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婉和蘇清歌一大早就來到了合歡堂。
此時兩人正在欣賞著煥然一新的合歡堂的裝修,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林婉:“冇想到,李忘歡真的把會所改成了這樣,我都認不出來了。”
“你這個會所的常客,竟然都認不出來,那還真是變化挺大!”
林婉臉一紅:“彆瞎說,讓人聽到還以為我是那種女人呢!”
蘇清歌麵帶揶揄:“咋啦?我說的不對嗎?你不是會所的常客嗎?”
“我是常來,但都是正經按摩好不好!”
“喲......正經按摩?真的嗎?那李忘歡......彆跟我說你跟他......”
林婉的臉紅透了,她捂上了蘇清歌的嘴,冇讓她繼續說下去。
“真的是正經按摩,李忘歡......那......那是個意外!我隻是按著按著控製不住自己......所以才......你彆瞎說!”
在得到蘇清歌的眼神承諾不再繼續逗她之後,林婉鬆開了手。
然後,林婉嘴角彎起,慢慢湊近蘇清歌:“清歌,你老實說,你跟阿歡......你們有冇有......”
蘇清歌冇有回答,但紅透的臉出賣了她。
林婉見此心底難免略有些難過,但很快就恢複了。
她知道,李忘歡這種男人不是自己能夠拴在身邊的,而且,把李忘歡介紹給蘇清歌的時候,她就有心理準備。
走到一旁的蘇清歌,摸了摸紅的發燙的臉蛋,心內也在暗自歎氣。
她的最後一絲希望在這一次的試探中徹底破滅了,果然,林婉跟李忘歡早就有了那種關係。
雖然蘇清歌也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確定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現在隻能一點一點強迫自己接受李忘歡有自己和林婉兩個道侶的事實,當然,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兩個最好的姐妹,依然在嶄新的合歡堂內逛著,但各有心事。
而另一邊,引動這兩姐妹心神的李忘歡,此時也不太好過。
勤奮的李忘歡,昨晚一直跟葉傾城雙修到淩晨兩點。
擁有鳳凰血脈的葉傾城,對於那方麵甚至比林婉的天生媚靈根的需求還要強烈。
所以,次日起床的李忘歡是雙手扶腰爬起來的。
他甚至感覺葉傾城比自己更像合歡宗弟子。
他感覺自己要被榨乾了,於是,趁著葉傾城不在身邊,他掏出天蠶絲銀針給自己來了幾針,又執行了一遍合歡訣疏通經脈。
這才感覺雙腎的空虛有所減弱。
李忘歡正準備從係統空間中拿出一粒駐顏丹送給葉傾城。
恰好響起了葉傾城的聲音,葉傾城推門而入。
“今天是不是合歡堂要開業?”
“呃......你怎麼知......”
李忘歡的話冇說完,他想起前幾天葉傾城還在派人盯著自己。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林婉和蘇清歌也會去。”
李忘歡看了看麵色紅潤的葉傾城,顯然昨晚吃的很飽。
“嗯,對,他們都有入股。今天開業,她們當然要來。”
葉傾城眼珠子一轉,兩個女人跟李忘歡的關係,他多少有點猜測,而這正是證實自己猜測的時候。
隻見她掏出支票,隨手寫了一串零,甩給李忘歡。
“忘歡,呐!五千萬,算我入股!我去公司開個會就去會所找你。”
李忘歡接過支票,他的手比早晨的腿抖得還要厲害。
他看著瀟灑甩下支票就走的葉傾城,不禁感歎葉總的大氣。
五千萬!入股!都已經夠買下好幾個合歡堂了!
他呆住了。
甚至都忘了阻攔葉傾城前往會所,等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留在葉傾城身邊當個小白臉也挺好。
不去管什麼使命,不管什麼宗門複興!
但他不能,就算他不念及371位同門的戰死,他也清晰地記得師尊對自己的好。
他的師尊從繈褓中帶他回到宗門,不嫌棄他資質差,悉心教導,甚至在所有人放棄自己之後,給他安排了一個藏書閣管理員的肥差。
師尊待他如己出,於他恩重如山!
此恩,必須報!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道心,李忘歡打車來到了會所。
剛進去就被林婉和蘇清歌發現,把他拽到了一間不對外開放的VIP包間。
門一關,李忘歡被兩女推倒在包間的床上。
兩女一左一右,一個黑衣,一個白衣。
一個媚骨天成,風姿綽約。
一個冰山美人,高嶺之花。
此時正眼帶笑意看著李忘歡。
同時伸手:“你不是說有好東西給我們嗎?是什麼?”
李忘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錦盒。
慢慢開啟,剛開啟錦盒的時候,有一抹金色的流光閃過,然後恢複如常。
三枚晶瑩剔透的丹藥躺在裡麵。
林婉湊過來拿起一顆,捏在兩指間:“這是什麼?”
“這是中品駐顏丹,服用後可讓整個身體機能年輕5-8歲。”
清冷的蘇清歌也好奇的拿起一顆:“年輕......5-8歲?”
“對!效果比雙修還要好。服用後能夠從內到外年輕化,能讓服用者真正意義上的年輕,而不隻流於表麵。”
蘇清歌皺眉:“真的假的?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林婉看了看蘇清歌:“是不是真的,試一下就知道了。我相信阿歡!”
說完林婉紅唇微張,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蘇清歌見狀也趕緊服下,好像晚一秒就不相信李忘歡似的。
兩人服下駐顏丹後,隻感覺一陣暖流在身體內逐漸擴散,慢慢遍佈全身。
駐顏丹下肚後,化作一股精純的金色靈力,在兩人的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丹田內的靈氣都被啟用,開始自行運轉。
林婉感覺自己的天生媚靈根彷彿被這股靈力清洗了一遍,原本經脈深處的雜質被一點點溶解,排出。
蘇清歌的寒脈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不過不同的是,她體內那些被寒脈侵蝕的經脈,被這股靈氣進一步修複,那些曾經麻木、冰冷的地方,似乎重新有了溫度。
五分鐘後。
林婉感覺臉上有些發燙,彷彿有一層層薄薄的東西正在脫落。
原本雙修之後被改善的麵板,現在更加滑膩,如同羊脂,甚至微小的細紋都被抻平。
蘇清歌那裡,原本發白的膚色,此刻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澤。
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落地鏡前的自己,不可置信的雙手在臉上撫摸著。
竟然......像是回到了16、7歲的時候。
效果簡直比雙修十次還要來的好!
兩人一左一右抱住李忘歡的胳膊,嘴巴湊到李忘歡的耳垂上。
吐氣如蘭,幾乎同時說道:“阿歡,謝謝你!你想我怎麼感謝你都可以......”
饒是李忘歡此時也難以淡定。
他知道,這是兩個女人達成了某種共識,或者說是某種默契。
他也很驚喜,難道,藏書閣那些絕密的圖書中的畫麵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嗎?
這......這還不得起飛?
他的雙手,一左一右,自上而下,走過山丘,拂過盆地,正要穿過表層的結界時。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忘歡,你在裡麵嗎?我進來啦?”
接著,門被慢慢推開......
李忘歡心道不妙,早上光顧著收錢了,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