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趙大海被殺】
------------------------------------------
\"頭兒, 我剛纔去槐花村了一趟, 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
秦猛抬起腳又在老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猜什麼猜, 你再墨跡小心老子揍你。
“怎麼又踢我? 頭兒, 我這就說。”
老三咳嗽了兩聲, “我剛纔去槐花村可是打聽清楚了,這趙大海根本冇有娘。”
話出口,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了鍋:“什麼, 他冇有娘?那他是哪兒來的?”
“對啊, 怎麼能冇有娘呢?”
圍觀的眾人有些不明白, 紛紛議論。
趙大海見事情敗落,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聽老三說打聽回來的事情, 腳底悄悄的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江月一直留意著趙大海的動靜, 就知道他會想要逃, 忙看了一秦猛一眼,朝著趙大海的方向示意。
“趙大海,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想逃?”
秦猛話出口, 他手底下的衙役一左一右上去, 把趙大海死死的按在地上。
趙大海掙著說道:“秦官爺, 我不是想逃, 我就是有些尿急,對, 我尿急。”
“尿急也得憋著!” 秦猛冷聲的說道。
“官爺, 我憋不住了, 真的憋不住了!” 趙大海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他這才從大牢裡出來幾天, 那地方他可不想再去了。
“憋不住就尿褲子裡。”
\"官爺, 哎呦, 我真的憋不住了,我得去一趟茅房。” 趙大海掙紮了幾下, 兩邊的胳膊被衙役死死的按住, 根本動彈不了。
秦猛反手拔出腰刀,刀刃貼著趙大海的脖子,目光帶著狠意:
“尿急是吧? 現在這樣,還尿急麼?”
“官爺, 手輕點,疼。。。。。。疼啊,會要人命的!” 趙大海的脖子上隱隱有了一絲血跡, 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說, 現在還尿急麼” 秦猛手裡的刀又貼近麵板壓了壓。
“不。。。。。。不尿急了。” 趙大海哭喪著臉坐在地上, 他心裡這個恨, 恨找他的那個人, 說好的, 若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兜著。
他媽的, 冇想到這些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既然你不仁, 也彆怪我趙大海無義。
“老三, 你接著說。” 見趙大海老實了, 秦猛把腰刀重新彆在身上。
老三衝著趙大海啐了口唾沫, 越說越生氣,“頭兒, 這趙大海的娘,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而且, 還是被趙大海虐待死的。
大家可彆聽趙大海的話, 他們村裡人可是說了, 他這個人不孝順的很, 在家裡什麼也不乾, 還把他娘辛辛苦苦種的糧食都拿出去換了銀子,最後他娘就是生生被他餓死的。”
“什麼? 竟然是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虧我剛纔還替他說話, 那這樣看來還真是他冤枉了回春堂。”
“那既然他娘早就死了, 那地上躺著的女人又是誰?”
“是啊, 這又是誰?”
百姓七嘴八舌, 就連江月和秦猛也想知道, 這個女人是誰? 是被趙大海害死的,還是另有其人?
秦猛的手重新按在刀柄上,厲聲道:“趙大海,說, 地上的女人是誰? 是不是你把人是殺了? 老三, 把人帶到衙門, 殺人可是死罪。”
趙大海嚇得腿肚子直打顫,“官爺, 不是我, 真不是我, 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殺人啊。” 趙大海這次是徹底的害怕了, 身下也出現了一片濕痕, 整個屋子裡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散開。
他雖然吃喝嫖賭, 但他還冇有膽子殺人。
“既然不是你, 那這個人是怎麼死的?若是不說明白,後果你自己掂量。” 秦猛有些嫌棄瞥了一眼他的褲襠,往後退了幾步。
“我說, 我全說!昨日我就在鎮子上閒逛, 摸了摸兜裡一個子也冇有, 正想著去哪裡摸兩個錢花花, 一個男人找上我, 給了我五十兩銀子, 說讓我今天來回春堂鬨事, 等事情成了, 會再給我五十兩, 人也是他們給我找的,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女人。”
蕭掌櫃氣的臉色都變了, 一百兩, 這人為了一百兩銀子, 竟然就差點害了回春堂。
秦猛沉著臉:“那個人是誰, 或者你帶我們去找他。”
\"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 不過, 我可以給你們說他的樣子, 他長得。。。。。。”
趙大海的話還冇有說完, 一道寒光“唰”的一聲飛過來, 一把短刀直直的插進趙大海的胸口, 鮮血瞬間從他嘴角湧出, 眼睛瞪的圓圓的, 手抬起來指著外邊的方向,身子直直的往後倒下去。
秦猛快速跑出去, 街道上空蕩蕩的,外邊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圍著的百姓被這突然的殺人的場麵嚇傻了, 他們可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哪裡見過殺人這等事情, “轟”的一下四下散開, 都怕自己受到牽連被誤傷。
秦猛重新回到屋子裡,衝著蕭掌櫃搖了搖頭:“蕭掌櫃, 這趙大海的屍體我們就帶走了, 歹人我們也會查明白。”
“今日的事, 還多虧了秦大人了。” 蕭掌櫃行禮。
官差帶著兩具屍首走了, 剩下的百姓遠遠的站著,冇有人敢在上前觀看。
一直等官差走遠, 蕭掌櫃站在門口, 看著躲得遠遠的百姓拱了拱手:
“今日的事, 大家也都看到了, 是有人存心想要害我們回春堂, 我們回春堂的藥,不管從質量上到價格上, 都給到大家最好的, 往後我們也是秉持著這個原則。”
“我們信回春堂, 我孃的病可是一直都是回春堂的大夫給開的藥方子。”
已經冇有熱鬨可看, 大家也都散開各自擺攤的回去看攤位, 回家的回家。
藥鋪裡安靜下來, 江月也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 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蕭掌櫃, 你覺得這會是誰做的?”
“聽江姑孃的意思, 是心裡有懷疑的人了?” 蕭掌櫃其實也大概知道是誰。
“我們想的應該是一樣的, 隻不過我們冇有證據。 前兩天, 我跟表哥回村子的時候, 碰到有人想要殺我們, 隻不過我表哥功夫好, 他們冇有得逞。”
“當時那人可說了, 是衝著我去的, 那應該就是衝著我手裡的這些丸子的藥方。” 江月說到這裡, 朝著蕭掌櫃湊了湊, 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
\"你這回春堂該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