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晏沉站在旁邊，安靜地聽著，目盯著的手指。
他真的有些意外。
而且本不是說的會一點。
指法很標準，手腕不塌，肩膀不聳，每一條要求都做到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宋棠的手指停在琴鍵上，沒有抬起來。
轉過頭，看著藺晏沉，角彎了一下，“怎麼樣？”
宋棠把琴蓋合上，轉過，靠在鋼琴上。
說得很隨意，但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反正原主在國外上的大學，沒人知道大學乾了什麼。
藺晏沉點了點頭，“彈這樣很不錯。再說，夠聽就行，又不去比賽。”
“我說的是實話。”藺晏沉也笑了。
宋棠咧開笑，“你的什麼時候這麼甜了？”
藺晏沉：“在你麵前，隨時甜。”
書架、獎杯、鋼琴，都看過了。
喜歡看別人的老照片。
他走到書架旁邊，蹲下來，從最底層的櫃子裡拿出一本相簿，“給你。”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相簿的封麵上。皮質封麵已經有點舊了，邊角磨得發白。
迎麵就是藺晏沉的照片。
他穿著一件白的短袖，站在籃球場上，手裡抱著一個籃球。
青春的味道撲麵而來，像夏天裡剛割過的草坪，清新又熱烈。
眼睛笑起來，還有小臥蠶。
往後翻，好幾張都是籃球場上被人抓拍的。
腰線很窄，皮是那種常年被太曬過、健康的，跟現在的冷白皮完全不同。
還有一張，他打完球坐在場邊喝水。
帥就一個字。
初中部分的最後一頁，是一張畢業照。
臉上的嬰兒已經褪了一些，廓開始變得分明。
繼續往前翻。
高中時期的藺晏沉，五更加長開了。
初中的時候是年，那高中時候的藺晏沉，已經開始有男人的廓。
站在人群裡，鶴立群。
運會上跑接力，他應該在熱，手臂線條非常清晰。
宋棠看著這些照片，心在狂喊。
忍不住抬起頭，看了藺晏沉一眼。
兩個人的目了一下，宋棠沒有躲。
“當時的你，得是多人心目中的男神。”
宋棠又問：“那有人跟你告白嗎？”
“噢。”宋棠低下頭繼續翻相簿。
大學裡的藺晏沉又帥了。
照片比初高中都多。
社團招新、辯論賽、音樂會、畢業晚會。
他穿著一黑禮服，坐在舞臺中央，追燈落在他上，手指搭在琴鍵上，一張完側臉。
辯論賽那張照片，藺晏沉站在最中間，比兩邊的人都高出一個頭。
頭發比現在長一些，額前的碎發沒有往後梳，垂在眉骨上方。
宋棠看著這些照片，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不管是年時期，還是現在。
和照片裡的年比起來，他的五越來越立、明朗，還多了幾分和穩重。
“你沒去國外上大學？”問。
“嗯。”藺晏沉輕聲答，“我爸覺得京北大學好，不比國外大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