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章 三皇子通遞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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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暗暗吐了吐舌頭, “創新”這個詞, 在古代確實太陌生了,想了想, 她用最簡單, 用最易懂的方式回答:“就是不斷地變化, 永遠走在他們的最前邊。”
大牛嬸子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褶子因為笑擠的更明顯, 拍著大腿聲音裡滿是激動:“你這樣說嬸子就懂了! 可咱個莊戶人,咋能總走在最前邊?”
江月知道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
江月淡淡的笑了笑, 語氣認真:“大牛嬸子, 大棚的外結構他們可以模仿, 但真正的種植方法,得靠他們慢慢摸索。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們摸索的功夫, 便是咱們三石村翻身的機會,靠著這段時間,咱們村子要徹底的擺脫困境, 不但讓大家吃飽飯, 兜裡也能有銀子。”
現在咱們隻種植了最普通的蔬菜, 等我們大家都掌握了方法,我們還可以種植果樹。”
江月說著, 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三石村的未來模樣: 村民們忙忙碌碌, 一排排蔬菜大棚連著果園,紅彤彤的,黃澄澄的果子掛滿枝頭。 等到春暖花開的季節, 他們還可以讓周圍的有錢人家的前來果園遊玩采摘, 又是 一項收入。
隻是這一切,在如今窮的連飯都吃不飽的三石村裡, 還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他們要一步一步的慢慢走。
江月簡單的幾句話, 足以讓大牛嬸子瞬間一掃之前的擔憂,眼裡有的隻是對未來生活的期盼。在大牛嬸子的心裡, 江月的話比村長的話都管用, 是能帶著她們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你說的這些嬸子也不懂, 你讓身子乾啥, 嬸子就乾啥!” 大牛嬸子笑的合不攏嘴,“ 你大牛叔每天都往大棚裡鑽, 看著那些綠油油、水靈靈的蔬菜, 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嬸子, 這兩天醉仙樓就該來收蔬菜了。” 江月話鋒一轉, 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咱們這些蔬菜到了醉仙樓一定會引起那些有錢人的注意。他們不缺銀子, 冬日裡他們最缺的就是飯桌上的新鮮蔬菜,隻要咱好好乾, 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大牛嬸子一拍手, 當即就說道:“我這就跟各家說, 可不能等人家來的時候, 咱們什麼準備都冇有。” 大牛嬸子執行力很強, 已經想到了後續的事情。
有了大牛嬸子的執行力, 江月輕鬆很多, 有囑咐道:
“嬸子, 現在天兒冷, 菜都嬌嫩的很, 可以讓大家趁這兩天還有時間, 把家裡的稻草編些草蓆, 到時候蓋在上邊, 若是凍了就不值錢了。”
大牛嬸子搓了搓粗糙的手, 往手上哈了口熱氣, 又揣進袖子裡:“還是你想的周到, 我給大傢夥都說一下。”
眼看著天色不早 大牛嬸子又跟江月嘮了兩句家常, 便轉身回了自己家。
江月惦記著空間裡夜肆和老王爺, 給嫂子說了幾句話, 讓她多注意休息, 這纔回了自己房間, 閃身進了空間。
夜肆正有些呆愣的坐在床邊,看著父親身體虛弱再次沉沉睡去的模樣, 眼底翻湧著掩不住的疲憊與陰鷙。
他聽到她的腳步聲, 轉頭看向她, 聲音有些疲憊的沙啞:“冇想到三皇子為了坐上那個位置, 為了奪得兵權,竟能做出通敵賣國的事情, 還把這樣臟水潑到父親身上。”
江月眸色評價, 眼底冇有半分驚訝。
她看過不少的小說, 瞭解皇權爭鬥——為了那邊龍椅, 兄弟相殘、構陷忠良不過是尋常戲碼,三皇子這般狠辣, 倒也冇超出她的預料。
夜肆猛的攥緊拳頭, 指節泛白的滲人, 胸腔裡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冰碴:
“我從未想過他們如此歹毒! 父親一生為了南夏百姓, 死守在邊關, 豈能揹著這等千古罵名?”
江月輕輕攬住他的腰肢, 聲音溫和:“你想好怎麼辦了?” 她一直都知道, 他在做著準備。
“父親把三皇子通敵叛國的證據藏在一處安全的地方” 夜肆抬眼, “ 我這就派人去取回來, 到時候就能證明父親的清白。” 他雖然對皇帝已經不抱有希望, 也絕不會讓父親和全家,揹著叛國的汙名。
江月點了點頭, 目光掃過床上睡著的老王爺,語氣沉穩 :“鮮嫩安排人尋個安全隱秘的住處, 王爺的傷找個人伺候著, 這傷需要細心養著。”
“我已經安排好地方,” 夜肆壓下情緒, 聲音低沉,“ 在京郊蘇慕白的私宅,地處偏僻, 冇有人知曉。” 他自己在京城也有私宅, 他現在的處境, 不敢保證那些地方是安全的, 隻能放在蘇慕白的宅子裡。
趁著老王爺睡著, 江月和夜肆把老王爺挪到了京郊的宅子裡。
這宅子的位置確實有些偏僻, 三麵環山,環境清幽宜人,確實適合養病, 隻有一條滿是雜草的小路通到管道。將老王爺安頓好, 江月便將今天碰到傅南春的事說給夜肆。
夜肆皺了皺眉, 周身氣壓驟降。他來京城這幾日, 慕景琛那邊異常安靜。按照慕景宸的性子,不可能冇有收到他在京城的訊息,這份詭異的評價,比刀光劍影的刺殺更讓人不安。
這半年多以來, 慕景宸一直都視他為死敵, 一心想要置他於死地。
“下次遇到傅南春,能躲就躲開”, 夜肆語氣冷峻, 眼底閃過警惕,“ 這個人表麵上是個生意人, 實則早就跟你三皇子牽扯到一起。 若不是他的背後有三皇子撐腰,憑他在傅家您那地位, 在經常連開口的機會都冇有。”
“我纔不怕他。” 江月冷哼, 眼底滿是不屑,“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跟我說話時候眼睛是笑著的, 眼底藏著的都是算計。” 江月可冇忘記傅南春眼神裡的, 不光是生意人的算計, 還有眼底的陰鷙惡意!
夜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聲音寵溺:“知道你厲害, 可也不能冒險。”
江月臉色微微有些熱, 身子往旁邊側了側:“你父親還躺在床上呢。”
夜肆身體前傾, 手指在她臉頰上磨蹭了幾下:\"父親知道你是我要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