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京,“所以不用擔心,也不用張。”
但其實任言京有一點不明白。
為什麼唐榛提到以後的時候,最先浮起的緒是擔心和張?
又在張什麼?
拉著任言京的手往其他展區走,“看看別人的作品吧。”
那就先聊藝吧。
然後,唐榛第一次見識到了任言京的另一麵。
“這一副?你覺得可以?我覺得不行,太糙了。”
唐榛都怕他的點評被當事人聽到了。
任言京垂眸看,“我現在很認真。”
他的評價,確實是他心底最真實的評價。
何止是有點厚?
唐榛不敢和任言京在這聊繪畫了。
“其實這邊大部分的作品看著都無聊的。”
“確實是這樣,就有一種照本宣科的正經。二樓那個唐榛的作品,倒是還不錯,很有靈氣。”
“傳藝大一的學生。”
沒想到兩人旁聽了一小會兒功夫就從別人裡聽到了唐榛的名字。
聽到別人誇,唐榛白皙的臉一點點變紅。
所以說外行群眾的眼纔是雪亮的。
回酒店收拾好行李,唐榛和任言京一起去機場。
任言京了的臉,“我坐飛機來的。”
唐榛茫然,“那那車?”
不愧是男主,朋友滿天下,即便是到L市也能隨隨便便借到一輛和自己同款的車。
唐榛還是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坐飛機。
隔壁的座位是學姐,和任言京的座位隔著過道。
任言京微微頷首,“謝謝。”
幾小時後,飛機安全抵達L市的國際機場。
這會兒功夫,就連唐榛的室友都來問是不是真分手了。
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針對哪件事,但也算是變相的辟謠了。
任宴浮:阿京,你變了,變得暴躁了。
任宴浮: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發生了嗎?
對於兩位親友的調侃,任言京統統已讀不回。
什麼?
任宴浮:我們沒有?
任宴浮和任燕理都發了大哭的表,“弟媳/嫂子怎麼厚此薄彼?”
這麼點時間,任言京朋友圈那句話下麵被玩起了佇列。
張免:無不無聊?沒有的事。
……
這下應該沒人再傳他分手了吧?
唐榛從L市回來沒多久就到了平安夜。
今年B大學生會安排的平安夜活就是變裝舞會。
每一位準備參加舞會的同學都需要戴上麵,做一定偽裝之後,每一個參加舞會的人,還能更大膽地展現自我。
今年B大舞會的攤子攤得很大,允許B大學生帶親友參加。
事實上,任言京也是剛知道B大這個活的。
任言京確實對大部分活都沒興趣。
雖然任言京對“神”這個設定不太喜歡,但這確實是近期校最大的公開活了。
剛同意邀請,唐榛這邊就收到了新任務:【任務二十六:讓男主在茫茫人群裡找到你。】
111,【在那本款甜文的時間線裡,男主沒有參加舞會。但是配隆重打扮,戴著麵,直接殺到了男主的實驗室,在門口發訊息催男主催了好多次,總算把男主催出來了。】
【甚至,配走到男主跟前了,男主都沒注意。】
【男主覺得整神的環節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