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心裡咯噔一下。
就知道宋振坤會問。
宋棠眨了眨眼，臉上掛起一個理所當然的表。
宋振坤：“什麼？”
宋振坤恍然大悟。
但他怎麼記得，兒是學渣？
偶爾問起學業，都說剛及格，老師講的東西好難懂。可不可以不學了？
後來，兒勉強攢夠學分，畢業回國。
現在突然學以致用？
宋棠當然看見了，趕補充一句。
“以前我是不學習，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啊。這種東西，稍微腦子，就會了。”
“再說了，我在您邊耳濡目染，就算沒認真學，也多會一點吧？”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
後來去了國外，雖然不學習，但底子在那兒。
宋振坤點點頭，“爸爸信你。”
信了就好。
“爸，把公司的資料都拿過來，我看看。”
“嗯。”宋棠點頭，“既然來了，就多看一點。瞭解公司現在的況，以後才能幫上忙。”
“行。”
“都在我電腦上，你來看吧。”
宋振坤站在旁邊，把資料夾一個一個點開。
宋棠看著螢幕上麻麻的檔案，點點頭。
抬起頭，看向宋振坤。
宋振坤猶豫一下，“你看得懂嗎？”
宋振坤點頭，“好。我去隔壁書室問點事，有事給我打電話。”
宋振坤轉走出去。
宋棠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的檔案，長長撥出一口氣。
坐直子，活了一下手指，點開第一個資料夾。
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負債率，逐年上升。
宋棠的眉頭慢慢皺起來。
繼續往下看。
中途，宋振坤進來拿個資料，見宋棠都沒發現他，專心致誌對著電腦。
變化太大了，他都快高興不過來了。
一個上午過去，宋棠把所有檔案都看了一遍。
集團的問題比想象的要嚴重。
畢竟之前所在的家族，比這還復雜。
今晚就回去做一個完整的方案出來，說服宋振坤。
*
藺氏集團總部大樓。
窗外的過落地窗灑進來，在他上落下一層淡金的。
助理站在一旁，補充道，
“據說宋家那邊已經在開會討論。我們再不出手，可能就會被宋家拿走。”
過了一會兒，他才平靜開口，
助理愣了一下。
專案方資質不錯，地段也好，回報率也高。
藺晏沉把報告翻到中間某一頁，手指點了點。
助理湊過去看，那是一頁專案方的權結構圖，麻麻的線條和百分比，看著沒什麼問題。
藺晏沉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助理點頭：“對啊，沒問題啊。”
“你仔細看三東的名字。”
“陳建偉？”他抬起頭，“這名字怎麼了？”
助理翻回第一頁：“張千。”
助理愣了一下，這誰知道？
助理的眼睛慢慢睜大。
“三東陳建偉，是張千的舅舅。”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建偉名下還有一家公司，做的是和這個專案完全一樣的業務。”
他明白了。
“如果這個專案投了，技、資源、渠道，很可能會被那家公司分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