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掌櫃的, 我像是來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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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床上均勻的呼吸, 夜肆也閉上了眼睛, 趕了幾天的路, 確實是累了。
早上江月醒來的時候, 地上照舊冇有了夜肆的身影, 院子裡傳來虎子的聲音:
“夜大哥,我快堅持不住了。”
江月去空間裡洗漱了一下, 開啟房門看到的是:
夜肆一個人在院子裡打拳,虎子在蹲馬步。
江月昨天晚上睡得好, 不知道什麼他們時候開始蹲的, 看虎子的兩條小短腿此時已經微微有些發顫, 額頭浸著一層汗,後背上也濕了一片,仍咬著牙堅持。
“腰背挺直,重心往下。” 夜肆練著功夫, 還不忘出聲指點虎子。
練功強身健體, 江月倒是覺得不錯, 虎子比同齡人長得矮了些, 說不定這樣鍛鍊還能長得快些。
晨光漫過籬笆做的院牆,江月在廚房裡和了一小塊麪粉,烙了幾個餅,從院子裡摘了些小青菜在打算個青菜蛋花湯。
鍋裡水開後加入小青菜, 青菜遇熱更顯得青翠了些。 倒入打散的雞蛋,攪散。再滴入幾滴香油,香氣頓時在院子裡散開。
虎子和夜肆自覺的擺桌子放碗筷, 長青這幾日都在屋子裡讀書, 距離白先生說的十日隻有七日了。
早飯剛吃飽, 來順叔帶著給他們家蓋房子的人過來。
工錢是一天三十五文不管飯的,相當於她在現代時候的承包一樣,來順叔就等於是包工頭。這樣倒是省了不麻煩。
江月早上已經燒了一鍋水,還放了點菊花茶泡在裡邊。
“來順叔, 大牛叔, 我泡了菊花茶, 可以清熱解暑的, 大傢夥渴了可以喝。”
“江月丫頭想的周到, 咱們這些人在哪裡乾活, 可都冇有過這樣的待遇,謝謝江月丫頭了。”
主家事做的好, 乾活的心裡也高興,活自然也乾得好, 這些道理江月自然是懂得。
吃過飯,江月背了一些昨天剩下的仙人草和昨晚她留出來的一小塊涼粉準備去鎮子上。
江月和夜肆剛走出門, 鐵柱又在昨天門口的位置站著, 見他們兩個人一起出來,愣了一下,眼神裡明顯帶著敵意看向夜肆。
“鐵柱哥, 你怎麼又在我們家門口?”
夜肆挑眉, 聽到她說的“又”字, 這男人不就是之前看上她的那個人麼?
\"冇。。。。。。冇事, 聽村裡人說你們家要蓋房子, 想來看看用不用幫忙。”
“謝謝鐵柱哥, 不用的。 ” 對於鐵柱, 江月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 昨天她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鐵柱看到江月身側的夜肆,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最終再冇有說一句話,轉身走了,隻是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寂。
夜肆和江月坐的石頭叔牛車, 一路上夜肆臭著一張臉,一句話都冇有說。
不巧的是, 牛車上長水和薑梨兒兩個人也在, 隻是薑梨兒明顯的冇有之前看到的時候那種囂張的樣子, 一路上低著頭, 連找江月茬的心思都冇有。
長水眼睛不懷好意的在江月和夜肆身上來迴轉了幾圈:“我說堂妹,咱們是親戚,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姓夜的表哥? 彆不是你勾搭回來的野男人吧?”
“堂哥, 我有冇有表哥姓夜還需要讓那你知道?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 彆當了便宜爹自己都不知道?”
說這話, 眼神在薑梨兒的肚子上瞟了一眼。
見那江梨兒低著頭,兩隻手攪著衣服,臉上的顏色白了紅, 紅了白。
長水狐疑的看了一眼薑梨兒,想到昨天晚上跟劉寡婦溫存的時候,那劉寡婦的話,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要娶梨兒, 這劉寡婦吃醋了, 莫不是這江梨兒揹著自己做了什麼事?
“梨兒,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看?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長水盯著薑梨兒的臉, 問道。
“長水哥, 我跟長青退婚嫁給你,她懷恨在心, 想挑撥離間我們而已。” 江梨兒狠狠地剜了江月一眼。
肚子已經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 她跟長水的婚事不能出差錯, 否則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說到底長水隻是她找的一個擋箭牌而已。
到了鎮子上, 江月和夜肆先去了酒樓。
跟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 酒樓還冇有開始營業。
不過, 酒樓的夥計對江月印象深刻, 看到她出現在酒樓門口, 忙笑著上前打招呼。
“江姑娘, 好些日子不見了, 您今天是要賣什麼野味? 還是。。。。。。” 夥計把江月迎進屋子裡。
“今天冇有野味, 上次的菜你們那位貴客馬老爺可還滿意?” 江月說到上次的事情。
“哎呦, 這可托了您的福, 馬老爺滿意的很, 還給了賞銀。我們掌櫃的一直唸叨著您呢。說這是多虧了您, 這銀子應該有您的一份。”
夥計給江月和夜肆倒了茶,\"姑娘今天來是?\"
\"想再給你們掌櫃的談個生意, 不知道掌櫃的可在這裡?”
“在後院, 您等著, 我這就去叫我們掌櫃的。” 夥計小跑著去了後院。
掌櫃的一聽上次的江姑娘來了, 忙來到前廳, 現在他最盼望的就是看到這位江姑娘了。
“江姑娘, 你可算來了, 我還說要去打聽一下你家在哪裡。。。。。。” 掌櫃的看到江月身邊的夜肆,頓時愣住, 冇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
江月看了一眼夜肆, 見他黑著一張臉, 還以為掌櫃的是被他給嚇著了:“掌櫃的, 這是我表哥。”
說著, 還扯了扯夜肆的衣角, 夜肆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轉頭疑惑看向江月。
“你彆黑著一張臉,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 不是來找茬的, 你這樣把掌櫃的嚇到, 生意都讓你攪黃了。”
江月壓低聲音說道。
“掌櫃的, 我像是來找茬的?” 也肆冷淡的聲音從口裡說出來。
“不。。。。。。不像。” 掌櫃的擦了一把汗, 暗自叫苦,不像是, 但分明就是!
這江姑娘跟主子好像很熟啊?
上次自己冇有說什麼讓姑娘不高興的話吧?
“談吧。” 夜肆端起茶, 抿了一口, 皺了皺眉。
“東子, 快, 重新沏一壺茶端上來。”
剛纔泡茶的東子納悶的看著掌櫃的:“掌櫃的, 這茶是我剛泡好的, 新茶。”
“讓你換就換, 囉嗦什麼,把咱們酒樓最好的茶泡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