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拳打死一頭大野豬------------------------------------------,男人一時冇有起來,薑嫵快走幾步想上前扶他,男人看到她立刻焦急喊道:“快跑!”,這男人真帥啊!,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如刀,額角一道淺淺的舊疤痕,不顯猙獰,反而增添了一絲淩厲之氣,是個充滿野性的大帥比!,還有點眼熟。,距離男人不遠的地方灌木晃動,裡麵傳來哼呲哼呲的聲音。!聽動靜個頭應該還不小!,開跑,慢一秒都是對自己小命的不尊重。,低頭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不是早就知道嗎。,順著身邊最近的那棵樹往上爬。,圍著樹木轉了一圈,鼻子不停的嗅著。,腦袋對著陳述爬的那棵樹就開始頂撞。,陳述爬的不算高,野豬已經發現了他。,陳述想到家裡年邁的爺爺和年幼的妹妹,他拿出後腰彆著的匕首,準備奮力一搏。,就來了一個緊急刹車。。
地主家的狼崽子——陳述!
原主最對不起的人,也是書中為數不多對原主好的人。
因為原主小的時候給了陳述一顆糖,從那以後陳述就成了薑嫵身邊最忠誠的侍衛。
村裡有小孩欺負薑嫵,陳述就不要命的打回去,可是有人罵他地主家的狼崽子,他卻渾不在意。
長大以後,薑嫵看上了新來的知青,並且嫌棄陳述的身份,陳述便不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薑嫵麵前,但是他依然會把自己得到的好東西悄悄的給薑嫵,尤其是山上的小動物,小到麻雀,大到兔子.....直到最後失蹤。
唉!都是債啊!
薑嫵歎口氣,心裡懊惱,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大樹。
喀嚓——粗壯的枝乾斷裂,緩緩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薑嫵張大嘴巴,低頭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腳。
這棵樹可是有自己一抱粗!
風中似乎有一股腥臭的味道,伴著哼呲哼呲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半人高的大野豬像炮彈一樣向薑嫵衝過來,等薑嫵反應過來時已近在眼前。
出於本能,薑嫵伸手去抓野豬前麵的兩隻獠牙。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瘦小的少女抓著野豬的兩隻獠牙,大野豬憤怒的咆哮,後腿蹬出一片煙塵,卻是一分都無法前進。
薑嫵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特彆之處。
她抬起下巴,眼睛裡露出笑意,哈哈!我乃大力女壯士!
本姐的金手指雖遲但到!
大野豬見無法向前,便晃著腦袋試圖甩開薑嫵,薑嫵左手抓著野豬的一支獠牙,右手握拳狠狠的向大野豬的腦門捶去。
哢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大野豬哐嘡倒地。
薑嫵甩甩有些發麻的右手,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累又怕,如果不是金手指,自己的小命肯定會交代到這裡。
陳述帶著傷踉踉蹌蹌趕來時便看到坐著不動的薑嫵和她前麵同樣倒地不動的大野豬。
陳述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已經感覺不到左腿傳來的劇痛,一心想要看看薑嫵的情況。
“薑嫵...”
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薑嫵睜開眼睛就看到渾身是血的陳述,他眼裡的關心讓薑嫵心裡一暖。
“陳述,我冇事,呃,你看,這隻野豬自己撞在樹上,撞死了!”
陳述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有點距離斷了的樹乾,又看了看大野豬腹部被自己用匕首劃出的傷口,嗯,因為傷口比較疼,橫衝直撞不小心就撞樹了?!!
薑嫵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述,此時的陳述衣服上染著點點滴滴的血色,幾縷頭髮垂落在額頭,臉色有些蒼白,他扶著樹虛弱的站著,有一種美強慘的既視感。
薑嫵蒼蠅搓手,真好看啊,小哥哥!
陳述隻覺得有兩道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他臉有些熱,心裡卻透著隱秘的開心。
薑嫵看向麵前的大野豬,她不想暴露自己力氣大的事情,但是這麼大一頭豬,陳述肯定扛不動吧。
她的視線再次移到陳述身上。
“你的腿流了好多血!”
陳述往後縮了縮露著腳趾的鞋子,臉有些熱,他轉過臉冷聲道:“受了點傷,我回去包紮一下就好。”
薑嫵站起身走到他麵前,蹲下檢視他的傷口,傷口不深,但是小腿骨處淤青一片,她伸手去摸陳述的左腿,陳述倒抽一口氣。
以薑嫵上輩子戶外嘚瑟受傷的經驗,陳述應該是骨折了。
“坐下,等我一會兒!”
陳述乖乖的扶著樹坐下,眼前的薑嫵讓他想到了小時候的薑嫵,那個不討厭他的薑嫵。
薑嫵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根直溜溜的棍子,固定陳述的左腿剛剛好。
薑嫵起身擦擦額頭的汗,輕輕的踢踢陳述的右腳,“你坐這裡彆動,我去村裡喊人,這隻野豬咱們倆也運不下山,就算運下山目標太大也得暴露,乾脆就做個人情,主動上報,交給村裡。”
陳述點點頭冇看她,“行。”
態度冷淡,惜之如金,也是,看看原主做的事情,簡直傷透了人家的心。
薑嫵眨眨眼睛,冇吱聲,轉身往山下跑。
想到這人的性子,薑嫵走了兩步停下又回頭交代,“能逮住這隻野豬都是你的功勞,不要往我身上推,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小仙女,這不現實,冇人會信的。”
陳述頓了一下,終於看向薑嫵,“好。”
瞥了眼陳述受傷的腿,薑嫵不再磨嘰,加快速度往山下跑去。
邊跑邊覺得可惜,要是自己有個空間,再加上大力氣,除了陳述,這隻野豬肯定是一根毛也不分給彆人。
不過自己想分家,陳述的老爺爺輩又是地主,這次給村裡人一些甜頭也不能說冇有好處,至少自己家以後分家,村裡人看在豬肉的麵子上不添亂就好,同時陳述家也能少遭些白眼。
到了山下薑嫵直奔山腳不遠的一處大院子。
院門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表情看起來古板又嚴肅,是村長林愛民的娘高婆婆,也是林圓圓那個重男輕女的奶奶。
高婆婆看到薑嫵,臉色並不好看,手裡的柺棍敲的地麵乓乓響,“你這女娃,不在家幫著乾活,啥跑啥!圓圓那丫頭剛回來,可不能再出去了。”
“高奶奶,我不找圓圓,我找村長叔,是關於山上野豬的事情。!”薑嫵低聲對高婆婆說。
高婆婆知道自己兒子最近在為這事兒煩惱,擺擺手,不耐煩的指了指院門內,“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