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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吃醋了我也不說是誰。】
薑念手裡的清潔用具被溫硯拿走的時候,對方還衝她眨了下眼:“我來吧!”
然後溫硯就得到了來自薑唸的一句關心:“弟弟,你眼睛不舒服?”
笑容變得有些心酸。
再然後,薑唸的前男友就進來了。
雖然得不到老姐的大力支援,但是溫硯還是覺得心下底氣十足。
分手就代表倆人之間有矛盾,他怎麼就不能是那個對的人?
於是,溫硯挺身而出,而陸知珩定定看了他兩秒。
隨後才道:“念念腳不方便,我來替她收晚。”
陸知珩慶幸自己在家待不住,提前過來了。
他本來是打算在門口等薑唸的,但是又看見了這個紅毛弟弟。
薑念前幾次兼職說冇再見到他,他還是以為是看錯了。
可是,對方偏偏在薑念旁邊跟她聊天。
那是他的位置。
而且那紅毛主動幫薑念乾活時的眼神不對勁。
那並不是同事之間的友善幫扶,而是喜歡薑唸的目光。
所以他推門而入。
陸知珩衝溫硯道:“給我吧,我剛剛看到這是薑唸的工作,我來替她就好,這樣比較有效率。”
溫硯並不想給,但是旁邊溫絮把筆記本收了起來:“小硯,你去幫珍珍倒垃圾,然後消毒地麵吧!”
老闆發話,冇人敢反對。
薑念今天負責櫃檯的清潔和店內營業額的確認。
先是溫硯搶走了她的活,再然後陸知珩又進來頂替了她。
薑念一臉懵地就坐在電腦前開始覈對。
溫硯突然將圍裙和外套脫掉:“暖氣好足——”
然後染著咖啡香氣的衣服被搭在了薑念坐著的椅背上。
“小念姐姐,讓我過一下。”
溫硯從後廚拖來一個垃圾桶,然後要帶走櫃檯內的垃圾。
平時明明可以直接丟進垃圾桶一齊拖走的垃圾,今天溫硯偏偏用手提著。
他裡麵穿的是件短袖,因為發力露出了些許青澀的肌肉線條。
薑念這頭剛剛讓溫硯通過,陸知珩那邊又開始問:“念念,還有哪裡要擦?”
他擦檯麵的力度彷彿上麵有什麼陳年大汙漬一般,衝鋒衣的袖口被挽起,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不是,檯麵跟你有仇哇?”薑念小聲湊近跟陸知珩道。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歌聲裡。
下一秒,溫硯的聲音又響起:“小念姐姐,能把歌單關一下嗎?不然我怕路過的客人以為還冇打烊。”
“okk!”薑念應聲,從陸知珩身側離開。
溫硯這才朝後門走去,在他轉身後薑念手指就被人勾住。
“怎麼了?”薑念問道。
陸知珩低聲道:“給你消消毒。”
他看到溫硯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了薑唸的左手。
薑念不明所以。
直到收晚結束,她甚至感覺這次明明提前了五分鐘的下班,怎麼感覺跟加了趟班一樣?
店外,不知道何時下起了小雨。
這雨一下,京市估計又要降溫了。
好在店裡有備用雨傘,陳樂珍著急趕車回學校,借了把傘先行一步。
剩下四人,溫硯今天是蹭溫絮的車來上的班,他心道這是個好機會。
“小念姐姐,要不我跟我姐送你回學校?”
溫絮覺得她得讓她弟死得痛快些,也幫腔道:“是啊,我們去雲大也順路的。”
溫硯給了他姐一個崇拜的眼神,這下萬無一失了。
可薑念還是拒絕了:“謝謝,但他專門來接我的,不能讓他白跑一趟嘛!”
“姐姐你們倆也早點回家吧?週末見啦!”
陸知珩看了天氣預報,也帶了傘。
他拿走靠在牆角的黑傘,推開門撐起:“嗯,走吧。”
薑念手裡還拎著飯盒袋子還有溫絮姐姐給的小蛋糕。
“拜拜拜拜!”
陸知珩走前,看了眼溫硯。
磁性的聲音從滴答落下的雨滴中傳來:“小滿在家裡要等急了。”
溫硯在原地怔住,細品這話。
他們這是一起回、回家了?
溫絮攬上溫硯的肩:“老弟啊,彆太難過!”
回去哭一場又是好漢一條哈。
薑念坐到車裡,等陸知珩坐進駕駛室,還是問道:“你不是才從家裡過來,小滿急什麼?”
陸知珩俯身給薑念繫上安全帶,一邊回答:“急著想見你。”
薑念想了想小滿最近是很喜歡她,可是好像也冇喜歡到那個程度吧?
係統999看得分明,在她腦海裡:【哦哦~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有人失戀了我不說是誰。】
【有人吃醋了我也不說是誰。】
薑念蹙眉,又回想起陸知珩剛剛的表現和說過的話,還有今天溫硯不同尋常的態度。
眉頭逐漸又鬆開了,她胳膊撐在儲物箱上看著陸知珩:“你早到了對不對?”
所以纔會知道本來擦玻璃的任務是她的。
“嗯。”
陸知珩正在開車,薑念便托腮問道:“陸知珩,你有冇有覺得車上好像有一股味道啊?”
“有嗎?”
陸知珩之前不怎麼開這輛爺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但是遇到薑念後要用到車的地方變多了,他還特意去保養了一番。
車裡是一股淡淡的低奢香氣,不刺鼻但安神。
“是哇,酸溜溜的!”薑念尾音上揚,“好像是檸檬成精了誒!”
陸知珩沉默幾秒:“他碰到你手了,他還偷偷看你,他還找你聊天。”
薑念啞然失笑:“你在門口蹲守我呢?還是拿顯微鏡看的?”
薑念都冇反應過來溫硯犯了這麼多“大事”呢。
她那會兒還戴著手套嘞!
“陸知珩,我感覺我現在咬你一口,牙都要酸掉啦!”
“念念。”
陸知珩喊她名字時總帶著些繾綣,此刻更像是在撒嬌。
薑念受不了了。
還能咋,寵著唄。
薑念也甜甜道:“好啦,我下次一定注意!”
主要是她打心底裡隻把溫硯當弟弟看呢,跟福利院那群孩子一樣。
薑念解釋完,陸知珩緊繃的麵色才稍稍緩和。
車輛很快行至地庫,停穩。
薑念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車門鎖卻冇開。
“不是說小滿急著見我嗎?怎麼不開門?”
身側,陸知珩坦白:“是我急著見你。”
昏暗車廂光線沉鬱,一雙漆黑眼眸沉沉望著她,像蟄伏在暗處的獸,不動聲色地鎖住了眼前的獵物。
下一秒,他低沉的嗓音在幽香空間裡緩緩散開,帶著一絲蠱惑的啞。
“念念,我不酸了。”
薑念一怔。
陸知珩微微傾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
靠攏之際,他道:“要不要咬我一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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