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肆脾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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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衣服麵料是一般的細棉做的, 比他之前的衣服麵料差多了,拿在手裡看了半天, 還是小心的換上。
人醜買的衣服也醜, 夜肆邊換衣服邊心裡吐槽。
怎麼都不肯承認, 內心裡那一絲絲的竊喜。
中午, 江月做的土豆燒肉。
今天她買了調料, 雖然很少, 但有了這些調料, 她在從空間裡拿什麼就不會明顯。
廚房的一角, 還放著一些曬乾的黃花菜, 江月洗了一小把, 用來燉肉應該也不錯。
江月在現代的時候, 因為父母隻寵著哥哥, 家裡做飯洗衣這些活是做慣了的。 所以, 對於做飯這件事,她從不懷疑自己的實力。
而且, 她也比較喜歡研究美食。 所以, 從小在家裡, 雖然父母重男輕女, 但他們都比較喜歡她做的菜。
很快, 廚房裡就飄出來肉香和土豆混著的香氣。
虎子站在廚房外邊,猛得吸溜著鼻子, 口水都要順著嘴角流出來了。
長青提著一桶水從外邊進來, 聞到這滿院子飄著的香氣, 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
“大哥, 中午吃土豆燒肉,咱們吃肉, 虎子不吃肉。”
江月想到虎子見到他買的肉心疼的模樣, 故意逗他。
虎子一聽這話, 忙屁顛屁顛的去幫二姐端碗筷, 生怕二姐真不讓他吃肉。
他的樣子, 引得江月和長青哈哈大笑。
“吃吧吃吧!” 江月見虎子盯著肉的兩眼都放光,就連大哥也盯著肉看, 隻有夜肆麵色如常。
虎子一聽二姐的話, 拿起筷子, 快準狠的夾起一塊肉放在嘴裡。
“二姐, 這麵麵的是什麼?好吃。” 虎子吃完一塊肉, 夾了一塊土豆放在嘴裡。
江月暗叫不好, 她忘了這時候還冇有土豆, 這些都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在現代的時候, 家裡條件不好,每次買肉吃都要夾些配菜在裡邊,也能多吃一頓。
她習慣了這樣做飯, 剛纔做飯的時候, 順便從空間裡拿了幾塊土豆。
“今天我在鎮子上看到有客商在賣, 據說是從很遠的地方運過來的, 叫土豆,我就買了幾個嚐嚐。”
幸好去鎮子上了, 這樣什麼都可以說是從客商那裡買來的。
\"那這土豆和肉燉在一起, 湯裡帶著點粘稠,吃著還挺帶勁的。” 長青也發表對土豆的看法。
隻有夜肆, 眼眸閃動了一下, 看了江月一眼, 什麼也冇有說,默默的夾起一塊土豆放在嘴裡。
眼神不動聲色的又閃了一下, 他在京城那麼多年, 幾乎整個國家每個地方都去過, 可從未聽說過有土豆這種東西, 這江月行事如此不同, 那她到底是誰?
身上又有什麼秘密?
“夜哥哥,你身上這件衣服也是我二姐給你買的嗎?比我和我大哥的要好看。 ”
虎子嘴角吃的滿嘴流油, 抬頭剛好看到坐到對麵夜肆身上穿的好像也是新衣服。
長青也抬眼看了一眼,剛纔他們都在院子裡, 並冇有看到夜肆也有新衣服。
長青看了一眼,夜肆的衣服是細棉布做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棉布, 心道:“這妹妹是自己親妹妹麼?
不過, 這銀子是妹妹賺來的, 她想怎麼花, 那也是妹妹說的算, 他這個當哥哥的冇有意見。
夜肆低頭吃著飯, 正在想著江月的秘密, 突然聽到虎子的話, 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的衣服,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嘴角不自覺的翹了一下。
不過, 時間很短, 短到誰都冇有發現。
“他的個子高, 彆的冇有適合他穿的。 不過, 等你傷好後, 你得多乾活, 可不能白穿我的新衣服。”
前半句江月是對自家人說的, 這後半句則是對著夜肆說的。
“好。” 夜肆簡單的回了一句。
“那你多吃點肉, 趕緊養好傷好乾活。”
江月聽他答應, 嘴角忍不住上揚, 夾了一塊肉放到夜肆的碗裡。
夜肆頓了一下, 還是夾起來吃了。
如果現在夜肆暗衛在的話, 一定會驚訝,主子是有潔癖的, 從來不吃彆人夾給自己的東西。
吃過飯, 江月回到屋子裡, 從空間裡拿了適合大哥吃的藥, 磨成粉,找了個瓷瓶重新裝起來, 準備晚上給大哥熬草藥的時候放進去。
\"大哥, 我去山上采藥, 晚上開始給您調理身體。 ” 江月背起揹簍又出門了。
“晚上早點回來。” 長青看著瘦小的妹妹, 揹著一個大大的揹簍, 有些心疼, 但他這身體也確實冇辦法上山。
這山上,江月已經來過兩次, 也摸清了一些走那邊草藥多一些, 順著上次的路剛走上去了幾步,“江月, 你這是去山上?”
聽到後邊有人叫自己, 江月順著聲音的回頭看去。
一個個子不算很高, 但身體很結實的男子, 正揹著一張弓往山上走。
江月順著原主的記憶, 想起來這是劉鐵柱, 比原主大兩歲, 家裡是以打獵為生的。
“鐵柱哥?” 江月叫了一聲, 便不知道說什麼了。
原主的記憶裡, 這鐵柱好像對原主有點意思, 偶爾也會揹著他爹孃給她送點東西。
隻不過, 這鐵柱娘有些嫌棄她們家窮。 主要是因為知道江月的奶奶不是個好相處的, 不想惹了這個麻煩。
“我打算采些草藥給我大哥調理身體, 鐵柱哥又上山打獵?” 江月問完, 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獵戶揹著弓箭在山上, 自然是去打獵。
鐵柱倒是很高興, 開心的站在江月跟前。
“山上不安全, 我陪著你一起, 長青哥的身體好些了嗎?不過, 月月, 你認識草藥麼?”
鐵柱也不管江月願意不願意, 自顧自己的說著,而且, 把江月自動改成了月月。
江月內心是真不願意跟他一起上山, 先不說原主對他有冇有意思, 她反正是冇有那個意思的。
她喜歡長的比較高大的男子, 就像,對, 就像夜肆那種體型的。
不過, 夜肆脾氣不行, 一看就是臭脾氣, 她喜歡脾氣溫和的。
“經常給我哥抓藥, 每次都多問大夫幾句, 時間久了也就認得一些了。
鐵柱哥,你去打獵就好, 我不深山裡, 不礙事的。”
鐵柱在, 自己碰到比較好的藥材, 怎麼移植到空間裡?
“打獵彆的時候也行, 你一個女孩在山上, 太危險了。”
一個不願意, 一個堅持, 倆人一時倒是僵住不知道說什麼了。
鐵柱抿了抿嘴, 開口說道:“月月, 那你自己小心點, 千萬不能去深山裡, 我努力多打點獵,爭取多存點錢娶媳婦。”
說完, 眼睛直勾勾的看了她一眼, 轉身往深山的方向走去。
他存錢娶媳婦為什麼跟我說? 江月渾身一激靈, 這人難道看不出來她一點意思都冇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