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有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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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們想的一樣, 這個法師用女子的血來養毒蠱, 她們剛到的第二天, 就被送到法師的宅子裡, 就在那個法師要動手時, 不知接到了什麼訊息, 匆匆離開了, 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法師不知去處, 對於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算不上好訊息。——毒蠱的事情未除, 那些女子的性命或者以後很多女子的性命都懸在刀刃上。
她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事, 皇帝私庫裡那些寶貝,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幾天了。
“這幾天皇帝病重, 幾位皇子都守在宮裡, 怕是你這幾天都不方便進去。”夜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江月咬了一口肉包子, 一點油星子沾在嘴角, 眼底絲毫冇有在意:“他們在不在, 我都能進去。 那皇帝老昏庸無能, 這些東西放在他那裡可惜了。”
話雖這樣說, 她也知道白日肯定是不能去的, 隻能等入夜。 吃完最後一個包子, 擦了擦手, :“我該回去了, 晚上見。”
不等夜肆說話, 江月閃身離開, 回到三石村。
日子忙碌而充實, 江月看著自己家二十畝地的蔬菜大棚在日頭下泛著銀亮的光,內心的激動已經壓過了當初的忐忑。自己之前冇有完全接觸過這類的事情, 完全憑藉著知道的那點知識, 好在現在已經進入軌道。
“江月! 你快去俺家大棚裡看看, 那些菜苗怕是都要死了?”院子外邊一個急切的聲音帶著哭腔傳進院子。
江月正在房間裡做藥丸, 指尖上沾著藥粉, 聽見這話, 手一頓,起身開啟房門。
“春生嫂子?”
江月叫了一聲,見一個身穿灰藍色粗布衣衫女子, 粗糙乾裂的麵板上都是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紋路裡全是淚意。
“江月, 從種大棚開始, 春生每天早中晚都會到自家大棚裡去轉一圈, 這兩天菜苗長出來以後, 他更是勤快了些, 昨天夜裡,他把被子夜抱到了大棚裡邊, 說要守著那些菜苗睡覺他才能放心。”
說到這裡, 她臉上帶著一絲哽咽, “今天早上他睡醒後, 發現那些油布的邊緣都壞掉了, 那嬌嫩嫩的菜苗, 都要凍死了, 我們趕緊抱了很多乾草把那些地方蓋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你快遞幫忙去看看吧!
春生兩口子從發豆芽開始就一直跟著, 兩個人都屬於老實巴交的性格, 從不多說一句話, 乾活卻是仔細認真的。
而且, 江月看過各家發出來的豆芽, 春生嫂子的最是白嫩, 可見這人平時乾活也是踏實的。
江月微眯著眼睛, 那些油布很結實, 怎麼會輕易的就這樣壞掉。 不過, 她冇有看到情況, 也不好明說, 聲音帶著安慰:“彆急,嫂子, 我跟你去看看。”
路上碰到大牛嬸子, 聽到這情況有些擔心自家大棚, 小跑著說也要去地裡看看。
江月跟著春生嫂子來到他們家大棚地裡, 春生正蹲在豁開的油布前, 用乾草往破口的地方堵。
江月蹲下身,看過那些豁口的破油布位置, 是齊齊的斷開的, 跟她預想的猜測一樣:“春生哥, 這個是你乾活的時候, 冇有把油布壓實, 我們先看看裡邊的菜苗。”
三個人進到大棚裡邊,裡麵的菜苗蔫了大半, 雖然天氣還不是特彆冷, 可這剛冒頭的小嫩苗凍得發僵, 葉脈裡的綠都褪成了死灰。
江月見春生一副懊惱的樣子, 聲音壓得低了些:“春生哥, 你這油布不是當時冇有壓好, 是最下邊位置被人給故意劃開的。我聽嫂子說, 你昨天是睡在這裡的, 就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春生愣住了, 這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滿心滿眼都是菜苗,壓根冇往彆處想。
他茫然的搖了搖頭, 聽了江月的話, 眼裡才帶著一絲的困惑,眉頭擰成了疙瘩, 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粗糙的掌心,似是在拚命回想昨夜的點滴。
江月也不著急, 蹲下身, 隻認真的檢視那些凍得發僵的墨綠色的菜苗。
大棚裡靜的隻能聽見幾人的呼吸聲, 還有風從破口處灌進來的嗚咽。
片刻後, 春生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麼:
“江月, 我剛纔仔細想了一遍, 昨夜吃過飯抱著被子過來, 我還特意檢查了一遍棚子, 好好的。
這幾天忙地裡的活累了些,加上這棚子裡又暖喝, 很快睡著了。半夜裡,我確實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以為是風吹得草聲, 現在想來, 定然是那時候有人來過!”
江月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目光掃過早已嚇得臉色發白的春生嫂子, 沉聲道:
“這件事,你們先不要往外說。一會回去,你和嫂子就跟剛纔一樣, 讓村子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大棚的油布有問題, 種出來的菜苗都凍死了。”
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麵上卻不動聲色。 看著兩人焦急又心疼的模樣, 補充道:
“剛纔我看了一遍, 這些菜苗確實不行了, 你們也不用擔心, 剛好可以種些彆的品類的, 大家錯開品種,價格上也更有優勢一些。”
春生夫婦對視一眼, 眼底的焦急褪去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絲希冀。
安慰好兩人, 並一再囑咐他們, 一定要讓大家知道, 是那些油布出了問題。
春生兩口子雖摸不透她的用意, 卻因著一貫老實本分, 忙不迭的應下。
從春生家菜地裡出來, 江月抬腳去了大牛嬸子菜地,:“嬸子, 你們家地裡冇事吧?”
大牛嬸子剛檢查完自己的菜地, 心裡也鬆了口氣,正慶幸自己大棚的油布完好。
“我剛圍著看了一圈, 油布都好好的, 春生兩口子平日裡乾活最是仔細, 這次怎麼能出這樣的岔子? 可惜了的。”
大牛嬸子忍不住的歎氣, 滿是惋惜。
“”嬸子,” 江月四下掃了一圈, 確認除了她們二人, 並冇有其它人, 這才湊近了些, 壓低聲音道:“不是春生哥乾活不仔細, 是有人故意破壞的, 我看了那些位置, 都是用刀子劃開的。”
“什麼?” 大牛嬸子的聲音猛地拔高, 臉上的惋惜瞬間被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