擁抱......
“係統!?我怎麼啦,救我。”
發現自己又開始了,阮俞呼喊係統。
【宿主,冷靜,馬上就好!】
好不容易收集了點積分,全兌換到阮俞身上。
“不行,我感覺要融化掉啦......”
哦豁~下一秒,係統介麵黑屏。
此刻的楚溫上了床,身體坐在空調被上,半壓著他,“彆動,我來幫你脫敏。”
“好好、好的。”阮俞僅存兩分理智,在催促道,“你快點。”
太熱了,要把他融化掉了。
水泊藍的眸子漸變,變得幽深幽藍,“有什麼反應記得告訴我。”
“麻麻的......”
......
次日。
第三次從這張熟悉的大床醒來。
次數多到阮俞有些麻木。
至於昨晚脫敏後發生了什麼,他冇了記憶,隱約隻記得楚溫正在詢問他的感受。
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這個欺負主角O的任務,怎麼做成這般奇怪。
甩了甩腦子裡莫名的思緒,阮俞呼喊係統。
“係統?”
【在的,宿主大大。】
機械的電子音聽起來有幾分的諂媚。
“昨晚發生的事,你這裡有錄影記錄嗎?”
【冇有......】
係統跟著有些心虛,這是它第一次帶宿主,好像要把人帶入坑裡麵了。
但它想啊,它是個高智慧多維體生物,資料庫裡全是知識,它不會有錯的,一下又把自己哄好了。
【宿主大大,您自己伸伸胳膊,動動腿,冇異常就冇問題。】
“真的嗎?”
阮俞懷疑地問出了聲,因為他正在鏡子麵前。
白璧無瑕的肌膚上,四處點綴著紅梅,不痛,像被蟲子咬出來的,但是......
【真的,我以統格擔保。】
阮俞雖疑惑,但冇過度考究。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股令人難耐的、想要與人相貼的詭異感,總算脫離了他的身體。
阮俞此刻整個神清氣爽。
他拿起放到桌上的留言條,又看向準備好的各色外賣,眉眼彎成一條直線。
他愜意地盤腿而坐,玩著手機,吃著美食。
話又說回來,阮俞這邊沐浴春風,楚溫那邊卻神色萎靡。
他的師兄看著自家的師弟,調笑道,“楚溫你昨晚做鬼去了?黑眼圈黑得都要掉地上了。”
楚溫揉了揉發脹的眼,“師兄說笑了。”
他隻是享受了一頓美食,隻不過食物太美味,他一時忘記了時間,才導致早上姍姍來遲。
“開始吧。”楚溫催促著進度,“等會我還有事。”
這下,不隻八卦的師兄又看了他一眼,旁邊協助做其他實驗的人,也偷偷地看了過去。
“這麼著急,有物件了?”
昨天食堂發生的事,他們都有所耳聞。
但以他們對楚溫的瞭解,估計又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
冇想到啊,似乎真有情況。
八卦誰都愛看,因為這事關於楚溫,原本繁瑣的實驗也讓他們有了幾分好奇,紛紛豎起耳朵。
楚溫可是朵長在懸崖邊上的高嶺之花啊。
師兄宿舍的舍友私底下都在揣測,哪個Alpha能摘下他,大部分人都投霍斯霖一票,他不需多讓。
畢竟,一個小小的Beta能憑藉什麼?
既不能撫慰Omega的發情期,又冇實力保護對方,隻是個人群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員。
實驗架台旁的楚溫,拿起了玻璃器皿,將其放入顯微鏡下,“統計資料吧。”
避而不談的態度,讓大夥兒更加好奇。
站在一角,存在感不強的薑璟,冇有錯過楚溫上鉤的唇角。
那一臉得意,小人得誌的模樣,真該死。
薑璟黑如墨汁的眸子,纏滿了黑氣,掌心的玻璃杯捏得嘎嘎作響。
該死的賤人。
怎麼敢跟他搶人。
真該死,楚溫就該去死去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