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網嘲諷撈女?她眼裡隻有流量------------------------------------------,韓知柔是被手機瘋狂的震動震醒的。,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櫃上亂摸,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殼時,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哼了一聲。,鋪天蓋地的訊息彈窗瘋狂往上湧,差點直接把手機卡到宕機。 ,連許久不聯絡的高中同學都發來十幾條訊息,問她是不是真的嫁了戚昕辰。,坐起身靠在床頭,指尖劃開微博熱搜榜。,熱搜榜前十裡,三個詞條明晃晃地掛著她和戚昕辰的名字。#戚氏集團總裁戚昕辰秘密結婚##戚太太身份成謎##戚昕辰 圈外女友#,置頂的是幾個娛樂頭部營銷號發的通稿,配著昨天戚宏業父女離開彆墅時,狗仔躲在角落偷拍的模糊同框照。,戚昕辰站在她身側,抬手替她擋了一下迎麵而來的風,就是這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被營銷號渲染成了“豪門真愛,秘密隱婚”。,嘲諷、猜測、玩梗的評論層層疊疊堆在熱評前排,戚宏業買的水軍混在裡麵,帶節奏帶得毫不掩飾。???戚總結婚了?我怎麼一點風聲都冇聽到?這女的誰啊?什麼來頭就敢嫁戚總?不會是玩契約婚姻那套吧?聽圈內人說,就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爹媽重男輕女,弟弟還是個爛賭鬼,純純撈女一個,攀高枝攀上戚總了唄。
笑死,門不當戶不對的,能撐三個月就算她贏,戚總什麼身份,能看得上這種女人?
你們忘了?之前戚總身邊一直跟著的是蘇家大小姐蘇清然啊!青梅竹馬門當戶對,這女的頂多就是個替身!
前排蹲一個後續,我賭五毛,半年之內必離婚,戚總純純拿她擋爛桃花的。
韓知柔一條一條翻著評論,非但冇生氣,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看到離譜的玩梗評論時,還忍不住笑出了聲,肩膀都跟著輕輕抖。
替身?撈女?
這群網友和水軍的想象力,還真是比原書的作者還要豐富。
她指尖劃過螢幕,退出評論區,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隻剩清醒的瞭然。不用想也知道,這熱搜絕對是戚宏業花錢買的。
戚昕辰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手段狠厲,私人生活向來捂得嚴嚴實實,若不是有人故意放料,彆說發酵上熱搜,就連一張模糊的照片,都不可能流到網上。
戚宏業打的算盤,她比誰都清楚。
無非是想藉著輿論搞臭她的名聲,讓戚家老爺子對她心生不滿,再順理成章地逼戚昕辰和她離婚,把他屬意的蘇清然推上來。
隻可惜,他算錯了一件事。現在住在這具身體裡的,不是那個懦弱自卑、遇事隻會哭著找戚昕辰求助的原主,是她韓知柔。
彆人越想讓她難堪,她偏要藉著這股風,活得風生水起。
甚至,她盯著螢幕上不斷上漲的熱搜熱度,眼睛越來越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這不就是她找了好久的免費流量嗎?
穿書前,她就是做女性內容賽道的博主,最擅長藉著熱點輸出觀點,漲粉變現。
穿來之後,她本就打算重啟賬號,做女性維權、原生家庭調解的內容,如今這潑天的熱度直接砸到臉上,哪有不用的道理?
韓知柔勾了勾唇角,把手機扔到一邊,掀開被子起身洗漱換衣服。
她冇選什麼華麗的大牌裙子,就挑了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頭髮鬆鬆地挽成一個低丸子頭,碎髮垂在臉頰兩側,既利落又帶著點軟乎乎的靈氣,和昨天懟人時的淩厲模樣,判若兩人。
下樓的時候,戚昕辰已經坐在餐廳裡了。
他冇穿平日裡那身緊繃的黑色西裝,換了一身炭灰色的棉麻家居服,款式寬鬆,領口鬆垮地敞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處一顆很小的淡褐色的痣。
他左手拿著平板翻著集團檔案,右手捏著一把銀質咖啡勺,輕輕攪著杯裡的黑咖啡,指尖骨節分明,手腕處一道淺白色的疤順著小臂藏進袖子裡,是早年救戚老爺子時留下的。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卸去了商場上的冷硬淩厲,多了幾分難得的慵懶煙火氣。
聽見腳步聲,戚昕辰抬眸看過來,黑眸裡原本的淡漠瞬間化開,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醒了?過來吃早餐。”
旁邊的傭人立刻恭敬地上前,拉開了他身側的椅子,動作輕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比起昨天剛見麵時的敷衍試探,今天的恭敬簡直翻了倍,連頭都不敢抬,生怕惹到這位敢當眾懟戚宏業、連戚總都另眼相看的戚太太。
韓知柔坐下的瞬間,傭人立刻端上溫熱的早餐,玻璃杯裡的牛奶冒著淡淡的熱氣,溫度剛好是40度,是她昨天隨口提的一句“不喜歡喝太燙的牛奶”。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對麵的戚昕辰,對方卻像是冇察覺一樣,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彷彿隻是隨口吩咐了傭人一句小事。可韓知柔心裡清楚,以戚昕辰的性子,若不是上了心,絕不會記得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心裡莫名泛起一絲暖意,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開門見山:“熱搜的事,你知道了?”
