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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薑念真的變成他的女朋友。
薑念一時間都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心跳還是對方的。
係統999看著倆人飆升的心率,感覺大事不妙。
陸知珩卻還在靠近。
薑念磕磕巴巴道:“那什麼我覺得親吻是要跟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你說對不對?”
她和係統999都覺得男主是單身太久了,才覺得接吻新奇。
都厭惡值100了,男主也下得去嘴?
“你說得對。”
陸知珩越貼越近,空氣彷彿凝滯。
薑念差點就閉上了眼,還是係統999在她腦海裡大喝一聲,才讓她清醒起來。
係統999:【不是,你閉眼乾嘛!男主已經很奇怪了,你不要也變得奇怪啊喂!】
還好男主不是要親念念,不然它真的要乾不下去了!
薑念心虛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陸知珩自然冇錯過薑念那反應,他壓抑住那抹衝動。
來的路上,他確實是想繼續的。
可那樣不對。
他對感情上的事或許是有些遲鈍和笨拙。
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從他開始回憶跟薑念相處的時刻時,他就知道薑念在他的心裡跟彆的異性不一樣。
謝妄川說的冇錯,他和薑念隻要還是協議情侶,那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都算不得數。
他也會搞不懂薑念做出那些事時,是演戲還是真心。
薑念或許也不會把他的反應當做是真的。
陸知珩思考了很久,有一個很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就是讓薑念真的變成他的女朋友。
他不想要靠協議這層關係讓倆人做出後悔的事,而是要他們彼此都心甘情願。
陸知珩輕笑一聲,隻是從那個桌下拿出來早就買好的白桔梗。
“念念,這是送給你的。”
詭計多端的男人,她還以為他是想親她來著!
原來就是為了拿花。
薑念鬆了一口氣:“那你說的補課費是?”
陸知珩淡淡道:“週末空一天給我,可以嗎?”
薑念有些為難:“那得下週了?這周班表都出了。”
陸知珩點頭:“好,那就下週。”
薑念低頭聞了聞花,冇什麼味道,但是很好看。
她想起出國前丟掉的紅玫瑰,皺巴著臉:“不過上次那捧紅玫瑰我冇養活,已經丟了”
薑念覺得自己好浪費,但是花枯了也冇辦法。
“這不就給你續上了?”陸知珩揉了一把薑唸的腦袋,“摘下來的花本來也不好養活很久的,不是你的問題。”
薑念心虛道:“主要是冇那麼大花瓶,早知道放你家養了,可能活得更久嘞!”
陸知珩揚眉:“那這束放我家好了,你可以天天來看,還能跟小滿玩。”
薑念點頭:“好主意!就這麼定了!”
薑念把花放到一旁,看上去很開心,又在拍照記錄。
她嘀咕道:“嘿嘿,第二束漂亮花花!”
陸知珩悄然開口:“念念,你前男友難道不送你花嗎?”
“什麼前男友?”薑念嘴快說完,連忙找補,“我是說我早把他忘了,送冇送的,我也不記得了。”
“他對你不好?”陸知珩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嗯呢。”薑念反問一句,“他對我好我還能分手嗎?地下戀,痛,太痛了!”
薑念開始代入感情:“要不我當時跟你說不想談戀愛呢?都是他害的!找物件還是得擦亮眼睛嘞!”
“那他現在在哪?”陸知珩查了這麼久都冇結果。
他本來也不想再追查,但如果這人對薑念不好,他又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薑念詫異,怎麼這小子很這麼好奇這前男友啊?
等等,她好像悟了。
是不是因為男主的責任心爆棚,如果女配這邊還需要擋箭牌,那男主就不會提出結束交易?
就像原文裡,女配因為他的關係認識了個青大的大佬,纔開始冷暴力男主的,男主覺得女配人品不好遂提出交易結束。
薑念意有所指:“他出國了,你放心吧!我這邊已經冇人再煩我了!”
所以該提結束就結束,對外說分手就完事了。
週四剛下課,薑念收到噩耗。
學院統計完校園跑的資料後,發現大家資料異常配速慢,於是,她之前揣著手機走的那些公裡全部作廢。
整個教室在下課後陷入了哀嚎聲,薑念已經崩潰得嚎不出來。
薑念滴滴係統999:【我最牛掰的大三九,幫我做個弊唄!】
也不是幫她直接跑滿,就把她逝去的記錄補回來唄,不然到冬天了她更不想跑了。
係統999很有原則:【不行不行,不過我可以給你發一個跑步竅門,你要不要?】
它最近頭都大了,陸知珩身為男主還不提分手就算了,本來國慶後就該出現的女主也冇影了。
薑念哭唧唧但還是要了:【等會兒就給我放。】
然後,她給陸知珩發過去條訊息。
[偽裝土豆:邀請函:喜 喜=囍]
[偽裝土豆:良辰已定,吉日待訪。吾有一刺激脫水運動,邀君共赴。]
[偽裝土豆:時間:1012晚上七點。]
[偽裝土豆:地點:雲大北操場]
[偽裝土豆:不見不散哦~~~愛心愛心]
本來他們約的是吃飯,不過碰上她要趕進度,想必陸知珩也能理解的。
晚上七點,一堆人出現在了操場。
薑念穿了套乾淨利落的深灰色運動服,大波浪被她高高束起,盤在頭上。
陸知珩揚眉:“這就是你說的刺激脫水運動?”
薑念仰臉道:“你就說刺不刺激,脫不脫水吧!”
隨後,她抱著一絲期待問:“你這種幾乎天天晨跑的人跑個十來圈肯定冇問題吧?”
陸知珩彷彿知道了薑念打的主意,戳了下她的臉。
“能跑完,但是我跑不了那麼慢。”
二人配速不同,他要是替薑念跑,估計還是要被製裁。
有對小情侶從他們麵前跑過,男生在給女生加油打氣:“衝啊,還有五百米!”
薑念歎氣:“你看看人家,你忍心嗎!”
陸知珩把薑念身子扭過來:“我陪你跑。但,先熱身。”
薑念學著陸知珩的樣子,徹底拉伸了一遍。
然後硬生生跑完兩圈後她已經開始如同殭屍漫步。
薑念就知道平時不好好鍛鍊的下場就是渾身生鏽。
陸知珩倒退著陪跑,由跑變走了。
薑念也顧不得形象了,她拉住陸知珩,讓他停下。
再然後一個翻身就掛在了他身上。
陸知珩後背猛地一沉,薑念突襲的動作讓他差點朝後仰去。
還好核心穩住後,他撐住了薑念,托著腿根朝上顛了下,薑念配合地往上攀。
後頸被濕熱的氣息裹挾,她輕喘著在他耳畔道:“我,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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