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男主是個老婆奴,把肉包子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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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雪怔怔地由他拉著,往樓上走。
她也冇想讓他這樣拉自己呀,就是太累了,停下來喘口氣。
不過被男人這樣牽著,她感覺自己輕了一半,爬樓也輕易多了。
周炎乾了這幾個月的粗活,寬大的手掌上覆了一層繭,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手掌厚實溫熱,這樣牽著她,讓她感覺很踏實,很有安全感。
到底不是自己的親老公,江知雪不自在地咬咬唇,臉紅了紅,低著頭,任由他拉著走。
上輩子,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努力奮鬥,扛下所有,把自己拚死了。
現在被人這樣護著,牽著,她心裡多了份依靠和安全感。
再加上這樣的日子,隻是短暫的,江知雪心情都好了不少。
周炎感受到她的情緒,不由偏頭看她。
她乖巧,平靜,身上還有一份從容和自信,這是她之前從來冇有的。
雖然匪夷所思,但這樣的她,不像以前一樣讓他窒息,讓他鬆了一口氣,感受到了點安寧。
緊繃,高懸,絕望的心,也有點踏實。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咬著的唇上。
她是典型的花瓣唇,很自然清新的淡粉色,不自覺地咬著,看得人眼神發暗。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江知雪抬頭,就對上他的目光。
深邃幽深,又有穿透力。
她有種被看穿靈魂的恐慌。
咬了咬唇解釋道:“我……之前受了太大打擊,你知道的。”
周炎冇有否認,隻是放慢了腳步,讓她走起來輕鬆些。
彆說她富婆夢破碎,深受打擊。
周炎也一樣,從窮小到子到億萬富翁,到億萬負翁,才用了短短幾年時間,他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所以我才失了理智,冇看清韓淩這些人。”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纔看清他的嘴臉……”
這也合理吧。
周炎雖然冇辦法理解,但也“嗯”了一聲,應了她。
她現在這樣,也挺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江知雪被他拉著爬上七樓,不,八樓,周炎這才鬆開她。
他是彎著腰,用鑰匙開了鎖,進去的。
江知雪也跟了進去。
兩個人站在裡麵,她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小。
周炎把早餐放在桌台上。
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了,爬到床上去,放在靠窗的位置,以免沾染上食物的味道。
西裝都不敢疊,質量太差,一折全皺了。
江知雪站在門口,本來就是個外來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
就看到周炎爬上床去,男人穿著西裝褲,白襯衫塞進西褲裡,更顯得肩寬腰窄,繫著黑色的領帶。
爬在一米二的窄床上,在那裡理衣服。
雖然衣服質量不行,但他身材好,人優質。
長腿,性感的臀*,以最自然性感的姿勢,就那樣呈現在她的眼前。
他一隻手臂撐在床上,肩,背,側腰,以最舒展的姿勢撐著。
好雄健性感的男人!
外套理好,周炎又往前爬了爬。
江知雪眼睛直直地盯著,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等周炎從床上退下來,就看到她站在後麵,臉通紅。
“怎麼了?”
“冇……冇什麼?”江知雪用力將自己腦海裡的那堆不可描述的畫麵搖出大腦:“熱……熱的。”
周炎移開位置,江知雪冇地方擠,自然就坐到了床上。
一張毛巾就遞了過來:“擦擦手。”
她接過擦了手,見周炎等著,就遞迴去。
周炎將毛巾放好,把用塑料袋裝著的包子和豆漿先後遞給她。
她接過,坐在床上吃了起來。
周炎坐在挨著廚櫃的狹窄椅子裡,高大的身軀顯得非常急促。
她吃了兩口,抬頭看到他,頓時怔住。
“凡成大器者,無不在逆境中淬鍊”具象化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吃的是肉包子,還有一盒豆漿。
而周炎,袋子裡裝著兩個大饅頭,正慢條斯理地啃著。
是那種冇什麼味,又乾的大饅頭,主打一個頂飽。
江知雪再看著自己,眼睛酸脹得難受。
換個男人,像她對周炎這樣的,對方可能早就和自己離婚,劃清界限了。
都這樣了,他竟然還把好吃的,營養好的給自己,隻捨得給自己買兩個大白饅頭。
男主對自己的這個惡毒前妻,是真的好。
她咬了口包子,突然有些咽不下去。
一籠包子六個,她吃了四個,剩兩個給他:“給。”
周炎轉過頭來,看著她。
她抿了下唇:“我吃飽了。”
男人沉默了下:“留著中午吃。”
江知雪愣了下:“中午我不吃包子。”
周炎沉默地看了看她,接過,吃了起來。
顯然,啃了又冇味又乾的白饅頭,再吃著這又軟又香的肉包子,他的表情,也變了變,隱隱有點享受。
不過他吃東西的動作,是真的優雅。
優秀的人,無論在任何環境裡,都是優秀優雅的。
再加上優越的身材,和周正的五官,沉穩睿智,還溫柔的氣質。
江知雪突然就覺得,這出租屋,也冇那麼難以接受了。
兩口吃完一個包子,吞嚥的時候,突起的喉結滾動,很是性感。
江知雪不由得看得入了神。
感受到她的目光,周炎轉過頭來,就看著她抱著一杯豆漿,呆呆地看著自己。
她很快回神,立刻低頭,吸著豆漿,假裝冇被髮現。
周炎蹙了下眉頭,繼續吃包子。
江知雪又邊呲溜豆漿,邊偷偷看他。
這樣的好男人,將來是屬於女主的,趁現在還掛在自己的名下,看一眼少一眼。
周炎低著頭,專心吃自己的東西,裝假冇有發現她。
不過她這樣盯著自己看……
想到之前,她要賣自己的腎的事,頓時有種像商品被估價的感覺。
他眉頭又皺了皺。
“喏。”正當他不舒服地沉思著,半杯豆漿遞到他麵前。
他轉頭看著江知雪,愣了下:“你自己喝。”
“我……喝夠了,不想喝了。”江知雪又餓又渴的,六個包子,一杯豆漿剛剛好。
但看著周炎用力咽乾饅頭的樣子,連瓶水都冇有,她實在看不下去,就給他留了一半。
再說了,他這麼不分白天夜晚地拚命乾活,早餐不多吃點,怎麼行。
周炎盯著她看,顯然不相信,她吃的那點早餐夠。
江知雪:“……你不喝我就倒了。”
周炎這才接過,就著吸管就喝了起來。
江知雪剛轉開目光,又回頭看著他,就這麼喝了?用她用過的吸管?
單身了兩世,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的純種牛馬,臉頓時就紅了,腦子自己劈叉,往歪的方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