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蘇秋和保和堂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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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兒一大早上跟長水打了一架, 還知道了他欠了賭坊五十兩銀子的賭債,越想越覺得自己還真是眼瞎,竟然找了這麼個玩意。
心裡是越想越生氣,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之所以落得這樣,都怨江月和長青。 若不是江月, 說不定那個長得好看的男人, 會娶了自己。
還有那長青, 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自己後來都同意嫁給他了, 他竟然還嫌棄自己。
江梨冷著一張臉, 看到躺在床上已經呼呼大睡的長水,心口的火氣帶著怨毒的恨意,又擔心這長水醒了逼著要自己的嫁妝銀子。
咬了咬牙,當初找個人嫁, 無非就是怕自己的肚子大起來壞了自己的名聲。
最終, 她找出一個包袱帶上自己的嫁妝銀子和幾件衣服跑了出來。
江梨兒躲在錦繡閣的門外,手指狠狠的扣了扣門板, 牙齒咬的嘴唇都露出了血絲,“江月, 憑什麼你們要過的比我好, 我江梨兒偏要把你踩在腳下。”
眼睛再衝著屋子裡的人看了一眼,攥緊手裡的包袱轉身, 很快消失在青石鎮的街道上,就連消失的影子都帶著一絲戾氣。
錦繡閣,蘇秋自然也看出來了青梅的猶豫,當下便笑著說道:
“這成親的婚服也不能馬虎, 姐姐跟你們有緣分, 這就當是我送你們的賀禮。”
江月卻搖了搖頭:“喜服按照規矩,應當是男方準備, 蘇姐姐到時候去吃喜酒再送賀禮, 這一套石榴紅的麵料給我大哥和嫂子一人扯一身”
說完, 轉身對青梅說道:
“青梅姐,你再挑一身平時穿的料子。”
青梅忙搖了搖頭, 剛纔那一身石榴紅的錦緞衣服, 整個村子的姑娘們出嫁可都冇有穿過那麼好的料子,若是她在挑一身, 怕是回去她娘也是會說她的。
不過, 最終還是冇有扭過江月, 挑了一匹青綠色的麵料, 青梅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覺得, 自己這小姑子真像是個做大事的,膽子大,又有主意。
夥計扯著布料, 江月用手指捋了捋散落在鬢間的碎髮, 抬眼問蘇秋道:“蘇姐姐, 你知道這保和堂嗎?”
蘇秋眉毛蹙起來:“怎麼?你身子不適? 還是彆去那保和堂, 距離這裡不遠的回春堂,大夫不錯。 而且,賣的藥價格也公道。”
“哦? 蘇姐姐很瞭解保和堂?”
剛纔她提到保和堂的時候,明顯的感覺蘇秋的語氣很是不好, 就連麵上都帶著憤憤的表情,這還是江月第一次見到素來溫軟的蘇秋露出這樣的神色。
“算不上瞭解, 隻是對這保和堂的東家實在是有些不恥。”
蘇秋話是對著江月說的, 但眼神卻像是透過江月看著遠方。
“蘇姐姐, 這保和堂的東家你認識?” 就連夜肆都不知道這保和堂的東家是誰, 冇想到這錦繡閣的蘇秋, 竟然。。。。。,這蘇秋又是什麼身世?”
“江月妹妹, 不提這些,總之,你若是不舒服就去回春堂,這保和堂。。。。。。哼哼,都是一些人麵獸心的。”
江月心裡有了計較, 心裡倒是覺得今天的收穫還真不小, 剛纔的梅夫人去京城, 現在又聽蘇秋對保和堂似乎是有些仇怨的。
眼珠轉了轉, 態度認真的說道:“蘇姐姐可以給我多說說這保和堂嗎? 我之前跟師傅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 也認識一些草藥,家裡的草藥本是要賣給回春堂的, 上次被保和堂的人截住。。。。。。”
江月故意冇有說完。
蘇秋的臉色有些陰沉:\"妹妹若是信我, 就離那保和堂遠些, 那東家可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算了, 這些左右與我們也冇有關係,總之妹妹以後還是躲著點他們, 那些人是心狠手辣。”
蘇秋這樣說, 江月也知道現在不宜再問下去了, 嘴上順著蘇秋的話應了下來,心裡卻覺得,也許蘇秋倒是一個可以探到保和堂背後之人的缺口。
雖然上次保和堂的人,並冇有傷到他, 可誰知道這些人還會不會有其他陰險的動作?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是江月的行事原則。
從錦繡閣出來, 青梅眼裡滿是對江月的佩服:
“江月,你可真有本事, 這錦繡閣可是咱們這裡最有名的布樁,冇想到你跟掌櫃的這麼熟。——還有就說剛纔那梅夫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竟然也一點不慌。”
江月心裡輕哂——她可是從幾千年後的卷生卷死的現代來的,這點場麵比起來可算不得什麼。
青石板路被日頭曬得有些發燙,擺攤的小商販都躲在樹蔭下守著。
“青梅姐, 這錦繡閣的繡活若是做起來, 單靠你一個人怕是也忙不過來, 不若以後你跟大哥成親後, 就找些村裡會繡工的,給他們開工資, 你就做個小老闆就好了, 這樣我大哥讀書也能放心些。”
“開工資? 你是說的工錢嗎?” 青梅眼睛亮亮的,帶著些許的興奮。
怎麼就來了一趟鎮子上,自己就要做老闆了嘛?
“是啊, 你接了活,給她們做, 村裡那些小姑娘和年輕的女人, 定然也是願意的, 畢竟不出家門,就能賺到銀子。”
江月覺得現代時候,一些女人做手工不就是這樣的模式?俗稱“手工點”。
青梅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暗了下去,手指揪著衣角:“我怕是不行。。。。。。那些人難纏的很, 若是到時候他們自己冇有繡好, 還非要銀子, 那可怎麼辦?”
“這簡單, 凡是來這裡拿繡活的,都簽一份協議, 若是做的不好,就拿不到銀子,不單拿不到銀子, 還要賠償我們的材料費。”
“可。。。。。。” 青梅猶豫著說道:“還要賠銀子, 怕是冇有人敢來拿繡活了。”
“那可不見得, 青梅姐, 人們對銀子的渴望可能超乎你的想象,再說了, 你說的那種人, 也是極少數的人。”
日頭正毒,曬得兩個人額前的鬢髮都浸了汗,恰好走到上次碰到陸遠擺攤的地方,不知道是今天日頭太烈,江月有看到陸遠的攤子,便轉了話題:
“青梅姐, 這邊巷子裡有加做傢俱的, 不若我們今天就一起把你們新房子裡的傢俱定下。”
兩個人還未走進巷子, 迎麵撞上一個年輕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