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請官府中人,所以徐老大特意到鄉下收了一頭大肥豬,使得宴席的肥肉滿滿當當,衙門的人吃得滿嘴流油。
程顧卿對待自家人更是好,大塊大塊的肉往桌子上放。
村長心疼地說:“俺們不用吃太好,沒做的肉拿出去賣好了。”
程顧卿拍了拍村長瘦弱的肩膀,豪爽地說:“村長,今日是個好日子,放開肚子吃,不用客氣。”
村長白了一眼程顧卿:“好日子才沒幾天,怎能這麼不節儉。”
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下午要是有客人上門,沒得吃怎麼辦?”
說到這個問題,程顧卿拍了拍胸膛,自信滿滿地說讓:“村長,莫要操心,下午的菜早就留好了。俺家兒媳做事向來周到,你儘管大口大口的吃肉就好了。”
村長是相信黃氏的為人,但不相信程顧卿的嘴巴。
急匆匆地跑到廚房看到還有不少肉,才安心地走出來吃宴席。
吃飽喝足後,一夥人繼續在鋪子跟前做起氣氛組。
村長和七叔公蹲坐在鋪子前麵空地的角落,見到一個陌生人進來,不由地咧開嘴巴笑。
見到一個陌生人空手出去,不由地耷拉著腦袋。
七叔公眯著渾濁的老眼問到:“村長啊,你眼神好,看一看買布的人多不多?”
村長確定地說:“不多,俺見很多人空手進來空手出去,哎呀,為啥他們不買呢?俺們的布料那麼特別,花樣那麼漂亮,做衣服多好看啊。”
七叔公擔憂地問:“村長啊,要是買賣不好,怎麼辦?”
村長想了想,安慰七叔公的同時也安慰自己:“幸好不用租子,如果真的做不下去,關門把鋪子租給別人乾。
咱們安心開染坊,安心到楊江府那邊賣好了。這邊的鋪子虧本也不會虧太多。”
這麼一說,七叔公的心不由地安定下來。
忽然想到今日是鋪子開業的第一天,兩個老傢夥就想到倒閉。
立即往地上吐口水說道:“村長,俺們的話在這裏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要往外麵說,今日剛開業,俺們不能盼著不好。”
這麼一說,村長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太不吉利,學著七叔公的樣子往地上吐口水。
連連點頭:“是哩,今天是好日子,掃興的話不能說。”
兩個老頭依舊蹲坐在角落看客人,心情依舊隨著客人是否空手走出去而悲喜。
鋪子裏有徐福氣,林大澤,張邵濤招待客人。
程顧卿,徐老大這種凶神惡煞的群眾在外麵躲著,害怕一站在鋪子跟前,客人不敢前來湊熱鬧。
徐老三忽然湊上來問到:“阿孃,生意做得怎樣?”
程顧卿疑惑地問:“你怎麼在這裏?快回去看鋪。”
徐老三臉一垮,無語地說:“阿孃,我們家鋪子開業,我過來看看也正常吧。”
不讓參加開業典禮已經夠委屈了,還不讓過來湊人腦,吃吃瓜,實在忍無可忍。
徐老大拍了拍徐老三的肩膀說道:“三弟啊,鋪子開業有什麼好看。還是買賣重要,你快回去吧。”
一邊的徐老二連連附和:“是哩,三弟,萬一客人過來買糕點怎麼辦?做買賣不能像你這樣偷懶的。”
這話把徐老三氣的頭頂生煙。
不服氣地說:“大哥,二哥,買賣隨時做,鋪子開業不常有,我肯定要過來看一看了。”
程顧卿大手一揮,驅趕著徐老三:“賣布賣糕點,俺無所謂。但你不在鋪子不行。
萬一有客戶來了,你得給他介紹俺們布行。這裏本本來就偏僻,你不把人引過來,俺們怎麼做買賣。快回去,莫要逼俺打你。”
說完後高高地舉起拳頭,一副即將打人的兇殘樣子。
徐老三:.......
隻好灰溜溜地跑回糕點鋪,做起了引流人員。
從早上忙到中午,從中午忙到下午,夕陽西下,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娘。
徐記藍色布行很快就人去樓空,留下一地的鞭炮紅紙。
徐福氣,林大壯,張邵濤三人見客人全走了,便收拾東西,明天再繼續營業。
程顧卿走了進來幫忙。
徐福氣高興地說:“大隊長,今日的人流還是很多,相信城裏不少人知道俺們徐記布行了。”
程顧卿也覺得今日人流還不錯,甭管群眾是來湊熱鬧還是買布的。
總之第一步就是要把招牌的名字打出去,剩下的就靠產品能不能打了。
笑著說:“是哩,俺在外麵看到不少人都走過來,比俺預想中的好。俺們慢慢來,不著急。”
林大澤撓了撓頭,羞愧地說:“嶽母,俺第一次賣東西,好些不明白,說錯話,鬧了不少笑話。”
程顧卿大手一揮,毫不在意地說:“莫怕,賣多幾次就好了。”
張紹濤也鼓勵到:“一開始賣難免緊張,慢慢來就好了。”
隨後對著徐福氣說:“福氣,你跟我過來,清點一下存貨。咱們做買賣,一天結束後,一定要清點庫存,這樣就知道哪些賣得好,哪些賣得不好。”
之後又說道::“清點庫存後,再核對一下賬目,如圖對得上,就正確,對不上,就得看看是貨物不對,還是賬本不對,雖然我們的布鋪是小白生意,但也要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到這裏,徐福氣難為情地說:“俺不識字,不會寫。”
張紹濤無所謂地說:“不會寫就不會寫,用腦子記住後。讓福達來寫。”
說到徐老三,張紹濤往外麵喊一聲:“師弟,快進來。”
徐老三忙碌了一天的引流工作,正優哉遊哉地躺在空地上鋪蓋休息等吃晚飯。
聽到張邵濤的呼喚也不理會。
這把張邵濤氣的夠嗆,直接跑過去,把他拎進鋪子。
還以為徐老三勤快了,哪知道跟以前一樣懶。
徐老三不情願地說:“師兄啊,你自己記賬就好了。”
話一落,程顧卿一巴掌拍過去。
老孃打兒子,天經地義。
惡狠狠地說:“讓你記就記,給俺好好乾。”
又對福氣和大澤說:“要是老三幹活不認真,你們兩直接給俺打就好,不用客氣,後果由俺承擔。”
徐福氣和林大澤暗暗發笑。
徐老三那一個委屈,隻好跟在張紹濤身後學如何記賬。
像徐老三這樣的人,張邵濤給他一個記賬的固定模式,才方便做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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