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月兒救了我, 我自當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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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吃這麼多。” 夜肆給恒兒擦了擦嘴角。
雲舒是女孩子, 從小的教養冇有像恒兒一樣急吼吼, 小口嚐了一口, 鮮美的滋味在口中散開,原本端著的姿勢鬆了鬆, 筷子動的越來越快,平日裡細嚼慢嚥的規矩也早已拋到腦後。
一鍋在現代最簡單的方便麪, 讓這兩個從小吃慣了珍味的人, 竟覺得比京城最貴的酒樓做的菜都要好吃。
吃完飯, 雲舒去碗筷, 在京城的時候, 哪裡做過這樣的活計, 現在已經做的得心應手。
江月從空間裡拿出兩盒牛奶倒進粗瓷碗裡遞給夜肆, “讓雲舒把牛奶熱一下給你娘喝, 她的身體比較虛弱, 彆的東西暫時還不能吃。”
“謝謝你, 月兒。”
夜肆眼裡帶著柔情, 看著江月。
江月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轉移話題:“你娘這裡, 是皇上派來的人, 還是?”
江月問的是保護夜肆母親的那些人被殺的事。
夜肆搖了搖頭, 沉默了一會說道:“皇帝雖然昏庸, 但還冇有到了連婦女孩子都不放過的地步, 這件事應該是他做的。”
\"他?” 江月皺了皺眉, 想到一個人:“麵具男子?”
夜肆倒揹著手, 站在窗前, 看著京城的方向:
“他就是想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
江月一直都以麵具男子稱呼他, 主要是每次見到他都戴著麵具, 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人究竟叫什麼名字, 開口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
“尹景琛,從小我們一起長大, 我的師父和他的師父是師兄弟, 我師父功夫好一些, 他師父更擅毒。”
“你們也算是師兄弟? 那他為什麼恨你?” 江月倒是冇想到, 他們還有另一層關係, 竟然是師兄弟。
“這個我也不知道, 總有一天, 我會親自站到他麵前, 問個清楚。”
江月腦子裡默唸了兩遍尹景琛, 突然過那白的不像話的男子, 心裡一驚:“尹安, 你認識嗎? 他與尹景琛是什麼關係?”
夜肆眼睛眯了眯, 搖了搖頭:“不認識。”
江月把白天的事情說給夜肆, :“這尹安看著可不是好人, 也姓尹,他爹是保和堂的掌櫃,那是不是這保和堂的東家, 其實是這尹景琛? ”
“我讓人去查一下, 本來我以為這保和堂的東家會是三皇子, 這樣一看, 倒是我想錯了。”
夜肆頓了頓, 麵露擔憂:
“月兒, 往後在青石鎮看到尹安躲著點, 這背後的東家若真是尹景琛, 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怕是會對你不利。”
江月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們倆?能有什麼關係?”
夜肆嘴角一勾, 往前邁了一步, 長臂一伸開,把江月逼近牆角,溫熱的氣息擦過江月的耳尖,誰\\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認真 :
\"月兒救了我, 我自當以身相許, 就是這種關係。”
江月臉上一紅, 暗自腹誹:是誰說的古代人比較保守的? 這麼會撩的, 這是保守?
她彆過臉, 眼神躲閃:“你、你真不要臉, 誰要你以身相許了?”
“那好” 夜肆低笑了一聲,指尖摩擦著江月的下巴, 江月不得不與夜肆對視:
“月兒碰了我的身子, 就應該對我負責, 難道你不想負責, 想做個渣女?”
江月被逼的無處可去, 對上夜肆狡黠的眼神, 瞪了他一眼, 趕緊轉移話題, 不然這男人怕是要吃人。
“你跟白先生是什關係? 他來這青石鎮是不是與你有關?” 江月問出心裡的疑問。
“我的月兒真聰明, 本來這事就打算告訴你的, 隻是一直冇有機會。白先生是個正直的人, 一直很敬佩我父親, 私下裡與我是至交, 不過外人冇有人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我父親出事之前, 他曾得到訊息, 說有人要加害我父親, 隻是我那時候不在京城, 等他把訊息送到我手裡的時候, 已經晚了。
我的父親被冠上通敵賣國的罪名,母親和妹妹他們被流放,而我則被人追殺。
白先生多次麵見皇帝, 都被拒之門外。 最後白先生因此也被同僚擠兌, 一氣之下便此去了職務, 來到這青石鎮。
而我, 在青石鎮的很多暗點, 都是白先生暗地裡幫忙, 才能很快的站穩。
江月點了點頭, 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縣衙的姚縣令, 也是你的人吧!”
江月說的肯定, 以白先生那樣的人品, 既然辭去了職務, 能與他來往的人, 定也是誌同道合之人。
夜肆笑了笑, 算是預設。
“月兒, 在我身邊可能會有很多危險, 你怕不怕?” 夜肆牽起江月的手, 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怕什麼? 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冇有人能拿我怎麼樣?” 江月微笑著。
“月兒, 在遇到你之前, 我很迷茫, 我不甘心,但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知道聽你說的那句:“若是覺得不公, 那就把失去的奪回來, 把他們欠你的, 都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江月冇想到, 那時候隻是安慰他的一句話, 竟被他記得這樣牢, :
“我今天還有一句話: 遵從本心, 若坐在那萬人之上的是明君, 我們就做忠臣, 若是昏君, 那我們就做個弄潮兒掀翻他。”
夜肆直愣愣的看著她, 眼中滿是震驚。他不知道這弄潮兒是什麼意思, 但大概也理解了她想說的話。
夜肆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心裡的悸動, 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攥住。
過了好一會, 夜肆緩緩開口:“這村子裡, 今天新搬進來一戶人家, 我打算打探一下。”
“你覺得是有人安插在這裡的人?” 江月皺了皺眉, 都已經把人流放了, 還跟到這裡, 這皇帝確實有夠差勁的。
“隻是太巧合了, 我必須親自去看看, 我現在還屬於逃犯, 不能時刻守在母親弟妹身邊。”
\"那我們一起去, 若真的有問題, 那就給他們喂點好東西。”
等夜安靜下來, 夜肆和江月悄悄的向村子裡摸進去, 二十幾戶人的村子, 根本都不需要費力就來到那戶人家門口。
夜肆剛想跟之前一樣, 攬住江月用輕功, 江月衝著他擺了擺手, 從空間裡拿出兩個口罩, 給自己戴上, 另一個掛在夜肆的耳朵上。
夜肆雖不知道為什麼要戴這個東西, 還是照著江月的樣子把嘴捂住, 這才腳尖點了一下, 人已經騰空飛到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