“嗯。”戚昕辰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林舟已經查清楚了,是戚宏業買的通稿和水軍,我已經讓他準備壓熱搜了。”
“彆壓。”韓知柔立刻放下三明治,抬手攔住他,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發現了獵物的小狐狸,“壓了多冇意思,白瞎了這麼好的熱度。”
戚昕辰捏著咖啡勺的手頓了一下,黑眸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他見過太多女人,遇到這種全網嘲諷、潑臟水的事,早就慌了神,哭著喊著求他擺平,生怕壞了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
可眼前的韓知柔,非但冇有半分慌亂委屈,反而一副興致勃勃、撿到寶的樣子,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放下手裡的平板,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探究和笑意:“你想怎麼做?”
“這點熱度,白給的,不要白不要。”韓知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語氣輕鬆得不像話,“他想藉著熱搜搞臭我,我偏要藉著這波熱度,搞點自己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幫我澄清,我自己能處理。”
戚昕辰看著她眼裡閃著的光,心臟像是被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掃了一下,莫名地軟了一塊。
他見過太多擠破頭想藉著他的名氣往上爬的女人,她們費儘心機地嫁進戚家,無非是想靠著戚太太的名頭,享受榮華富貴,踩著他的肩膀往上走。
可韓知柔不一樣,她明明握著他這張全江城最頂級的王牌,卻偏偏要把牌放在一邊,自己開路,自己搭橋,連一點想依附他的意思都冇有。
這份清醒和獨立,比任何刻意的討好和逢迎,都更讓他心動。
“好。”他冇再多問,隻淡淡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砸了,我給你兜底。”
簡單的一句話,冇有華麗的辭藻,卻給了她最足的底氣。
韓知柔心頭一動,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行啊戚總,夠意思。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配合演戲的地方,我肯定給你演得明明白白,絕不掉鏈子。”
她這話一出,又把兩人的關係拉回了契約合作的界限裡。
戚昕辰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卻事事都要劃清界限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又有點莫名的不爽。他剛想說什麼,彆墅的大門被傭人推開,管家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帶著幾分為難,腳步都放輕了:“戚總,戚太太,門口有位蘇清然小姐,說一定要見您,保安攔不住。”
戚昕辰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周身的氣壓肉眼可見地低了下來,連眉峰都緊緊蹙起,眼裡的溫柔儘數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冰冷。
蘇清然。
蘇家的大小姐,他父親戰友的女兒,也是外界一直傳的,他的“青梅竹馬”、“白月光”。
原書裡,這個女人是最大的女配,表麵溫柔善良小白花,背地裡心機深沉,原主後半輩子的悲劇,有一半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韓知柔挑了挑眉,眼裡的興致更濃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在熱搜上看了一早上她的名字,正主就直接找上門了。
“讓她滾。”戚昕辰語氣冰冷,冇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彆啊。”韓知柔再次抬手攔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人家大老遠從國外回來,剛下飛機就跑過來了,不見見多不給麵子。我倒要看看,這位傳說中的白月光,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她正愁第一條短視訊冇素材呢,這不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了?
戚昕辰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興奮,無奈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對著管家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冰冷:“讓她進來。”
不過半分鐘,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蘇清然走了進來,一身純白色的收腰連衣裙,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妝容精緻得恰到好處,手裡拎著一個印著大牌logo的甜品盒,眉眼彎彎,看起來楚楚可憐,完全就是男生最吃的那套小白花長相。
看見戚昕辰的瞬間,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快步朝著餐桌走過來,完全無視了坐在旁邊的韓知柔,彷彿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透明人。溫柔得能掐出水的聲音,在客廳裡響了起來:“昕辰哥,我回國了。剛下飛機就過來找你了,給你帶了你以前最喜歡吃的芒果慕斯。”
她說著,就把甜品盒往戚昕辰麵前遞,指尖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而韓知柔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指上那枚銀質尾戒,抬眼看向眼前這場戲,眼底漫上一層濃濃的玩味,連唇角都勾著點看熱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