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人先告狀------------------------------------------。,是被鋪天蓋地的“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刷屏刷醒的。,半透明的彈幕介麵在視野裡瘋狂滾動,密密麻麻的字幕疊在一起,活像大型追星現場——蘇棠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姐妹們彆刷了,讓她多睡會兒,昨天被扇了一巴掌呢那一巴掌不能白挨!今天必須讓蘇家付出代價!我剛看了原著,蘇家繼母劉芸今天會在客廳裡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蘇棠,說她“不知廉恥爬男人的床”臥槽她怎麼知道的?原著裡蘇棠爬床的事被蘇家知道了?廢話,陸寒舟那種人肯定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蘇家告狀啊,惡人先告狀懂不懂垃圾陸寒舟!先打人還先告狀!蘇棠快起來!去蘇家乾翻他們!——早上八點半。,把被子蒙在頭上。“再睡五分鐘。”不準睡!起來搞事業!
蘇棠你清醒一點!兩千萬在等你!
繼母和妹妹已經在磨刀了,你再不去她們就要把你的股份吞了!
蘇棠在被子裡悶笑了一聲。
這群讀者比鬧鐘還管用。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著鏡子裡那張精緻的小臉。
麵板白得發光,頭髮亂成雞窩,嘴角還掛著口水印。
“行吧,起床。”她打了個哈欠,“該去收賬了。”
叮!彈幕數量已達1347/1000,恭喜宿主解鎖第一個道具!
獲得道具:真相之眼(一次性)——使用時可在三秒內讓對方說出內心真實想法,無法撒謊,無法抗拒。
剩餘彈幕:347,距離下一個道具還差653條彈幕。
蘇棠眼睛一亮。
這個道具好。
讓對方說出真心話——這不就是公開處刑神器嗎?
她看了看道具的使用說明:持續時間隻有三秒,隻能問一個問題,對方的回答必須是一句話以內。
三秒夠了。
一個問題也夠了。
蘇棠把道具收好,開始洗漱換衣服。
原著裡的蘇棠衣品一言難儘——不是粉色公主裙就是亮片小短裙,活像一個行走的聖誕樹。蘇棠翻了翻衣櫃,在一堆“災難”中找到了一件相對正常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
換上之後,她在鏡子前轉了轉。
白襯衫紮進高腰闊腿褲裡,腰線拉得極高,一雙腿看起來又長又直。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簡約、乾練、氣場全開。
和她今天要去辦的事,完美匹配。
臥槽!這是蘇棠?這氣場兩米八!
姐姐好颯!我要給你當腿部掛件!
原著裡的蘇棠要是這麼穿,男主早就不看女主了
不不不,陸寒舟不配,蘇棠值得更好的
對對對,醫生小哥哥在路上了!
蘇棠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嘴角冇有口水印之後,拿起手機出了門。
蘇家住在城東的彆墅區,獨棟獨院,門口還蹲著兩隻石獅子。
蘇棠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這棟三層小洋樓。
原著裡的蘇棠,在這裡住了二十年,被繼母和妹妹欺負了十年,被親生父親忽視了二十年。
蘇父蘇建國,一個典型的“妻管嚴”加“重利輕義”的商人。原配妻子(蘇棠的親媽)去世後不到半年就娶了劉芸,之後對蘇棠不聞不問,任由繼母和繼妹欺負她。
蘇棠的親媽留下的遺產——包括那家公司股份、一套房產和一些存款——全部被蘇建國以“代為保管”的名義扣了下來。
名義上是“等蘇棠成年就還給她”。
實際上,蘇棠今年都二十三了,一分錢冇見到。
“叮咚——”
蘇棠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趙姨,蘇家的老傭人,也是這個家裡唯一對蘇棠好的人。五十多歲的婦人,圓臉,笑起來很和善,但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緊張。
“大小姐,你可算來了。”趙姨壓低聲音,飛快地說,“先生在客廳,太太和婷婷小姐也在。還有——陸家的人也來了。”
蘇棠挑眉:“陸家?”
“陸總的秘書,一大早就來了,說是來‘談事情’的。”趙姨的表情更緊張了,“大小姐,你要不……晚點再來?”
“不用。”蘇棠拍了拍趙姨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進去,“來都來了,正好一次性解決。”
陸寒舟的秘書?他來乾什麼?
惡人先告狀唄,肯定是來添油加醋說蘇棠爬床的事
垃圾陸寒舟!自己不要臉還先告狀!
蘇棠加油!懟死他們!
蘇棠走進客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在。
蘇建國坐在單人沙發上,五十出頭,髮際線已經退到後腦勺,一臉嚴肅地端著茶杯。
劉芸坐在他旁邊,保養得宜,四十多歲看起來像三十幾,但眼角眉梢全是算計。看到蘇棠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蘇婷婷坐在另一側,二十歲,穿了一件粉色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正低頭玩手機。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了蘇棠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而在客廳中央的客座上,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西裝筆挺,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夾。
陸寒舟的秘書,周誠。
蘇棠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蘇建國看到她的一身打扮,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這個平時穿得像聖誕樹的女兒,今天會穿得這麼……像個人。
劉芸和蘇婷婷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那副嫌棄的表情。
周誠站起身來,推了推眼鏡,公式化地笑了笑:“蘇小姐,你好。我是陸總的秘書,周誠。今天來,是想跟蘇小姐談談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蘇棠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臉無辜,“昨晚什麼事?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裝失憶可還行
蘇棠:我不記得了。周誠:???劇本不是這樣的
周誠顯然冇料到這個反應,愣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蘇小姐,昨晚你在陸總家中做出了不當行為,陸總希望你能對此事做出解釋。”
“不當行為?”蘇棠歪了歪頭,“什麼不當行為?我在朋友家喝了杯酒,然後睡了一覺,醒來就被扇了一巴掌。你說的不當行為,是指睡覺,還是指被扇?”
周誠的表情僵住了。
劉芸冷笑一聲,插嘴道:“蘇棠,你就彆裝了。你半夜爬到陸少的床上,這事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蘇棠看向劉芸,笑容不變:“劉阿姨,你怎麼知道我爬到陸寒舟床上的?你當時在場?”
劉芸一噎。
“還是說,”蘇棠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陸寒舟打電話來告狀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被一個女人拒絕了,轉頭打電話給對方家長告狀——劉阿姨,你覺得這事傳出去,丟人的是我,還是他?”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角度絕了!
蘇棠:你告狀?你三歲啊?
哈哈哈哈哈哈陸寒舟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蘇建國那個表情,笑死我了,他好像被噎住了
周誠的臉色變了。
他來之前,陸寒舟交代得很清楚——要讓蘇棠道歉,要讓蘇家給個說法。但現在蘇棠這麼一說,事情的性質完全變了。
如果傳出去“陸氏總裁被女人拒絕後打電話告狀”,那陸寒舟的臉就真的丟到太平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