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行程,程顧卿一夥人終於抵達楊江府。
楊江府還是那樣楊江府,熙熙攘攘的人群熱熱鬧鬧,一派勃勃生機的場麵。
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眾人樂開了花。嘿嘿,人流量多就好,他們的買賣更容易成功了。
程顧卿一夥人左拐右拐,上拐下拐,拐啊拐啊,就是為了尋找找當初來楊江府賣珍稀野獸的廢棄屋子過夜,為了省錢,找好住免費的屋子。
誰知道一夥人到達目的地,廢棄的屋子不再廢棄了,而是直接被剷平了,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徐老大不確定地問:“阿孃,你沒記錯吧?那間廢棄的屋子就是這裏?咱們沒找錯地方吧?”
黃山子也不確定地問:“大隊長,要不要俺們再找找,或許找錯了。”
程顧卿擺了擺手,無比確定地說:“上次就是這裏。想不到物是人非事事休,廢棄的屋子變成空地了。”
這時候二壯撓了撓腦袋,指著空地說:“阿奶,俺看這裏是要建新屋子裏,你看看地上的畫線,正要打地基哩。”
眾人放眼一看,果然發現空地上有橫七豎八的畫線。
這裏還真是要打地基重新建房子了。
馬仙婆家的徐福平把眾人拉回現實,問道:“大隊長,確定這裏就是上次的廢屋?咱們怎麼辦?廢屋住不了,俺們住哪裏?”
程顧卿再一次無比確定地說:“就是這裏,準沒錯。”
指了指隔壁的屋子上的燈籠,略有遺憾地說:“瞧這家的燈籠,上次俺們來的時候,燈籠就這樣了,這次來,依舊這樣。看準這兩盞燈籠,一定不會搞錯。”
大壯憨厚地說道:“阿奶,這家人的燈籠是從哪裏買的?這麼耐用的。俺們要不要回幾盞燈籠回去?上次你給俺們買的小燈籠早就壞了,一點也不耐用。”
程顧卿無償地送了一批燈籠給村裏的娃子玩,無奈質量有點差,沒玩多久就變成破燈籠了。
特別是金寶的燈籠,屍骨都不在了。
不要問程顧卿為什麼知道,隻因金寶當著程顧卿的麵毀滅燈籠後,還吵著要新燈籠。
程顧卿二話不說一個大兜子過去,就算潑辣的錢婆子也不敢說什麼,害怕下一秒打的是自己。
張邵濤無語地看了一眼大壯,現在是討論燈籠的時候嗎?
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地方落腳。
於是問道:“大隊長,那麼咱們現在繼續找廢棄的屋子住,還是直接到客棧住?”
本應為有個熟悉的地方落腳,無奈現實卻是殘酷的,隻能另尋出路。
徐二虎建議到:“府城這麼大,廢棄的屋子應該很多,咱們繼續找找看吧。”
這個建議一致得到眾人的認可。
誰叫他們人多,住客棧多貴啊。
為了省一個銅板,徐家村的漢子不介意找啊找啊廢屋。
程顧卿看了看天色,時辰不早了,最怕就是天黑還未找到地方落腳,被巡邏的官差誤認為是無業流民從而把他們關起來。
就算不關起來,那一車又一車的布也會被沒收,得不償失。
想到進城交的商業稅,程顧卿就心疼。
遺憾的是謝清仁不在楊江府,應該還在禹洲府。
不能跟著他一起進城從而達到免稅的目的。
程顧卿大手一揮說道:“這次咱們住客棧吧。天色不早了,廢屋子不好找。咱們推車一車又一車的貨物不方便,也會引起注意,還是直接住客棧。費錢也沒辦法,好過被官差盤查。”
張紹濤認同地說:“大隊長說得對,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客棧吧。”
於是一行人繼續推著貨物左拐右拐,上拐下拐,拐啊拐啊,拐出城區的中心,拐到進城不遠的地方。
不要問他們為什麼要拐出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住進城中心肯定最貴,住到邊緣城區肯定最便宜。
為了省錢,他們得要走出來。
因為張邵濤是童生身份,雖然是前朝認證的,但新朝還未正式確定時,就當前朝依舊在。
所以客棧的掌櫃知道張邵濤是個讀書人後,非常客氣地給程顧卿一夥人開了房間。
當然是程顧卿,大壯,二壯住一間單間。
剩下的漢子全住大通鋪,就連張紹濤也選擇住大通鋪。
按照他的話來說跟鄉親們住一起安全,實則更能省錢。
至於程顧卿,雖然長得不怎麼女性,事實是女性,不得不住進單間。
程顧卿指著不遠處的張邵濤說道:“大壯,二壯,你們看看邵濤叔,再看看你們的三叔,哎呀,讀書人比讀書人真是氣死人。邵濤叔不僅能幹還能吃虧。你們的三叔,嘖嘖~~~”
話鋒一轉,警告地說:“你們不要學三叔,得要向邵濤叔學習,知道不?”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張紹濤出身比徐老三更好,但說到性子上,張紹濤完勝。
也的虧徐老三不在,如果在,程顧卿忍不住一棒槌下去。
大壯一本正經地說:“阿奶,俺知道了。古話有曰:一桶水不響,半桶水叮噹響。三叔讀書讀得叮噹響,自然比邵濤叔不如了。”
二壯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阿奶,俺也知道。張夫子也說過三叔自小被寵壞,所以才驕縱。
張夫子還說俺們比三叔好,咱們一家也好,就是三叔性子最不行,幸好文博弟弟和文鑫弟弟不像三叔。”
程顧卿一樂,笑著說:“大壯,二壯,你們要多聽夫子的話,不要像三叔。”
大壯和二壯趕緊答應:“阿奶,俺們知道了。”
程顧卿一夥人安頓好後,天色已經暗下來。
一夥人齊聚在大通鋪的小院子燒火做飯。
今日的飯菜依舊蒸臘肉。
這次帶了不少出來,大夥吃得滿嘴流油已經沒吃光光。
黃山子看著大板車上的布料說道:“今晚俺們也安排人值夜,客棧魚龍混雜,小偷小摸最多了。”
程顧卿點了點頭:“俺們依舊按照來時那樣看守,一日不把布料賣出去,一日不放鬆。”
徐家村雖然是泥腿子,但是經歷過生生死死的逃難,最懂得如何規避風險。
他們帶著一車又一車的貨物,就是帶著希望而來,就算到了目的地也不能放鬆。
吃過晚飯後,張邵濤重新製定值夜表,徐家村依舊堅守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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