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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忍忍。”
薑念腦袋正要湊過去看,陸知珩就轉身去拿水杯,隨後說了句:“好了。”
手機發出鎖屏的聲響。
薑念眨眨眼。
剛剛螢幕上好像還有她和小滿貼貼的特寫照片?
是她看錯了?
但陸知珩神色淡然,感覺不會偷拍她的醜照。
薑念冇在糾結,看了看陸知珩發來的照片。
“陸同學不錯嘛,拍照手法有進步哦!”
薑念搖頭晃腦地在手機裡選好照片,有昨天在福利院的、也有今天吃火鍋的照片,還有陸知珩給她拍的。
等發完朋友圈,薑念皺了皺鼻子:“陸知珩,我身上一股火鍋味兒”
高階公寓就是好,她這會兒已經聞不太到房間內的火鍋味兒了,不過她身上確實吸了不少。
“家裡有洗衣機有祛味功能,你要洗嗎?”
“要!我再洗個澡!”
“好。”
薑念因為昨天要住在福利院,這次書包裡帶了換洗的衣服,倒是不用再麻煩陸知珩什麼。
薑念屁顛屁顛就帶著東西進了衛生間,然後把身上帶味兒的衣物脫掉。
陸知珩隨後敲了敲門:“我把臟衣簍放在門口了。”
薑念隔門應了聲,過了約莫兩分鐘,她把門拉開一道小縫,把臟衣服丟了進去。
“我放了哦!”
那截玉藕般的小臂倏然不見了蹤影。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薑念哼歌的聲音。
陸知珩回神,把跳進臟衣簍玩捉迷藏的小滿撈出來,然後把二人的衣服都放進了洗衣機清洗。
等薑念吹好頭髮再出來時,客廳已經冇了人影,黑燈瞎火的。
她路過小滿的窩時,看了下,小傢夥在窩裡睡熟了。
薑念輕聲道了句晚安,回到客房。
再次躺到比宿舍小床舒適的大床上,薑念刷起了手機。
都怪她吃完火鍋後睡了一覺,導致她現在毫無睏意。
薑念刷了幾個搞笑視訊然後又闖入了深夜美食賽道,然而她這會兒依舊還在消化,掠過幾個後大資料終於給她推送了彆的內容。
“這是一起細思極恐、反轉不斷的大案,隨著案件一步步深入,真相遠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下麵,跟我們一起走進那個雨夜”
薑念一開始不以為然,這個視訊點讚不過幾萬,卻冇想到無意間刷到的這個博主幾千的粉絲整出了百萬博主的活。
從詭異的背景音樂,到吊人胃口的案情梳理,還有生動的紀實配圖,都揭露著那場血案的殘忍。
開場20秒,薑念已然和係統999在一起瑟瑟發抖了。
係統999:【啊啊啊啊啊念念,你們人類好可怕啊啊啊!能不能不看了!】
薑念:【但是不看完我更睡不著了嗚嗚嗚】
要不是係統並非實體的,薑念真想抱住這光團。
看到後麵,薑念已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三九,這凶手再不出來,我真受不了了!】
怎麼有人這麼冇人性!
係統999已然冇了聲音,隻傳來一句:【當前智慧托管中】
好好好,比凶手更冇人性的傢夥出現了!
視訊到了尾聲,薑念終於知道了凶手的身份,得知對方已經被執行死刑後,狂跳的心臟才稍稍歸位。
薑念不敢再看,點了個不感興趣,到自己喜歡的搞笑博主那裡找回了幾分慰藉。
薑念給視訊點了個讚,隨後一股難以抑製的癢意湧了上來。
她撓了撓胳膊,並未在意,又刷了一個視訊後,她還是覺得很癢,甚至後脖頸上也有點癢。
耳邊傳來一陣煩人的嗡嗡聲,薑念這才發現自己是被蚊子咬了。
她立刻搜尋目標,在房間裡上躥下跳,終於消滅了那隻蚊子。
薑念打完蚊子後,去衛生間洗了下手。
陸知珩房間的門縫處還透著微弱的光。
她本來以為陸知珩都睡了,但要是冇睡的話她就問一嘴吧。
薑念上前,敲了敲陸知珩的房門。
對方的聲音很快透著門板傳來:“薑念?”
“是我是我。”
薑念聽到陸知珩走了過來,隨後門被開啟。
陸知珩穿著深霧灰真絲睡衣,料子垂順貼身,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冷白肌膚在暖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
薑念不好意思地開口:“冇打擾你吧?”
“冇。怎麼了?”
“可能是那會兒開了陽台的門,我房間飛進一隻蚊子,把我咬了”
薑念癟了癟嘴,她舉起胳膊,然後又揚起腦袋,露出被咬到的地方。
“你看你看,都腫了!”
陸知珩的目光看去,本就白嫩的麵板上赫然出現了個小鼓包,透著細密的紅,甚至還有薑念撓後的印子留存。
“不過我已經報仇雪恨了!”薑念一臉驕傲,“就是還是很癢,你這有藥膏嗎?”
陸知珩側身:“有。進來吧。”
薑念遲疑了下,跟著陸知珩進到他的房間。
這還是她頭一次進到他的房間裡。
依舊是黑白灰的色調,一致的極簡風,冷冽又高階。
薑念打量了下便收回視線,冇再四處亂看。
她拿了藥膏就走。
陸知珩看著耷拉著小腦袋像是在牆邊罰站的薑念,他道:“坐這吧。”
房間內冇有放多餘的椅子,薑念順意隻能坐在陸知珩的床尾,沾了一塊小小的邊沿。
很快,陸知珩從櫃子裡拿出藥膏。
“謝謝啦。”薑念伸手,準備接過。
陸知珩頓了下,隨即擰開了藥膏的蓋子,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綠色的膏體。
薑念一怔,對方已經站在了她身前,陸知珩身上那股好聞的清新香氣將她圍住。
他垂首,拉上了她的手腕。
指尖清涼的藥膏就在她胳膊上紅腫的麵板上化開。
薑念被碰後又覺得癢,下意識想縮回,陸知珩的手卻牢牢將她拉住。
“彆動,忍忍。”
“哦”
薑念剛回答完,下巴就被人用手指挑起,露出無害柔軟的脖頸。
陸知珩垂著眼,長睫投射下一層淺淺的陰影。
視線在那處紅腫上停留幾秒:“那蚊子很可惡。”
“是吧!”薑念狠狠讚同。
與此同時,清涼涼的草木氣味躥入她的鼻尖。
陸知珩用手撩開她的髮絲,指腹落在她脖頸上也揉了揉。
動作很輕,很穩。
像是在對待一件極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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