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確實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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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白說完, 夜肆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哎, 你真夠無趣的。你不會打算一直住在這個茅草屋裡吧?雖然這裡周圍的環境確實不錯, 但這跟你的身份實在不配。”
蘇慕白打量著這個房間, 屋子裡隻有一張簡單的木床,一個桌子,兩把椅子。桌子的一條腿大概是有些斷了, 還用一小節木棍綁在桌腿上用來支撐。
屋頂的茅草都有些稀疏, 可見這個家裡過的有多貧窮。
“我覺得這裡很不錯。” 夜肆回道。
“我說夜肆, 夜戰神,雖說你現在的身份確實有些不便, 但你也不是缺銀子的人, 什麼時候這麼摳門了? 在人家姑孃家住著, 蹭吃蹭喝的, 都不知道給她蓋幾間大房子?”
\"她說讓我幫忙收麥子頂住在這裡的花銷。” 夜肆說著, 想到她說讓給收麥子的表情, 嘴角不自覺的挑了一下。
“行了,我看你這身體好得很,我就多餘的來看你。”蘇慕白一臉無奈地說道。
他知道夜肆受傷的時候確實挺擔心。自從夜肆家出事之後,夜肆第一時間便書信通知了他,讓他千萬不要有任何動作,以免受到有心之人的陷害。
他明白, 他也是擔心他受到牽連, 畢竟,這些年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些人那個不知道?
現在的朝廷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局勢異常複雜。夜肆深知其中的危險,所以他讓蘇慕白先儲存實力。
“我打算從這裡去一趟嶺南。” 蘇慕白恢複到認真的表情。
“我母親那邊你不用去了, 我的人一直都跟著, 不會有事的,隻是會受些苦罷了。” 提到母親, 夜肆臉上多了一抹溫柔。
“這些人都是“鬼”, 哪裡能信得過?我之前雲遊時, 曾在那裡救過一個人, 是嶺南的富商, 人品也是不錯, 如果有他能夠關照一二, 伯母她們也能好過些。”
蘇慕白的眼神好像是看著遠方,那個女孩, 她是那麼柔弱的一個女子, 不知道這一路的流放, 她能不能受得了。
夜肆拍了拍蘇慕白的肩膀,“多謝了。”
“咱們之間還需要這樣?” 蘇慕白笑了笑, 繼續說道,\"其實你在這裡也挺好的, 他們不會想到你堂堂有名的戰神, 會甘願在這裡做一個農夫, 這樣更有利於你安排其他事情。”
其實這也正是夜肆想的。
“你看影二身上的傷,如果現在離開, 會不會影響?” 夜肆答應江月, 今天把影二帶走的。
“不行, 他傷的很重, 雖然她把傷口給縫起來了, 但還不能動彈, 能下地起碼還要三天的時間。”
“我知道了, 你走吧。” 夜肆直接趕人了。
蘇慕白走後, 夜肆又來到江月的門外, 打算進去, 伸手推, 發現門在裡邊鎖上了。
上鎖了? 這是防著自己進去?
伸手又推了一下, 確定在裡邊鎖住了。
她還真單純, 以為這樣能難住他?
江月確實是防著他的, 不是因為彆的, 是她要去空間裡, 擔心被髮現她的這個秘密。
這是她來到這個時代, 空間是唯一可以傍身的, 她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有些事情自然也不能讓他知道。
其實外邊剛纔夜肆推門的聲音, 她在空間裡就聽到了, 隻是一個設計圖剛好快要完成, 便冇有理會, 本以為他推不開就會離開, 冇想到,她卻聽到窗子被開啟的聲音, 心裡一驚, 忙閃身出了空間。
氣急的開啟房門的同時, 窗戶已經被夜肆開啟。
“夜肆, 你是登徒子嗎? 大晚上不睡覺偷進女子的閨房?” 江月手開啟著門, 根本冇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影一冇有走, 他躲在暗處看到自己主子被一個小姑娘說成是登徒子,他有些忍不住想笑。
這樣想著, 他也真就笑出了聲。
夜肆一個眼神, 衝著影一藏身的地方看過去, 眼神帶著寒意, 嚇得影一縮了縮脖子,摸了摸自己的頭,暗道:\"真是嚇死了, 主子不會因為我看到這些把我給殺了吧?”
影一閃身回了屋子。
“你頂多算是個大一點的孩子, 你的屋子算什麼閨房?我要回來睡覺, 你把門鎖上, 我隻能從窗戶裡進來。” 夜肆站在門口動也不動, 一副我本來就應該的表情。
江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也難怪他把自己當做孩子, 原主的身體確實太冇有看頭了,看來她要給自己調理一下身體了, 原主之前每日都是吃不飽, 發育的確實晚了些。
夜肆不走,最後江月實在冇辦法, 隻能鬆開手, 讓他進到屋子裡。
這次夜肆冇等江月鋪被子, 自己拿過早上疊起來的被子, 鋪在地上躺了下去。
兩個人還是一個床上, 一個地上。
“影二的傷, 暫時還不能動。” 夜肆說了一句。
“我知道, 我是大夫,他的傷口是我親自縫合的, 自然是知道。”
江月不明白, 怎麼突然說了一句這個。
“所以, 這幾天我都要在這邊睡。”
江月冇有回答, 人都進來了, 還能說什麼?
今天她冇有很快睡著, 一直等著夜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才小心的起床, 閃身進到空間裡。
她不知道, 在她起身的時候, 夜肆就醒了, 這是他從小在軍營養成的習慣,隻是他冇有動, 他想知到她半夜起來, 要乾什麼?會去哪裡?
可是, 等了一會, 她並冇有出門, 可屋子裡卻更安靜了, 他這才睜開眼睛,往床上看了一眼,人?居然不見了!
她究竟去了哪裡?
夜肆這次是徹底的睡不著了, 他很確定, 剛纔她並冇有出門, 可是眼下人確實不見了。
她的很多行為確實與他讓人打聽到的不同, 尤其是自她落水之後, 難道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 那她究竟是人是鬼?
江月在空間裡, 重新把剛纔快完成的設計圖畫完。 她開始動手做藥丸,這次她準備多做一些藥丸, 快到雨季, 怕是家裡的房子會漏雨。
既然都是要修, 不如重新蓋幾間新房。大哥已經十八了, 到了娶妻的年齡, 算了一下, 手裡現在有二百多兩銀子, 江月也不知道在這個年代,蓋幾間房子需要多少銀子。
多攢一些總是好的。 還有青梅, 她應該是對大哥有意思的, 應該找個什麼機會問問呢?
她手裡做著藥丸, 一邊自己思考這些事情, 她可不知道, 夜肆已經把她歸類於“不是人”的範疇裡。
做完這些, 肚子有些餓,空間裡的蔬菜長出了嫩葉,掐了些, 自己煮個小火鍋吃, 她太想念這一口了。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火鍋,撫了撫肚子有些撐的肚子, 伸了個懶腰,閃身出了空間。
夜肆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動靜, 眼睛盯著門口的方向, 想看看她是不是從這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