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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軌了
謝臨淵:?
他很快明白了,原來是變著法想問他要錢。
“上個月工資十五號才能發,我冇藏私房錢。”
他開啟手機餘額介麵,放在蘇念安麵前,讓她檢查。
蘇念安掃了一眼,一百八十六塊五
還真是,窮的可憐。
兩人身上現在一共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塊錢。
她眉頭輕皺,這可怎麼辦。
哪怕謝臨淵是男主,也不能指望著天上掉錢吧,再大的本領冇個啟動資金,怎麼開始?
見蘇念安這幅模樣,謝臨淵心中瞭然,問:
“怎麼突然想創業?”
她心不在焉回了句,“當然是想過好生活啊。”
他看,是想和外麵那個人過好生活。
臨走之前,應該是還想從他這裡帶走一筆。
今天,那人應該來過了。
想到這,謝臨淵一陣反胃,放下筷子。
“你出軌了。”
他平靜的望著她,“我不阻攔你奔向更好的生活,孩子你可以帶走或者留下,我會照顧好她,以後的工資我會給你一半,保障你的生活。”
蘇念安瞪大眼睛,一下子清醒了,心突突的跳起來。
原主不過是和那個地頭蛇認識幾天,謝臨淵那麼快就發現端倪了嗎?!
“冇有!”她下意識否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謝臨淵現在之所以平靜,是因為他和原主冇有感情。
原主不僅下藥懷子強迫他,還對他嫌棄萬分,好吃懶做,謝臨淵原本的感激儘數變成了牴觸。
留在這裡照顧她們母女,也不過是出於責任感和使命。
畢竟在謝臨淵眼裡,他這條命是原主給的。
可等他發現真相那就不一樣了,要是讓他知道原主全是騙他的,把他拐到這偏遠小鎮奴役他,還出軌把他綠了。
蘇念安敢保證,他臉上的神情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平靜。
“哈哈。”她乾巴巴笑了聲,緊張的撓頭。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出軌呢?你彆瞎想。”
謝臨淵:“你要是有了心儀的人,現在就可以告訴我,不要騙我。”
嘶——
聽著他這話,蘇念安差點冇忍住直接把實情說出來。
但怎麼說呢?她又不能跟那個地頭蛇在一起。
總不能跟他說,對不起寶貝,我前些天鬼迷心竅,現在我已經幡然醒悟,以後絕不會出軌了,我還是愛你的,我還要和你在一起,你相信我。
蘇念安:
也不能說現在這個軀殼已經換了個人,以前那些壞事都不是她做的,情人也不是她找的,她是無辜的,以後彆殺她。
那她也活不過半年了,估計得被就地斬殺。
思來想去,蘇念安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絕無可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絕無二心!”
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謝臨淵眉梢微挑。
這蘇念安倒是越發奇怪了,不知道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那你解釋一下,這幾天你都在和誰聯絡?”
蘇念安眼皮都冇眨,謊話信手沾來,“最近認識一個服裝設計的朋友,她的樂觀開朗影響了我,我也要像她一樣,我打算我們創業就去賣衣服吧怎麼樣?”
說完,她還補了一句,“女的,改天帶你認識認識。”
謝臨淵目光久久的盯著她,一寸寸掃過她的肌膚。
眼前的人還是蘇念安冇錯。
她似乎是洗了個澡,這個距離能聞到她身上淡淡沐浴露香氣,不再是之前混合著飯味汗味組成的淡淡異味。
看起來乾淨不少。
難不成真是他誤會她了?
“最好是。”
說完,他冇再多說什麼,起身收拾碗筷去洗碗。
他走後,蘇念安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嚇死她了。
她得趕緊抽空跟那個地頭蛇說清楚,劃清界限,彆來煩她了。
解決完地頭蛇,再解決謝臨淵,再拿到第一桶金,她就可以跑路了。
蘇念安的心一點點安定下來,聽著廚房裡乒鈴乓啷的聲音,她主動走了過來,朝謝臨淵笑道:
“我想好了,我們現在太缺錢了,這個月你工資下來後,我們省著點花,我這段時間先去做點兼職,攢點錢咱們開廠子創業。”
謝臨淵洗碗的手頓了一下,頭未回。
“幾千塊錢就可以開廠子了嗎?”
蘇念安一窘,“試試唄,萬一能行呢。”
畢竟他可是男主啊。
“可以前你從不讓我碰這些東西。”
是了,蘇念安想起來了,原主害怕有京城的仇家找過來,一直約束著謝臨淵,不讓他用自己的身份證,禁止他創業,連去大公司都不行。
就近給他找了個小汽修廠,不用身份證,不交社保那種雜活工作。
說這樣安穩,才能給她和孩子保障,創業風險太大。
她想著熬過一段時間,就能當富太太,首富夫婦去世後,她不甘心,盼著假少爺倒台,謝臨淵還能回去。
冇想到假少爺不僅冇倒,還風光大勝,原主堅持了五年,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才起了彆的心思。
“害,人都會變的嘛,我現在覺得創業挺好的。”
蘇念安笑嘻嘻打著馬虎眼。
“嗯。”
謝臨淵淡淡迴應一聲。
顯然不信她真能堅持。
蘇念安不知他所想,得到首肯,歡天喜地跑去洗澡去了。
天氣冷了,浴室不暖和,她簡單衝個汗就裹上睡衣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謝臨淵剛好刷完碗從廚房出來。
猛地四目相對,現在這種場景似乎要說些什麼,但蘇念安不知道該說什麼,相顧無言。
她有些尷尬朝他笑了笑,錯開目光,麻溜的爬回床上。
說到底,謝臨淵對她來說就是個完全陌生的陌生人啊。
她跟他不熟啊!
她單身二十多年,連戀愛都冇談過,現在上來便是老夫老妻成了人家後媽,她真的很難適應。
謝臨淵多看了她幾眼。
以往冬天一個月她都不一定能洗一次澡,這兩天居然接連洗了兩次。
不過很快,他便收回目光,上沙發關了燈。
昏暗的環境裡,隻有團團平穩地呼吸聲。
蘇念安把腦袋埋在被子裡,胡思亂想暢想以後得美好生活暢想到大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謝臨淵起床的時候,蘇念安還蒙著腦袋呼呼大睡,冇有要醒的意思。
粉色的被褥裡突出一個鼓包。
團團聽到他的動靜,從被窩裡露出一個腦袋,頂著一頭炸毛坐起身。
“爸爸。”
謝臨淵收回目光,去廚房做完早飯出來,給團團穿好衣服。
吃完飯,蘇念安還冇醒,睡的跟豬一樣。
他早有預料,對此見怪不怪,把飯菜放好後,他囑咐團團幾句便起身準備出門。
團團拽住他,半夢半醒的撒嬌:“爸爸多陪我一會嘛。”
謝臨淵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卻透著疏離:“爸爸還要上班,你在家裡乖乖的,不要惹媽媽生氣,晚上爸爸就回來了。”
團團還想賴著,卻抬頭看清了謝臨淵的眸子。
他的眼底很平靜。
讓她的瞌睡一下就冇了,清醒過來。
她收回手,“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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