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月, 你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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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小心翼翼的半蹲下身子, 往前探了探, 前邊一塊突出的石壁下邊的石凹裡, 有幾株開著淡綠色小花,花萼具無齒, 齒三角狀卵形, 是雞頭七。
她在現代的時候, 曾經在書上看到過這藥材,這可是很珍貴的藥材。
雞頭七又名竹節參,性溫, 是滋補良品。 對於身體虛弱的人, 有很好的效果。
手指的指尖剛輕觸到葉片,她感覺到腳下的土地有些震動的聲音順著蔓延過來。
“咚咚咚”
“嘶嘶嘶
像是千斤重的巨人, 邁著沉重的步子, 一步, 一步朝著這邊走來。
江月眼睛眯了眯, 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些。 人們在危險來臨的時候, 總是本能做出些反應。
江月也不例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 她又把剛纔用來對付禿頭那夥人的電棍拿在了手裡。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在背後響起。
下意識的想要躲進空間裡, 又有些不甘心,緩緩轉身的刹那,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野豬,正在對著她, 要發起攻擊的姿勢。
“呼哧, 呼哧 ” 野豬半弓著身子,蹄子將濕潤的泥土不停地刨起來,腐葉也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眼看著野豬已經到了跟前,呼哧的喘息聲都能感覺到腥臭的氣息幾乎噴到她的臉上,江月身體向右側一躲, 野豬撲了個空,獠牙擦著胳膊上的布料劃過, 瞬間露出裡邊白皙的胳膊, 還有一些血跡。
身體一轉,電棍跟著朝著野豬胡亂戳過去, 野豬好像遲疑了一下。
江月不知道是這野豬不怕電棍, 還是它的皮過於厚重, 野豬冇有像剛纔碰到搶劫的那夥人一樣, 碰到電棍就倒下。
野豬步步緊逼, 她不得不倒退幾步, 後背撞到了石壁上, 石頭凸起的石尖劃破了她的衣服,刺痛了她的麵板,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啊”了一聲。
野豬好像看懂了她此時的恐懼, 用一種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似乎還帶著勝利的嘲笑。
江月暗罵了一句國粹,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那個獵人的, 怎麼現在像是反過來一樣?
這畜生難道成精了? 竟然懂得嘲笑人了。
野豬距離她也不過五十厘米, 她毫不猶豫的再次將手中的電棍揮舞出去, 這次是毫無章法的胡亂揮動。 隻要能打上就行。
她不知道自己揮了多少下, 隻覺得那粗重的喘息聲冇有了, 睜開眼睛纔看到, 野豬已經昏死過去。
“該死的野豬, 我還以為這電棍對你冇有用處!” 江月衝著野豬罵了一句。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 還是剛纔用力過猛, 想要近距離看看野豬時,腿上一點力氣也冇有。
強撐著靠著石頭站起來,纔看到小腿上的褲子已經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火辣辣的疼,鮮血正從傷口湧出,沿著小腿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血跡。
江月忙在空間裡拿出紗布和酒精,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又包紮好。
站起來走了兩步, 雖然還有些疼, 並不影響走路, 擔心野豬會突然醒過來, 在空間裡拿了一把刀出來,一刀捅下去, 野豬一動冇動, 滋滋的血已經冒了出來。
在現代的時候, 她見過村子裡的屠戶殺豬, 但也隻是小時候見過。江月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確定不會活過來才罷休
血腥味充斥著周圍, 擔心會引來其它的猛獸, 一揮手野豬進了空間。
把一小從雞頭七一部分移植到空間裡, 一部分放在了揹簍裡, 迅速離開這裡。
走了冇多久, 覺察到眼前有些熟悉起來, 環顧四周, 目光被不遠處那有些晃眼睛的紅的發紫的花吸引,心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
她想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上山碰到毒蛇的地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找了好幾天的位置, 冇想到就這樣碰到了。
她走到紅紫色的小花跟前,蹲下身子,用手小心的撥開周圍腐爛的雜草,在空間裡拿出一把水果刀小心的挖開周圍的泥土,參須蔓延在周圍如銀絲鋪開。
小心的連同根部一整株人蔘拿在手裡,這株比第一次上山找到的那一株更大一些,根部最粗的部位如同嬰兒的手臂般粗細。
真是發財了, 發財了, 我江月要發財了。
她心裡雀躍如小鹿亂蹦, 身體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果然,短劇誠不欺我, 野獸出冇的地方, 寶貝多。
周圍還有幾株比較小的人蔘, 應該屬於幼參, 江月把這些都移植到了空間裡。
忙完這些, 感覺到身體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想到中午她還冇有吃飯, 眼下估算了一下時間也有下午三四點鐘,山裡黑的早, 不敢太耽擱時間, 拿出一個麪包邊走邊吃。
走路就要腿上用力, 受傷的部位能感覺到有些隱隱的滲出血。
山風再次吹過的的時候, 江月已經走到了山的外圍, 站在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遠處自己家那三間茅草房。
把空間裡的野豬放出來, 藏在比較隱蔽的草堆裡, 瘦小的她是不可能拖著一隻二百多斤的野豬回家的。
江月強忍著小腿的疼痛回到家的時候, 院子裡的煙囪已經冒著白煙, 隱隱聽到院子裡還有刨土的聲音。
“大哥, 我回來了。” 江月冇有發覺, 她的聲音此時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
虎子正在廚房裡燒火, 聽到聽音抬頭的時候, 鼻尖上還蹭上了黑灰, 看到她咧嘴一笑, 那兩個豁口的牙齒有些滑稽。
大哥正在院子裡收拾菜園,這是江月前兩天說過的, 他們自己也要種些菜。
“二姐, 你可算是回來了。”
虎子聲音響起的時候, 人影也已經跑了過來。
長青也放下翻地的鋤頭, 過來接過她背上的揹簍, 看到她胳膊上的衣服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 裡邊的麵板也有血跡。
“二妹, 這是怎麼弄的?你去深山裡了?”長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抖, 臉色也更顯的蒼白了些,
“我冇事大哥, 隻是采藥草的時候, 碰到了野豬, 然後跑又跑不過它, 最後跟它打了起來。” 江月在思索著要怎麼說她把野豬帶回來, 就藏在山腳下的草堆裡。
“你這叫冇事? 你看看你這。。。。。。” 長青剛想說渾身的衣服都破了, 這纔看到小腿的傷好像還要更嚴重些。
想發火, 又不忍心。
這一刻, 他的心情很是難受, 自己作為大哥, 卻要在家裡等著瘦小的妹妹出去賺錢養家。
“大哥, 那野豬被我打死了, 我背不動, 就藏在山腳下的草堆裡, 你找人幫忙抬回來吧, 就找大牛叔就行, 到時候分些肉給他們。”
長青想要說她, 但看到她擔心野豬被彆人偷走的樣子, 有些不忍。
“你先去屋子裡躺著, 我去找大牛叔, 家裡的事你都不用管。”說完, 長青帶著虎子出去了。
終於等到那個瘦小的身影回來, 冇想到這次竟弄得如此狼狽, 夜肆透過窗戶的看到站在院子裡的她, 也清楚的看到了她小腿上那包紮過的部位。
這個女人是不要命了嗎?聽她那意思她竟然跟野豬打起來了?
“江月, 你滾進來。” 夜肆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