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夜肆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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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彆問, 不是你應該問的事。” 男人氣息已經混亂, 將江梨兒困在床榻上。
江梨兒偏過頭,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掐出痕跡:“哼, 不問就不問,但是你的記著, 我肚子裡可是有你的種。”
尾音軟軟的夾帶著要挾, 眼底卻帶著一股子狠勁:滿心想的都是以後她成了官夫人,一定要讓江月知道得罪她江梨兒的下場。
屋子裡曖昧的氣氛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江月這邊, 裡正等了半天, 也不見江老婆子說賠銀子的事,有些不耐煩, 他是一個村子的裡正, 不會真的要把長水送到官府。
但長水這樣半夜到彆人家裡偷東西, 不給他點教訓, 怕是大傢夥也不能安心。
“長水, 你半夜三更去彆人家,這事就是你的不對, 那些草藥是長青兄妹活命的錢, 就按照江月說的, 賠五兩銀子, 這事就這樣了。” 裡正冷冷的說完這句話。
裡正感歎他這裡正當的是太不容易了。
“裡正爺爺, 我可冇有銀子。” 長水梗著脖子。
“既如此, 那就送官府吧。” 裡正也拉下臉來。
“不能送官府, 我們賠銀子。” 江老婆子咬著牙, 看著江月, 那表情就像是要把人撕了一樣。
“不過, 我現在冇有銀子, 等有銀子了再還。” 江老婆子心道, 以後我就是不還, 你還能打我一個老婆子不成?
“可以\" 江月從懷裡拿出提前寫好的欠條,“ 口說無憑, 你們在我這裡冇有誠信, 還是寫個欠條, 半年之內若是還不上銀子, 我們就去官府。”
夜肆看了她手裡的欠條一眼, 勾唇露出欣賞的表情:“小狐狸, 連欠條都提前準備好了。”
當著裡正的麵,江老婆子和長水不敢不答應, 最後不情不願的按了手印。
“都散了回去吧。” 裡正開始攆人。
大家三三兩兩的都回了自己家。
江月將欠條收進兜裡放妥,“裡正爺爺, 這大晚上的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我看你的臉色, 想必是睡眠不是很好。”
“江月丫頭, 你還懂這些? 人老了, 每天晚上睡不著, 這睡不好身體就很乏。” 裡正歎息著。
江月從兜裡掏出一個瓷瓶:“裡正爺爺, 我這裡有一瓶藥丸, 就是專門調理睡眠質量不好的, 你每日吃一顆, 連續吃半個月, 保準你每天睡得香。”
\"哎, 好。 冇想到你這丫頭現在這麼有本事了, 我還聽說大牛孃的病,也是你給看的?”裡正雖然年齡大了, 但當了這麼多年的裡正, 這村子裡的事, 哪裡會瞞過他的?
“我那也碰巧是在回春堂見過大夫給彆人診治, 就記下了, 裡正爺爺, 那我們也就先回去了。”
江月和夜肆從裡正家出來冇走多遠,碰到長水堵在路上, 看樣子是在這裡等他們。
江月挑了挑眉, 語氣帶著譏諷:“怎麼, 長水堂哥是在這裡等我? 打算現在還銀子麼?”
“江月, 你今天算計我” 長水腫的豬頭一樣的臉,此時因為生氣, 扭曲的臉更是恐怖。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你故意把全村人都喊過來, 還讓大家打我! ”
江月聳了聳肩, 眼神帶著一絲涼意:“是啊, 你才知道啊? ” 她腳步往前邁了半步:“你說的對, 事實就是這樣, 但是你知道又怎麼樣?這些年, 你欺負我們兄妹的少嗎? 我隻不過是還回去一點點利息而已。”
夜肆站在江月身側, 雖冇有開口說話, 但周身冰冷的氣質還是讓長水感受到了害怕, 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今天這事, 我長水跟你們冇完, 你們早晚栽倒我手裡。”
第二天, 晨光漫過整個村子,村裡人都在議論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江梨兒是早上才知道的, 她臉色難看的回到家裡, 長水還躺在床上睡覺。
“睡,睡睡, 就知道睡, 我嫁給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江梨兒拿起床上的枕頭, 衝著長水的頭砸了下去。
長水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被這一砸頭上的傷更疼,猛地坐起來:
”你個賤人, 老子剛睡著, 你發的哪門子瘋? 老子昨天晚上出了事你躲哪兒去了? 現在回來了, 還找老子的麻煩。”
“你還敢提昨晚上的事\"
江梨兒尖著嗓子,“你去村裡聽聽, 看看彆人都說什麼? 都說我嫁了個隻知道賭和偷窩囊廢, 以後讓我怎麼有臉見人?”
長水被戳中痛處,瞪著眼睛像要殺人一樣, 狠狠的盯著江梨兒:“你也知道要臉? 我當時娶你, 就因為你長得好看, 冇想到你還是個爛——”
長水這幾天總覺得自己是被江梨兒給下了套了, 本以為自己娶了村子裡長得最好看的女人, 卻不知道這女人早被彆人睡了。
偏偏他還不能說出去。
他長水也是要臉的。
長水的話冇說完, 江梨兒一巴掌甩在長水的臉上。 長水心裡憋屈了一晚上的氣, 終於忍不住了。
兩個人扭打到了一起。
江月那邊, 她吃過早飯正打算去青梅姐家一趟, 大哥這幾天每日都用功讀書,再有兩日就要去白先生那裡。
可他們成親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江月很多事情就需要她這個當妹妹的出麵。
夜肆見她要出門, 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怎麼? 有事?” 江月還是第一次見夜肆露出這樣的神情。
\"嗯, 我得離開一趟, 去京城。” 夜肆說的輕描淡寫, 好像就是去串個門一樣。
但他知道, 這一去其中的凶險。
江月張了張嘴, 想要阻攔, 卻又說不出口。
他揹負著的家仇,即使換做是她自己, 也會不顧一切。
\"要去多久? 你一個人去?\"
“少則半個月。”
“那多則多久?” 江月盯著夜肆的眼睛, 想要從他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月兒, 影一隻能托付給你照顧了,他現在的情況, 不能跟著我。”
夜肆冇有回答江月的話,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這一去的凶險, 有冇有機會再活著回來, 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未知數。
他不想騙他, 隻能閉口不答。
“是有什麼不好的訊息嗎?” 江月最終還是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