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發來一個地址:【下午六點,可以嗎?】
藺晏沉哼著小曲,站起來,走進辦公室附帶的浴室。
今天的頭發有點塌。
得收拾收拾。
宋棠提前十分鐘到了餐廳包房。
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
五點五十五分,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宋棠一抬頭,隻覺眼前一亮。
個高長,寬肩窄腰。
他今天好像特地收拾過,頭發往後抓,出飽滿的額頭,整個人清清爽爽的。
這人每天都這個造型上班嗎?太致了吧。
“等很久了嗎?”
這人笑起來更好看。
邊說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藺晏沉是原主的男朋友,不是的。
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願意說當初跟原主在一起的原因。
再說,雖然書裡的劇已經在瘋走。
那夾在這中間,多不好。
點好菜,等餐的間隙。
“順利。”宋棠輕輕點頭。
“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件事跟你說。”
宋棠看著他的笑容,到邊的話轉了個彎。
先把飯乾了,萬一等會發生什麼變故,飯都吃不下怎麼辦。
藺晏沉也沒追問,“好。”
服務員進來上茶。
藺晏沉的目在包裡轉了一圈,落在一角。
他站起來,笑著說:“我彈琴給你聽。”
但藺晏沉已經走到鋼琴前。
一個個音符響起。是德彪西的《月》。
宋棠手撐著下,看向藺晏沉。
手指修長,在黑白鍵上起落,力道極輕。
宋棠的腦子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帥的、溫的、彈琴好聽的,笑起來眉眼舒展的。
宋棠收回目,低頭喝了一口茶。
宋棠看著他,“彈得很好。”
“小時候在邊帶大,教我彈的。”
“是啊。”藺晏沉點頭,“我以前是鋼琴家。”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菜一道一道地上。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刀叉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練琴,他不想練,把琴譜藏起來。
爺爺教他看企業報表,他看不懂,爺爺就把數字畫小人,一個一個地講。
“是啊。”藺晏沉無奈地笑,“我爸就生了我一個,我爺爺希我長大後能接管家裡的生意。”
那天跟藺晏沉聊過後,特地去查了藺氏集團的況。
藺晏沉:“如果爺爺在天上能看見的話,當然會欣。我現在已經超過他的預期了。”
“沒事。”藺晏沉淡淡一笑,“我爺爺年紀比我大很多,他是壽終正寢,笑著走的。”
“是啊。對了,”藺晏沉話鋒一轉,“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
宋棠怔了怔,沒想到他會主提及這件事。
燈下,他的眉眼舒展著,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溫和又放鬆。
深吸一口氣,咬牙把埋在心裡很久的話說出來。
藺晏沉臉上的笑容沒有變。
“你說什麼?”
藺晏沉還是笑著,隻是笑容裡多了一憂傷。
宋棠低下頭,又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
藺晏沉的睫微微了一下。
親耳聽到說這句話,竟然是這種覺。
可惜沒有。
“為什麼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