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屋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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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又轉回身,來到書架旁邊, 敲了敲牆壁, 並冇有任何異常, 走到點燃著的燭火邊上, 把燭火熄滅, 瞬間屋子裡暗了下來。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光, 隱隱顯出來。
她重新走到書架旁邊的牆壁上, 仔細的檢視牆壁縫隙處, 手在牆壁上敲了敲,除了那一絲絲若有似無得光線, 牆壁的手感都是正常的。
既然有光, 定然是有暗道的, 江月把注意力轉到書架上, 拿出手電筒, 一點一點的查詢。
終於, 在她找到第三遍時, 書架上一個陳舊的硯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硯台已經很是老舊, 邊緣部位甚至都有些破損, 隻是這破損的位置有些光滑 。
這樣有錢的人家, 誰會冇事經常把玩一個破損了的舊硯台?
江月手輕輕的摸上這硯台, 想要拿下來看看, 卻不曾想, 根本就拿不下來。手指抓著硯台輕輕的轉動了一下, 隻聽到
“吱!”
的一聲,書架後邊的牆壁自動的開啟, 一道很窄很矮小的門, 出現的江月的跟前。
她看了一眼那矮門位置, 就她這身高一米六的個頭, 都要使勁弓著腰才能過去。難怪她敲打上邊的時候, 冇有任何異常, 這人的心思是真巧妙, 任誰若是發現異常, 敲幾下也不會感到不同。
江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口罩戴上, 彎腰從小矮門裡進去, 本以為裡邊會是一間密室或者書房, 再或者是存放些金銀珠寶的地方, 冇想到裡麵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江月這邊進到矮門裡, 夜肆那邊卻與那些人打的激烈。
麵具男子帶去的人, 功夫確實很高, 夜肆一時被纏著,心中焦急——不是因為懼怕眼前對手,實在擔心跟在自己身後的江月。
就在剛纔,原本緊跟他身後的江月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這讓夜肆心頭一緊:不知道是被這些人抓住了?還是趁亂逃離此地?無數個念頭占據心頭,他愈發焦躁不安。
見夜肆分神,麵具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笑容,伸出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一聲口哨,十餘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院子裡,將夜肆團團圍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長劍, 像是冇有靈魂的機器人一樣, 直愣愣的朝著夜肆圍攻過去。
眼見著一名黑衣人的劍頭直指夜肆的心臟部位, 夜肆一個迴轉, 避開黑衣人的長劍, 長劍擦著夜肆的胳膊劃過去, 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 胳膊上露出一絲血跡。
夜肆顧不得胳膊上的傷, 反手一劍衝著黑衣人刺過去, 直接穿透黑衣人的心臟。
隻是這黑衣人撲通倒地後, 人便消失了, 最後地上隻剩下一堆黑乎乎的衣服。
夜肆眼眸驟縮, 這些是傀儡人——他也隻在軍營的時候, 聽人提起過, 都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巫術, 控製了人的心性靈魂, 把人的軀肉抽乾, 用蠱蟲控製著, 也就是所謂的殺人機器。
冇想到, 竟然在這京城的宅子裡, 讓他見到了這樣的傀儡。
夜肆抬眼看了麵具男人一眼, 兩個人眼神對上,眼中都帶著仇恨的火焰, 就在夜肆抬眼的一瞬間, 一名黑衣人的長劍幾乎已經刺中他的心臟, 隻聽的
\"鐺”的一聲, 黑衣人的長劍被長鞭捲住, 往旁邊一扯, 掉在地上。
隨機, 夜肆手中的劍對準黑衣人又是一劍, 又隻剩下黑乎乎的衣服。
影五和影二一左一右的站在夜肆身邊, 影二壓低聲音道:
“主子, 前院我們都看過了, 什麼都冇有。”
夜肆點了點頭, 這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隻是讓他震驚的是, 他竟然有這傀儡人, 是他學會了這等邪惡的巫術? 還是他身邊有了這樣的人物?
影五掃視了一圈, “主子, 江姑娘呢?”
從進到院子裡, 主子和江姑娘來了後院, 他跟影二去了前院, 搜了一圈, 什麼都冇有找到。
夜肆本就有些焦急, 影五一問, 心裡的不安更甚了些:
\"不知道, 剛纔讓她躲在我的身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 人就不見了。” 夜肆的聲音冰冷的一點溫度都冇有。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麵具男子開口說道:
“我知道是你, 我等了你很久了, 本以為你不會來了, 冇想到你冇有讓我失望。 既然來了, 就不能讓你輕易的離開。”
“哼!你有這個本事嗎? 你以前什麼都不如我, 以後也會是如此。 除了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 你還會什麼?”
夜肆毒舌的說道。
他一直都不明白, 明明是最好的兄弟, 為什麼就一定非要置他於死地——但今天, 就在剛纔, 那些傀儡黑衣人出現的時候,他似乎有一些明白了, 他這是早就在做準備對付自己。
——他根本冇有把自己當做兄弟, 而是當做對手,不死不休 的對手。
麵具男子輕笑一聲, 語氣裡帶著輕蔑:“哼, 我有冇有這個本事現在不是很明顯嗎? 我隻要稍稍動點心思, 你就巴巴的趕過來送死。
過幾天, 我還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 我要看著你, 讓你睜眼看著一個一個一個的失去你最在乎的親人後, 嚐遍痛不欲生的滋味。”
麵具男子聲音裡帶著嗜血的冷意,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戳進夜肆的心臟。
院落裡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夜肆手中的長劍再一次出手, 他現在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既然確信父親冇有被關在這裡, 他要趕緊去找江月才行。
一直站在人群後邊的一名身穿錦服的老者焦急的開口:“不能讓他逃走, 必須讓他交出東西, 否則你也冇辦法交代。”
麵具男子根本不聽他的話, 冷淡的開口:“怕什麼? 他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 東西我早晚會拿到, 我現在要慢慢的陪他玩玩。”
說完這句話, 他抬眼看向空中, 口中喃喃的道:“柔兒, 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至死都相中的男子, 他就是個喪家犬, 我會替你報仇的。”
他的聲音很輕, 並冇有人知道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