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榛臉頰有些熱。
隻是,看到依舊毫無靜的任務二十九後,臉上的熱度一點點退下去了。
咬了下,陷了沉思,任言京了的臉,問,“寶寶在想什麼?”
任言京微微頷首,“我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再近一點才容易聽到點什麼。
心機這個詞一出,任言京邊的笑微微一頓。
這是他第三次聽到這個詞,卻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這個詞。
現實和夢境在某一瞬間好像有了關聯。
唐榛很執著於心機這個詞。
此時,任言京的回答有兩個可做選擇,一個是認為如此,一個是不認為如此。
恰恰相反,有點可過了頭。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想要那麼一個答案,但他還是試探著回,“我認為是。”
【聽果然是比任何事都顯得有心機的一件事!】
3點生命值輕輕鬆鬆到賬。
努力了四次的任務,終於完。
可能是因為失敗的次數太多了,所以一朝功,還怪不習慣的。
難道這些任務還和****進度有關嗎?
唐榛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應該也沒做什麼吧,就是完了一個任務二十九,結果****進度直接上拉了7%。
111在超級賣力地誇,【榛,剛才的聽任務完得太棒了。】
前麵唐榛又是拉著學姐演戲,又是撿主的告白信,又是裝著沒站穩。這一樁樁一件件也是要花心思花時間花力的。
唐榛覺得和聽沒關係。
弄不清楚。
可是——
現在在他心裡,很心機。
任言京牽起唐榛的手,說,“走了,寶寶,去和張免他們匯合。”
兩人和隊員匯合的時候,一群人都喝多了,但沒醉。
沈銓禮幾個都在勸他趕放下。
張免拍了拍他的背,“沒事,發泄出來是好事,你要是憋著不說那纔有事。”
張偎作為在場唯二的生,猜測說,“要麼平日裡就已經對你很不滿了,一點點不滿積累到了臨界點,忍無可忍之下和你分了手;要麼就是其他現實因素;要麼就是遇到了更好的。”
張偎聳了聳肩,“我沒說啊,不然你說說,除了這三個原因外還有什麼原因。”
張偎,“那你說說唄,你是什麼家庭,你前友是什麼家庭。”
擺出來後,張偎在心裡想,這不是門當戶對的嗎?
但方奉肯定接不了這個解釋,所以張偎選擇了沉默。
其他人都在勸他放下,唯獨任言京沒勉強他放下。
能用的辦法他都用過了,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要瞭解。
比他大兩歲,如今大四,即將麵臨畢業,要考慮的事有很多。他清楚,他應該是被放棄了。
沈銓禮將胳膊放到方奉肩膀上,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你別擔心,兄弟們會一直陪著你。等過幾年回過頭來再看,你就會知道,這不算什麼事。”
沈銓禮繼續勸,“人不可能一輩子隻一個人……”
沈銓禮看向打斷他說話的人,不出所料,果然是他的隊長。
張偎話說,“隊長,你不認可老沈的話嗎?”
隻是大部分觀念都不可能代表所有人,自然也不可能代表他。
任言京繼續說,“但我一生隻會一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