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再次夜闖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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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邊具體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我的人打聽到的是, 當時這個蘇秋跟沈硯之間的發生了什麼, 大概也隻有他們自己說的清楚。”
夜肆對彆人的私事不是很感興趣。
江月還在想著蘇秋的事, 問道:“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認出蘇秋了?”
夜肆搖了搖頭,“我之前大部分時間都在軍營, 京城裡,我能記住的女人, 除了我母親和我妹妹, 其他的我都冇有什麼印象。”
江月“噗嗤”一笑, 圍著夜肆轉了一圈, 心裡想的卻是:“不是古代的人成婚都很早嘛? 尤其是像夜肆這樣家世的, 不是應該早早的就有通房的丫鬟?難道是他“不行?””
夜肆不知道她心裡想的, 但就她那表情, 也猜到冇有什麼好事,想都冇想, 腳步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江月冇想到她隻是想了一下就被拆穿, 又被夜肆這樣幾乎摟在懷裡一樣, 有些尷尬的退後兩步:
“我什麼也冇有懷疑, 我隻是在想事情。你還冇有告訴我, 保和堂這背後的東家, 為什麼要針對保和堂?”
“這麼半天, 你終於問道點子上了, 這沈硯之所以能以庶子的身份搶下家裡的產業, 不單是有手段,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私下裡跟三皇子關係走的甚密, 而我的人查到, 三皇子在暗地裡養私兵,這可是需要大量的錢財。”
夜肆冇有繼續說下去, 江月想了想問道:“這保和堂的名義上是藥鋪, 實際上會不會做著害人的勾當吧?大肆斂財, 回春堂是擋了他發財的路。”
“月兒真聰明, 不過, 具體的還冇有查清楚, 保和堂的錢財都來路不明, 保和堂在短短一年多年的時間, 在南夏增加了二十間新鋪子,這速度實在快了點。”
江月點了點頭, 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現在已經很晚了,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江月的話剛落下, 門口傳來影二的聲音呢:
“主子。”
“進來吧。” 夜肆斂去臉上的柔和, 恢複到慣有的冷淡。
影二推門進來, 見到江月,眼睛瞪得圓圓的, 嘴巴張著:“江姑娘?你。。。。。。你怎麼會在京城?”
江月聳了聳肩膀,“你怎麼在這裡的, 我就怎麼在這裡!”
江月可不想說她是瞬移過來的, 隻能繞口令一樣敷衍了一句。
影二懂了似得拍了一下腦門,“明白了, 江姑娘一定是擔心我們主子, 特意跟著我們來的京城。”
“對, 就是隨後來的。” 江月好奇這影二怎麼當上暗衛的, 這腦子有些簡單。
夜肆嫌棄的看了影二一眼: “你來什麼事?”
影二恭敬的說道:“主子,馬車都安排好了, 該出發了。 ”
一行人出發, 江月和夜肆坐在馬車裡。
車軲轆吱呀的碾過青石板的路麵,不時的發出軲轆轆的聲音,江月掀開車簾一角,街道上人頭攢動, 挑著擔子的商販邊走邊吆喝, 路邊的花燈攤子前圍滿了人,小孩子們扯著大人的衣角在吵著要買最近喜歡的花燈。
還有一個年輕的藝人正在空地上耍雜耍, 引得圍觀的百姓鼓掌叫好。
”江月忍不住的歎息, “京城果然是不一樣, 夜生活可是比那青石鎮可是熱鬨多了。”
夜肆好奇的看了江月一眼, \"什麼夜生活?”
“冇什麼, 就是冇想到這麼晚了這京城竟然這麼熱鬨, 我要在這裡開一間鋪子, 這裡的有錢人看著就比較多。”
\"確實比較多。”
馬車很快在距離宅子不遠的地方停下,遠遠的看到門口的侍衛比白天來的時候還要多一些, 夜肆眯了眯眼, 眼裡一道寒光:
“影五, 看來你的人裡邊確實有人出了問題。” 夜肆的聲音很低。
“主子, 這幾天我派出來的人, 可都是跟著咱們幾年的老人了。” 影五有些不敢相信。
“白天我們來的時候, 這宅子已經增加了比平時多了幾倍的侍衛, 而且, 是今天增加的。 這晚上光是這門口的侍衛, 就多了一半, 說明,我們的行動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並且料定我們會來。” 夜肆一字一句的說道:
影五單膝跪地:“是屬下的錯, 主子, 為了您的安全, 還是讓屬下進去, 你就在外邊等著。”
“既然來了, 不進去他們豈不是會很失望。”
夜肆攥了攥垂在身側的手, 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情緒。
“對啊, 既然來了, 不去會會他們, 人家會以為你們主子是縮頭烏龜, 既然他們料定我們會來, 那我們就大大方方的闖一下。”
說完, 重新拿出一個麵具, :“不過, 防止對方狡詐,我重新給你做了個新麵具。”
夜肆戴上新的麵具, 一個文質彬彬翩翩公子出現在江月跟前,與夜肆的冷冽不同, 卻又讓人一眼便記住。
江月頗為得意的說道:
\"我的手藝進步不少, 這次看著順眼多了。”
話落, 給自己也戴上麵具, 瞬間, 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俏生生的站在夜肆身旁。
她轉頭看向影二和影五 :“怎麼樣?像不像哥倆?”
“確實有點像。”影五剛吐出這一句, 感覺到夜肆身上散出的寒意, 周圍的空間好像都冷了幾度,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影二大大咧咧的接話:“這哪是像啊? 這就跟雙胞胎差不多。”
剛說完, 影二和影五同時打了個噴嚏, 隻覺得周圍的空氣又冷了幾分,影二縮著脖子,湊近影五小聲說道:
“我怎麼覺得主子好像對我們倆個有意見?”
影五可不敢在這節骨眼上亂說, 心裡卻道:“兄弟, 你感覺的冇有錯, 確實是對咱們有意見,可不能再說了, 再說怕是會凍成冰棍。”
江月看著兩人的樣子, 忍住笑,扔給兩個一人一個麵具,“你們也戴上吧。”
說著轉身看向夜肆,一臉認真:“我們直接爬牆進去?”
她不會功夫, 能想到辦法就隻有爬牆頭了。
夜肆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下一瞬,她隻覺得身體一輕, 整個人已經離開地麵——夜肆有力的大手攬著她的腰, 帶著她淩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