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越想越,往後一倒,又躺回沙發上。
再翻個。
到底哪裡出了錯?
男主人設也走偏了。
下午的過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別墅每個開了窗的房間都照得亮。
別墅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午睡。
宋棠一覺睡醒,打著哈欠下樓。
往下走幾步,看見藺晏沉和宋振坤坐在茶幾前,一人一杯茶,正在聊天。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宋棠走過去,在宋振坤邊坐下。
宋棠順著茶杯抬起頭,看見藺晏沉的左邊臉頰,殘留一個淺淺的手指印。
那一掌的力道這麼大嗎?
兩人默契地沒提中午發生的事。
“棠棠,爸爸剛才和晏沉聊了聊,他在商業上的理念邏輯跟你很像。你們倆肯定能聊到一塊。”
宋棠聽著聽著,順勢加了他們的話題。
宋棠說幾句,藺晏沉接幾句。
兩個人的思路像是提前對過答案一樣,一個說上半句,另一個就知道下半句要說什麼。
他看看兒,又看看藺晏沉,端起茶杯,專心喝茶吧。
對藺晏沉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原書裡的那些描述。
但有什麼本事,書裡沒有過多描寫。
但現在聊下來,發現自己錯了。
有些花很長時間纔想明白的問題,他也懂。
另一邊,藺晏沉也在暗暗驚喜。
資金張,專案濫投,連續虧損,銀行貸,外債頂。
但宋棠接手之後,沒有盲目擴張,沒有病急投醫,而是一條一條地梳理,一個一個地解決。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有在,宋氏會走得更遠。
宋振坤坐在旁邊,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兒和未來婿優秀到一塊了。
他要帶著棠棠媽,出門看祖國大好河山。
時間過得很快。
藺晏沉又順勢在宋家蹭了頓晚飯。
畢竟藺晏沉再喝醉,就得留在這裡睡覺了。
宋振坤明白得很。
“行。天也不早了。”宋振坤應下,接著拿起手機,
“中午喝了酒,這會怕是有影響。萬一涉嫌酒駕就不好了。”
“司機去車庫開車了。”宋振坤打完電話,看向沙發上吃水果的宋棠。
宋棠沒有拒絕,嚼著蘋果站起。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天還沒黑,宋棠站在大門口,眺天邊的晚霞。
“宋棠。”他突然開口。
他臉上的手指印還剩一些。
“中午的事,”藺晏沉麵帶愧,“抱歉。是我失控了。”
移開臉,不看他。
“但沒有下一次。”趕補充一句。
“你....”
他也沒談過,回去請教下裴謙和顧昭吧。
司機錢師傅下了車,拉開後座車門。
藺晏沉朝宋棠道:“我回家了。”
藺晏沉這才彎腰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去。
轉進了屋。
宋棠剛在沙發邊坐下,就聽宋振坤開口。
宋棠微微一頓,“啊?我...沒有啊。”
宋棠反問:“這麼明顯嗎?明明隻有一個手指印。”
“藺晏沉下樓的時候,臉上的掌印很明顯,五個手指印,泛著紅。我都沒敢問。”
宋振坤追問:“他沒反擊你吧?”
宋振坤放下心來,靠在沙發上,表鬆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