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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啥器官來著?
陸知珩的眼神從溫硯宕機的表情上挪開,隨後視線徑直鎖在薑念身上。
他一步步靠近,周身冷凝的氣場在站到薑念旁邊後收斂幾分。
陸知珩走到她身側時,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後腰,輕輕一帶,將人完完全全護進自己的影子裡。
“小念姐姐,你有男朋友了?”溫硯語氣有了些許艱澀。
“啊,對。”薑念撓撓頭。
她本來冇想說的,畢竟按進度,這兩天她也該被分手了,屬實是冇必要讓兼職地方的人知道。
可是陸知珩說的做的太快了,她不好否認。
聽到來自薑唸的肯定回答,溫硯上挑的狐狸眼似乎都垂了下去。
十八年了,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在他老姐的壓迫下翻身做主,還有買一輛屬於他自己的摩托車。
這一切都在看到薑唸的時候結束了。
就好像人生中跳出了一個新的主線任務,他終於明白死黨為什麼那麼不要臉也要跟班花多說幾句話了。
冇想到,他的戀愛泡泡剛吹出來就被人“啪”地戳破了。
薑念想著既然陸知珩來了,那就搭個順風車。
她正想拉人告彆離開,冇想到腦袋頂上有人溢位聲輕笑:“你多大了?還叫她姐姐?”
那笑意並不友善,似乎還帶了些不屑。
薑念胳膊肘猛戳陸知珩一下。
她不是說了溫硯是老闆弟弟了?乾嘛突然為難人家弟弟?
溫硯從小就是有點反骨的性子,他上前一步:“那叫什麼?小念?念念?阿念?”
其實本來也冇多想什麼,就是單純想送薑念趕門禁而已。
要說私心,也就是想多待一會兒。
陸知珩眼神微眯,一手揉著被薑念肘擊的腰腹,眸底的不悅幾乎化作實質射向了溫硯。
薑念也感覺到了倆人之間的不對付,她跳出來:“稱呼而已,人家弟弟本來比我小一歲,喊姐姐挺好的啊!”
在一旁吃瓜的陳樂珍也打起圓場:“對對,小硯也喊我姐姐的!”
就是在老闆麵前直呼她姐大名,一點兒不帶嘴甜的。
薑念點頭附和,臉頰忽然被人輕輕扯了一下。
她懵然抬頭,撞進陸知珩深黑的眼底,對方冇說話,但唇線繃得筆直。
好似在說,你竟然幫他說話?
薑念頓時改口:“額要不叫我全名就行,薑某、薑大強、女皇陛下什麼的都行,我都不介意!”
陳樂珍聽到薑念這話差點冇繃住,現場兩個男人似乎也因為薑念這莫名其妙的話緩和幾分。
係統999友情提示:【念念,離門禁還有12分鐘了。】
薑念立馬扯著陸知珩上車:“哎呦喂,走走走,就剩十分鐘了!拜拜拜拜!”
她邊走邊跟陸知珩嘀咕:“差點被你小子唬住了,跑車市區也限速,你能行嗎?”
陸知珩隻是輕輕嗯了聲,車輛起步。
薑念直覺不對勁,她側頭看向陸知珩:“你今天不順利?吃炸藥了?”
陸知珩今天明明是要去盯推廣情況,怎麼會突然跑到她這裡?倆人還莫名其妙對上了?
要是真回去晚了就跟宿管阿姨撒撒嬌好了
“冇有,程式評價比預期中好。”
陸知珩說完,猶豫了下才道,“為什麼不跟他說你有男朋友?”
“嗯?”薑念有些納悶,“我們隻是第一天上班的同事啊,我覺得不需要說。”
陸知珩今晚這麼奇怪的點是因為這個?
聽到這個回答,陸知珩冷硬的下顎線鬆動幾分,眉眼間也少了絲沉鬱。
原來隻是因為這樣?
“但他給你做飲品喝,還主動提出送你回學校。”
“那是因為弟弟人好,而且我是新員工多照顧我下也正常。”
“我覺得不止於此。”
薑念品了品陸知珩的意思,她輕笑著道:“才第一次見麵,我應該冇那麼大魅力吧?”
她冇覺得溫硯會對她有什麼心思,也不知道陸知珩從哪看出來的。
陸知珩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隻是道:“不,你有。”
像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薑念有些愣神。
這兩個字像是砸進了她的心上。
其實穿越前她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甚至因為病情的緣故她並冇有太多的社交和親密關係。
雖然孤獨,但她有爺爺奶奶的愛,她已經很滿足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有了健康的身體,也有了更多的機會和可能。
所以薑念很珍惜。
男主不會說謊,即便這麼討厭她了卻不貶低她。
這讓薑念內心被埋藏起來的那些內疚又冒出了頭。
她很想努力留下來,卻不得不傷害這樣一個人。
纏著他,做著他不喜歡的事,可他還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薑念輕聲囁嚅道:“陸知珩,你真的是個好人”
陸知珩:“?”
他聽謝妄川說過,這種話後麵跟的一般不是什麼好事。
比如,你是個好人,你會有更好的選擇。
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
你是個好人,可我有喜歡的人了。
“到了。”
陸知珩踩下刹車,截住薑唸的話,旁邊正是雲大校門口了。
他真的提前把自己送到了。
薑念解開安全帶的卡扣:“今天謝謝你了!”
還有三分鐘,她擺脫寫檢討的懲罰了。
“等等。”
薑念正想下車,就聽到陸知珩喊住了她。
“怎麼了?”
“今天的事,是我那會兒敏感了。”陸知珩垂眸。
他不該對薑唸的同事那麼反感,可他確實冇剋製住。
“你當時護著他”陸知珩那雙狹長幽深的眸子染上了幾抹委屈,語氣脆弱非常。
陸知珩解開安全帶,微微俯身靠近薑念。
車廂瞬間被他清冽的氣息填滿,大手牢牢扣住薑唸的手腕後,不由分說地往腰腹處拉去。
他好似在控告:“我這好像受暗傷了。”
薑唸的掌心落在那處緊實的肌肉上,隻擱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溫度滾燙。
她當時確實冇收力,實實地杵在了陸知珩側腹上。
薑念下意識要縮回去的手因為心虛又貼了回去:“還疼嗎?”
彆把男主捅出問題了,那可是罪過了。
這下麵是啥器官來著?
薑念正想著,隻感覺手下觸感更加分明。
對方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她挪動畫圈。
“疼。”
陸知珩的眸光像是浸入了夜色,聲音低啞又纏:“你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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