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宴浮又去問了周敘司,結果周敘司也拒絕了。
要不是場合不適合,任宴浮都要反問你不是單嗎,有什麼不方便的。
周圍都是來賓,要是這麼問,那就太失禮了。
要不是那個伴郎,現在也整不出這麼多事來。
最後好說歹說總算被他拉來一個壯丁。
行,就他了。
唐榛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彩豐富的婚禮前奏。
原來做伴郎還需要跳舞。
以為伴娘伴郎就上場做個木樁子?
接下去伴郎伴娘還有更多的親互動呢。
伴郎伴娘單拎出來每一個都是舞王。
音樂火熱,節奏極強,現場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新郎邊深告白,邊將手向褲袋,打算從裡麵掏出戒指盒。
新郎微微一愣,了又,結果還是冇有到。
唐榛正在喝任言京剛幫拿的果,剛喝了一口就聽到了111的吐槽,【伴郎不靠譜,新郎更不靠譜,跳個舞都能把戒指盒給跳冇了。】
唐榛茫然地眨眨眼,“三條,怎麼回事?”
【明明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補救,結果他一直冇發現戒指冇了。】
111無所謂地說,【冇辦法,婚禮要被新郎搞砸了。】
【新郎也26歲了,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唐榛放下手裡的果,問,“三條,你知道戒指盒掉在哪裡了嗎?”
唐榛,“嗯。”
過了幾秒鐘,111說,【在左邊舞台中間的隙裡。】
其他賓客都以為他是因為今天新婚才緊張,隻有唐榛和111知道他在緊張什麼。
今天十二個伴郎,除了任宴浮和任燕理之外,另外十個全是新郎的朋友,結果一個差點撂挑子,另一個真的撂了挑子,把婚禮節奏都差點打亂。
唐榛湊到任言京耳邊,悄聲說,“任言京,剛纔新郎跳舞的時候,我看到有東西從他口袋裡掉出來了。”
他扭頭湊到唐榛耳邊,貼著的耳廓說,“寶寶靠近點說。”
靠近點?
可是……這也靠得太近了吧?
同桌的任煙兒看到後打趣,“喂喂喂,你倆靠的也太近了吧?說什麼悄悄話呢?需要貼這麼近?”
給新郎新娘一點麵子,ok?
事實上新郎說了什麼他一點都冇聽,也冇看台上,他全程都盯著唐榛看,所以壓不知道新郎現在已緊張到了渾冒冷汗的地步。
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可是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唐榛嗯了一聲。
兩人牽著手穿過不侍者,來到舞台左邊,唐榛在111的指引下,終於找到了落單的戒指。
好在現場燈昏暗,除了數有心人之外,大部分來賓都冇看到這一幕。
戒指一手,任宴浮就大概猜到了什麼。
這種場合,戒指都能掉?
任言京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去的事就和他和唐榛沒關係了。
新郎如蒙大赦,立馬從他掌心接過戒指。
現場響起捧場的掌聲。
唐榛認真地搖了搖頭,“我不厲害。”
要不是靠111,也不知道戒指掉在那裡。
111都害了,【害,榛,小事,小事。】
任言京俯親了親唐榛的眼睛,將抱在懷裡。
一臉認真地說不厲害的時候也太可愛了。
任言京的手機在瘋狂震動,他掏出手機看了眼。
任宴浮說戒指是任言京給他的。
他不過是個搬運工。
臨到最後,任老爺子發話,“你們以後都警醒點,彆犯這種低階錯誤,記住了!”
任燕理,“知道了,爺爺。”
他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