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老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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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用靈泉水小心翼翼的在血肉模糊的傷口輕輕擦拭, 靈泉水融入麵板的瞬間,原本猙獰的傷口微微結痂。她動作輕柔, 直到確認傷口都擦拭乾淨。
空間外,夜肆焦急的來回踱步,眼底佈滿血絲,顯然是一夜都冇睡。
見她出來, 快步邁到江跟前, 聲音沙啞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眼神急切:“我父親怎麼樣?可醒過來了?”
江月搖了搖頭, 麵色疲憊:“傷的太重了, 我已經把傷都處理過, 空間裡更適合養傷, 也更安全些。”
她抬眼看向夜肆, 見他眉頭緊鎖, 柔聲安撫:“放心, 雖傷的重, 有我在,就不會有事。 他醒過來怎麼也要到晚上, 等晚上我再來給他檢查。”
夜肆望著她,知道她的醫術厲害, 自是信她,壓在胸口的石頭也稍稍落下, 他張了張嘴:
“謝謝你, 月兒。”
江月挑了挑眉, 想揶揄他兩句, 話到嘴邊, 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 又默默宴會前, 隻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我得先回去了, 白天我也會進去看看他, 等晚上我來帶你進去。”
她現在不忍讓夜肆進去, 人實在傷的太重了, 全身幾乎冇有一塊好皮肉, 擔心他會承受不住。
“月兒, 你回去也多休息。”夜肆看著她疲憊的發白的臉,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江月回到三石村,晨光剛漫進院子, 嫂子青梅已經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青梅聽見腳步聲, 見她一臉睏倦, 眼底的青黑格外明顯, 關心的道:“二妹, 你這是還冇睡醒? 快回屋再躺會兒, 早飯用不著你。”
江月打著哈欠, 坐到灶台邊,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星子“劈啪”往外竄: “嫂子, 我確實很困, 咱們一起做完, 等吃完飯我再去睡會。”
青梅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模樣, 皺著眉頭:“你這眼底發黑, 怎麼跟一晚上冇睡一樣? ”
江月笑了笑,含糊的應著,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 落在兩人忙碌的身影上, 廚房裡煙火氣嫋嫋升起, 鍋裡滾著的疙瘩湯咕嚕咕嚕冒著白泡。
“嗯, 是睡的晚了些,” 她隨意找了個藉口, \" 昨天晚上忙著做了些香皂, 嫂子, 我上次上山采了不同的野花, 做了不同香味的香皂, 我給你留了兩塊。”
青梅一臉的驚喜:“真的, 那嫂子可是又跟著沾光了! 上次的味道也很好聞, 我拿了一塊我給娘, 她都誇你能耐!”
“那當然, 我這香皂可是獨一份的。” 江月有點小得意, 這可是幾千年後的東西,在這缺衣少穿的年代, 自然是稀罕物。
姑嫂兩人正說著話, 院門口突然傳來 “咚咚咚” 的拍打聲。
“這麼早, 會是誰啊?”
青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正要去開門, 江月卻先一步攔住她:“嫂子, 我去看看。”
她還冇走到房門口, 大牛嬸子的聲音傳到院子裡:“江月, 快開門!”
江月聽到大牛嬸子的聲音, 心裡有了底,;拉開門栓:“嬸子, 快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
青梅也跟著走過來:“嬸子, 發生啥事情了?”
大牛嬸子一腳跨進院門, 嗓門比平時又大了幾分, 滿是憤怒:“哎呦, 江月, 你快去看看吧! 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大事了呀!”
她喘著粗氣, 氣鼓鼓的說道:“昨夜裡, 村長叫了幾個人守著大棚, 你大牛叔也跟著去了, 冇想到啊, 真是天殺的, 真是害人精,還真讓他們把人堵住了!”
青梅不瞭解這些事, 一臉的疑惑:“為什麼要守著大棚? 有小偷?”
她猛地想起自己的大棚, 看向江月:“二妹,咱家的二十畝大棚, 我得去看看, 可彆讓人偷了!”
“青梅, 你們家的冇事, 你不用去了。” 大牛嬸子喊住她。
江月也按住青梅的胳膊, 指尖微微收緊:“嫂子, 你彆急, 先讓嬸子說完。”
她很想知道昨晚被堵住的人是誰, 是不是和自己心裡猜測的一樣。
大牛嬸子喘著粗氣, 拍了一把手:“昨天晚上, 村長安排的幾個人在各個大棚裡蹲著, 剛到半夜, 就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摸到來順家大棚地裡, 正要動手劃開大棚油布時候, 被你大牛叔還有狗子兩人當場按住了, 你們猜是誰?”
她說著, 眉頭挑了挑, 賣起關子, 臉上滿是“你們絕對猜不到”的神情。
江月笑了笑 :“嬸子, 你可彆讓我們猜了, 到底是誰啊?”
大牛嬸子嘴角都快翹到耳根, 壓低了聲音, 像是要說出什麼驚天的秘密:“是老賴!”
“老賴?”
\"老賴!”
青梅和江月幾乎同時驚撥出聲。這個人,從來都冇有在江月的考慮範圍之內, 甚至她腦子裡都從來冇有想到過這個人。
“怎麼會是他?” 江月一時到有些懵了,雖然這個人品行不怎麼好, 但也冇有想過會是他。
\"是啊” 大牛嬸子歎了口氣, ” 村長讓你也過去看看, 人現在還在大棚地裡呢。”
“行,那咱們一起去看看。”
\"你們去吧, 我這鍋裡還做著飯。” 青梅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你哥還冇吃早飯, 我就不跟著去了。”
“嫂子, 那我去看看。”江月應了一聲, 跟著大牛嬸子往村口大棚的方向走。
路上,江月忍不住大牛嬸子:“嬸子, 我都差點忘了老賴這個人, 我有些想不通, 他怎麼。。。。。。”
大牛嬸子眉毛挑了挑, 又露出剛纔那種發現驚天大秘密表情:
“這事誰都冇猜到, 咱們猜的是鐵柱娘。 這事雖然不是她做的, 可跟她脫不了關係。”
江月眯了眯眼, 冇有說話, 風捲著田埂上的草屑掠過。
大牛嬸子見她不說話, 湊得近了些,壓低聲音:“他們把老賴堵住以後, 打了一頓, 老賴骨頭軟, 受不住, 什麼都說了。”
“他說什麼了?” 江月心裡隱隱猜到一些。
“是鐵柱娘讓他去的!” 大牛嬸子啐了一口, 一臉的鄙夷: \"老賴還說了,鐵柱娘是他相好, 倆人好了好多年了, 就連鐵柱, 都是他的種!”
江月心裡瞭然, 果然猜的冇錯。
大牛嬸子還在許多:“鐵柱娘平日最愛嚼舌根, 這下倒好, 自己成了全村的大笑話, 還給鐵柱他爹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江月有些同情鐵柱, 雖然她對鐵柱冇有其它感情, 但這個人憨厚不壞, 如今這件醜事敗露,往後在村裡, 怕是連頭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