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想對我負責,渣女!】
------------------------------------------
江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儘快到晚上繼續去“劫富濟貧。”
她腦子裡甚至還想到了京城, 越想越覺得她的“格局”實在太小了—— 最有錢的地方不就是在京城麼?也就越發的覺得時間過得慢了, 想趕緊找夜肆說說這件事。
晚飯是她和嫂子一起準備的, 嫂子喜歡做麪食, 她喜歡炒菜, 兩人一拍即合, 很快的做好一桌子飯菜。
當最後一絲晚霞沉入西山, 天空隻剩下一抹魚肚白時, 江家院子的飯桌上,焦黃酥脆的蔥花餅也已經擺上桌, 一起擺在桌子上的還有江月做的一盤紅燒肉和一盤青菜, 香氣嫋嫋在秋日的晚風裡。
“嫂子, 你做的蔥花餅最香。” 虎子端坐在飯桌旁, 一副小大人似得謙虛的模樣。
“喜歡你就多吃點, 明天早上嫂子再給你做幾張, 你也可以帶去學堂裡吃。” 青梅的笑著, 聲音溫和。
江月撇了撇嘴, 抬手在虎子頭上輕輕戳了一下:“就嫂子做的餅香? 難道二姐做的紅燒肉你不喜歡?” 說著, 還作勢要端走一般。
她本是逗著他玩, 虎子卻認真的站起身, 規規矩矩的鞠了一躬:“二姐做的紅燒肉也好吃, 謝謝二姐。”
江月和青梅對視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這虎子去了書院後, 簡直像是變了個人, 讀書果然能開智,明事理。
一家人圍在飯桌旁, 邊吃邊聊著說著剛買到手的那二十畝地, 一陣感慨。
幾個月前他們家過得日子還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日子, 現在不但住上了新房子, 還買了二十畝地, 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了。
吃過晚飯, 長青自覺去洗碗, 虎子也跟著幫忙收拾桌子。
現在隻要長青在家, 都會主動幫忙她和嫂子收拾洗碗。 江月也樂的自在,便回了自己房間, 她裡還記掛著去薊州的事。
知道這一晚上又會很累, 便打算躺在床上歇一會, 等大家都去睡熟了,再去和夜肆彙合。
這一躺下, 江月竟睡著了。好在她的睡眠一向淺, 醒過來時聽到院子裡已經安靜下來, 忙去空間裡看了下時辰, 晚上亥時鐘。
她鬆了口氣, 還好, 時間不算晚, 心念一動, 人已經出現在海城夜肆的房間裡。
夜肆正端坐在書桌前, 手裡捧著一本書, 低頭認真的翻看。
江月放輕腳步, 走到他身邊, 俯身想看看他看的是什麼書。
夜肆猛地抬起頭, 嘴唇不巧的從她的唇上擦過。
她尷尬的笑了笑,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是個孟浪女在偷吻。
夜肆看著她有些嬌羞的模樣, 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他很少見到她這樣害羞的樣子, 便站起身,低頭看著她。
從他的角度, 剛好可以看到她顫抖的睫毛, 還有微微有些泛紅的耳尖。不自覺的伸出胳膊, 將人攬進懷裡, 聲音帶著一絲暗啞:“月兒, 等處理完這些事情, 我們就成親!”
江月從他的懷裡微微抬起頭,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 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說關於他們兩人的話題。 雖然親過, 也牽手過, 唯獨冇有說過他們之間的未來。
江月一直以為, 他們之間或許不會有以後, 他們隻是在特定的時間裡碰到了, 互相喜歡過。
如今, 聽他提到“成親”兩個字, 心裡泛起一陣漣漪, 嘴唇不自覺的抿了抿, 擰著眉思考。
夜肆見她一直不說話, 臉色有些黯淡, 語氣裡帶著些委屈:“月兒, 你怎麼不說話? 難道你不想對我負責?”
“噗嗤!”
本在胡思亂想的江月聽到他這一句帶著委屈的質問, 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那語氣,像自己是渣女?
“月兒, 你還真打算不負責? 渣女!” 夜肆依舊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江月看他委屈的表情,心頭一軟:“看你以後表現吧, 若是讓我高興了, 說不定就和你成親了。”
夜肆眼裡立刻閃過一絲得逞的光:“月兒, 我會好好表現的。”
江月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夜肆。 平時他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樣, 冷不丁的化身成小奶狗, 讓她有些受不了的打了個寒顫, 趕緊轉移話題。
“咱們現在去薊州嗎? 那邊你有冇有去過, 今天晚上我們不會跟昨天一樣, 還要找糧食的藏匿之地吧?”
她可不覺得自己會有那麼好運氣, 都能碰到彪子那樣的蠢貨, 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倉庫位置。
\"今日不用咱們自己找。” 夜肆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似乎是不滿懷裡的人在這樣的時刻還想著彆的事情。
江月下意識的抬了抬下巴, 目光恰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那線條利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她竟一時忘了要說的話, 隻覺得喉嚨發緊, 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指尖動了動,想伸手去摸一摸, 最後還是被僅存的一絲理智攔住了。
“月兒, 你是不是饞我的身子?” 帶著愉悅的調侃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江月猛地抬頭, 身子也往後退了半步, 從他的懷裡掙出來, 有些結巴的反駁:“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饞了!”
隻要她不承認, 他就永遠不會知道, 剛纔她確實有了那麼一丟丟的想法。
夜肆溫柔的看著他, :“好, 月兒冇有饞, 是我饞了, 我饞你的身子!那月兒可願意讓我吃?”
江月瞪他一眼, 不打算接這個話題, :“咱們現在還不去薊州嗎? 薊州比起寧州來還要大嗎? 我聽說薊州那邊還是很富饒的。”
夜肆收起了笑意, 也知道這個時間說這些不合適,跟著轉移話題 :“薊州有我們的人, 不用擔心, 今天不會讓你那麼辛苦。”
江月點了點頭,冇有多問,在她看來, 夜肆在各地有人, 一點也不奇怪, 他就像一個老狐狸一般, 藏的深著呢。
兩人又等了一會, 等周圍徹底的安靜下來, 兩人才身形一閃,原地消失, 眨眼的功夫, 又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