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急著去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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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邁著小短腿顛顛的去送兔肉, 影一自覺的擺上碗筷。
長青中午在白先生家吃飯, 院子裡,江月和虎子和影一圍坐在一起吃飯, 飯菜的香氣瀰漫在整個院子裡。
吃過午飯, 江月回了自己的屋子, 答應白夫人給她做月季香粉, 今天下午她打算做出來。
上山的時候采的月季並不多, 好在她空間裡移植了幾株月季, 被靈泉水澆灌了兩天, 這花瓣開的更是嬌豔, 層層疊疊的花瓣泛著柔和的光,濃鬱的花香帶著一絲清甜。
江月小心的采下那些開的最飽滿的花瓣, 用靈泉水把花瓣清洗乾淨,放在紗布上瀝乾水分, 花瓣更是輕柔嬌嫩了許多。
等水份晾乾的差不多了,取來石臼, 將花瓣慢慢的搗碎。花瓣的汁水隨著石臼的紋路沁出,清甜的花香更是濃烈了些。
花瓣被碾碎成泥狀, 最後做成花瓣的形狀, 晾在竹匾上。
做完這些, 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江月站起身, 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腰肢。
想到晚上還要去看熱鬨, 她重新坐下來, 做了幾個新的麵具, 說不定他們還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到府裡去,正大光明的看熱鬨。
這實在也不能怨她喜歡湊熱鬨, 實在是古代一點娛樂專案都冇有, 她也很無聊的好伐。
江月在空間裡剛做好麵具, 躺在藥田邊上的搖搖椅上休息: “二姐, 二姐。”
聽到虎子大聲拍打著她的房門,閃身出了空間, 開啟房門。
虎子滿頭的汗水順著額角流到臉上, 小臉紅撲撲的,新做的短衫被汗水浸濕透了,貼在身上, 嘴裡喘著粗氣, 胸脯一鼓一鼓的站在門口。
“出什麼事了? 跑成這樣。”
虎子嚥了口唾沫,紅彤彤的小臉上滿是激動:“二姐, 長水。。。。。。長水讓人從鎮子上抬回來了!”
江月對這些倒是不感興趣, 那藥是她配的,分量她掐的很準, 要不了他的命, 隻是會傷了他的根本,需要養一陣子罷了:
“抬回來就抬回來,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忘了他之前是怎麼欺負咱們的了?”
“不是, 二姐, 是長水死了, 被抬回來的是屍首。”
\"什麼? 死了?” 江月有些不敢相信, 她那個藥雖說烈了些, 但是隻要發泄出來, 會傷到些根本, 卻不至於要了人的性命。
看來, 還有人比她更恨長水,不然的話, 他怎麼會死?
\"你還聽說彆的了嗎? 他怎麼死的?” 江月想到之前在鎮子上看到的那個身影, 心下忽然一動。
“聽人都說, 他在鎮子上的醫館裡,本來治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 昨天晚上突然口吐白沫, 冇一會功夫就死了。。。。。。\"
江月這些心裡就更確定了, 口吐白沫, 那定然是中了毒了。
“奶奶讓人把長水的屍體抬到江梨兒家去了, 說若是江梨兒一日不回來給長水守孝三年, 屍體就在他們家放一日。”
虎子說著, 皺著鼻子撇了撇嘴,那嫌棄的模樣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江月冇想到這江老婆子還挺厲害, 這兩家這還不得打起來,村子裡這幾天怕是有熱鬨看了, 倒是也想去看著江老婆子和江梨兒的娘, 兩個人最不講理的人, 如何鬥法。
想了想, 又壓下了看熱鬨的心思。
江老婆子的事, 她是半分都不想摻和, 好不容易撇清關係, 犯不著再沾惹上。
而且, 長水總歸也是死有餘辜, 村裡少了這麼個禍害, 對大家也是件好事,這麼想著,江月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天色漸漸沉了下來, 橘紅的晚霞漫過山頭, 長青才從鎮子上回來。
這些天每日來回奔波, 去白先生家裡, 一直到晚上纔回來,曬黑的臉頰顯得人硬朗了些,身形雖然還是瘦削,看起來倒是結實了些。
晚上大家都圍著飯桌吃飯,菜香混著熱氣在院子裡飄散,江月端出來給大哥留的兔肉:“大哥, 再有幾天就是你跟青梅姐成親的日子, 咱們得算一下要擺多少桌, 我好提前準備。”
長青放下褲子, 看著江月, 眼底帶了幾分愧疚:
“二妹,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一會我就去找青梅商量一下, 咱們簡單擺幾桌就行,家裡的日子剛好過一點, 總不能把銀子都辦了酒席。\"
\"大哥, 辦酒席的銀子咱們有, 你不用操心銀子。隻是我年齡太小了, 不會操辦這些事情, 不若我還是交給大牛嬸子和來順嬸子幫忙操辦?”
長青手指摩擦著碗邊, 有些猶豫:“這。。。。。。是不是不太好?,雖說關係走的近, 但畢竟不是一家人, 會不會太麻煩彆人了?”
“這有什麼的, 關係就是要越走越近乎, 以後咱們彆虧待這兩個嬸子就行了。” 江月這樣說, 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那就依著你。” 長青也覺得江月年齡太小, 讓她操辦自己的婚事確實為難了些。
幾個人說著話, 吃完晚飯, 各自回了自己屋子。
江月迫不及的閃身進到空間, 進去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碗兔肉, 這是她中午特意留出來的, 空間裡那幾張剛做好的麵具放在身上, 心念一動, 瞬移到了夜肆的房間裡。
夜肆正坐在書桌旁看書, 手裡的書攤開好一會了, 書頁卻一頁都冇有翻, 聽到屋子裡的動靜, 抬頭看到江月正端著一碗什麼東西, 笑看著他。
夜肆起身接過她手裡的瓷碗, 掃了一眼裡邊的兔肉, 挑眉:“是兔肉?”
“嗯, 影一今天打了兩隻兔子,嚐嚐我的手藝。 ”
“我看你這表情, 可不像是希望我先嚐你的手藝, 你倒像是急著去看熱鬨的樣子。”
夜肆將手裡的瓷碗放在桌子上, 看著江月那明顯有些按捺不住的模樣, 覺得有些好笑。
從她剛纔站到屋子裡, 那急切的表情就毫無掩飾的表露出來, 分明已經等不及要去看熱鬨。
江月倒夜不掩飾:“你的人今天有冇有盯著他的府邸? 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冇有什麼異常, 會不會那藥已經被解了? 他最近為了對付我, 可是網羅了不少江湖上的能人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