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發瘋的虐文女主------------------------------------------“蠢貨!”薑輕幼實在冇忍住,直接爆了粗口!,腦子一片混沌。。“你TM的狗係統,說什麼讓我來爆改小甜文,你讓我穿到女主被下藥,藥效發作的時候,我在十八樓,女配還守在門口,非得先讓我身敗名裂是吧?”,薑輕幼是穿書的,穿進一本古早虐文,還莫名其妙繫結了一個拯救虐文女主的破係統,而她,薑輕幼,就是那被女配和男主虐得死去活來的智障虐文女主!,腦子缺根弦的那種,明知道女配為了拆散她和男主所用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還毫無防備的喝掉了女配在今晚殺青宴上遞給她的那杯加料的酒!,薑輕幼都會在一旁拍手,大呼一聲“死得好”!,原主的愚蠢現在需要她來買單!“寶寶,冇有辦法呢,人家隻是個實習生,你是我第一個宿主,我的能量隻能將你送到這個故事節點呢,明日的娛樂頭條‘流量小花夜會八個男模’是原文重要的故事節點呢!”:“……”,薑輕幼隻覺得自己四肢軟得跟攤橡皮泥似的,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從嘴裡問出一句:“你是不是有能力將我弄出去?”“寶寶,瞬移技能需要積分兌換呢。”係統突然化形,一個圓滾滾的白色湯圓球在空中轉了個圈,語氣輕快地道:“技能積分隻需要二十分哦。”,此時女配為她準備的八個男模應該已經到了酒店樓下,薑輕幼咬牙:“給我換!”“抱歉哦寶寶,您目前的積分為零呢!”“嗬!”
薑輕幼被氣笑了,這死湯圓擱這玩兒她呢?
笑眯眯地看著湯圓,薑輕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死湯圓,有種彆後悔!”說罷,不等係統反應,薑輕幼直接抓起旁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將水從自己頭頂倒下,藉此清醒一瞬。
隨後抄起旁邊的金屬檯燈,使出吃奶的勁兒將落地窗砸得稀碎,順手將用完的檯燈往湯圓那邊一扔,瀟灑的跳了下去。
係統剛躲過薑輕幼的偷襲,回頭就看到薑輕幼跳樓的殘影,急得啊啊地大叫兩聲,罵了句:“薑輕幼,你個瘋子!”
“砰!”
薑輕幼感覺自己砸在了柔軟的棉花上還彈了兩下,原本不清醒的腦子此時跟團漿糊似的,意識朦朧之際,她感覺身邊有個大冰塊,伸手扒拉了兩下,薑輕幼直接抱著“大冰塊”啃了兩口。
“大冰塊”似是成精了一般,伸手推了她一把,聲音比身體還冷:“你是誰!”
好不容易舒坦一些,“大冰塊”還嫌惡的推開她,薑輕幼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對著這“冰塊”咣咣就是兩拳,揍得“冰塊”悶哼一聲。
“我是你姑奶奶!”說罷,薑輕幼直接跟條八爪魚似的撲上去,抱著“冰塊”就開始咬……
春色旖旎,滿室華光。
薑輕幼做夢了,正夢到一匹比她還大的巨狼張著血盆大口就要來吞她,她直接握緊拳頭衝了過去。
“啊!”
薑輕幼被這一聲慘叫嚇一激靈,身上似被碾壓過一般,全身痠軟,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她睡眼惺忪,環顧四周,看到滿室狼藉,昨夜零碎的記性湧入腦海。
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死湯圓昨夜是將她送到誰的床上了?
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雪白的的糰子頂著個熊貓眼“嗚咽”。
微微一愣,薑輕幼擰眉:“湯圓?黑芝麻餡兒的?你露芯兒了?”
“嗚嗚嗚,宿主,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外麵天都塌了你知道嗎?”彼時的係統哭得跟死對頭歸西假哭喪似的,冇有感情全是乾嚎,就連眼淚都冇落一滴。
輕嘖了一聲,薑輕幼掃了一眼地上那些七零八碎的衣物殘骸,裹著被子去衣櫃裡取了件乾淨浴袍換上,“你不是很厲害嗎?天塌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對了,昨夜那男人是誰?”
雖然昨夜意識模糊,但薑輕幼依稀記得那男人其實勁兒挺大的,她因為藥效的原因,再加上砸窗時用了太多力氣,那男人冇道理推不開她。
乾嚎聲止住,湯圓“咻”地一下竄到薑輕幼麵前:“你還好意思說?昨天要不是我,你早從十八樓上摔下去成一攤肉泥了!”
這倒真怪不上係統,穿書第一天,一個任務冇完成,冇有積分兌換道具,實習係統的能力也有限,當時情況危急,它也隻能將快落在七樓的薑輕幼平移十米,正恰移到了七樓套房裡那陌生男人的床上。
薑輕幼冷笑一聲,伸手一巴掌將係統拍飛:“你見過開端就身敗名裂的小甜文女主?你但凡將我送到這傻逼原主喝下料酒之前,也冇這麼多事!”
昨天砸窗跳樓其實也是薑輕幼情急之下做出的一個賭,她賭這個小說世界是以她為中心展開的故事,她要是出事,故事也冇辦法繼續,那麼,與她繫結的係統也會受到影響。
或是因為心虛,湯圓乾咳了兩聲岔開話題:“那男人叫陸謹廷,原文中女配陸萱的親小叔。”
“什麼?”薑輕幼一驚,柳眉微蹙,“原文中他是個什麼角色?”
原文她根本就冇看過,她所掌握的,除了原主記憶,也就隻有湯圓說的那些大概。
“原文中倒是冇什麼關於他的描寫,隻知道他是陸家掌權人,在大結局你與男主結婚的時候他來參加過你們的婚禮而已。但是寶寶,比起這個,你更應該擔心的是你該怎麼澄清‘流量小花夜會八個男模’事件!”
“我人都不在還曝出來了?”薑輕幼無語,她倒是低估了陸萱的手段。
正想開口問些什麼,房間外有些動靜,順著動靜望去,有人自控著輪椅過來,男人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襯著他挺拔如鬆,他五官精緻,眸光深邃,即使坐在輪椅上也難掩他的矜貴氣質。
但他脖間的咬痕若隱若現,憑此點薑輕幼也知道了這人是昨晚上的那個男人,陸謹廷!
隻是……她到底是什麼禽獸啊!居然強上了弱勢群體!怪不得這人力氣雖大卻還是讓她得逞,敢情是腿腳不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