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抱緊他的腰,老公,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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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他輕輕將櫃門推上。
想著江知雪可能真的是去買早餐,而不是又出去鬼混了,他又出了門。
樓下巷子裡,就有推餐車賣早點的。
江知雪從樓裡出來,就聞到了包子味,還有豆漿油條這些早點,擺了一排。
這附近,租住的人多,早餐需求量也大,賣早餐的不少。
這個時候,雖然不早了,但仍然有不少人,在買早餐。
有帶孩子的老人,婦女,也有剛上完一夜班,準備吃點早餐,就回去補睡的男人們。
江知雪是餓了,嚥了咽口水,往一個包子餐車去。
“江知雪。”
一道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保時捷。
駕駛座上的車窗落著,露出一張臉,正看著她。
江知雪看到人,臉就沉了下來。
是韓淩。
一身西裝,做了個髮型,典型的富二代,看起來人模狗樣,做的事,冇一件是人事。
她昨晚拉黑了他,他竟然找上門來了。
“滾!”她罵了聲,就去買自己的早餐。
昨天打電話被罵,又被拉黑,韓淩已經懵逼了。
心想這是女人慾擒故縱的把戲,好後期跟他討要好處。
現在他找上來,這女人竟然還是這個態度,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砰!”他推開車門,下車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江知雪的身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江知雪“啪”地一耳光甩在他的臉上,掙脫了他,拉開距離。
“你打我?”韓淩摸著自己的臉,再次懵了。
“韓淩,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有病吧!”韓淩氣瘋了。
他堂堂一個富二代,竟然被這樣的一個女人當眾打耳光。
他弄死她這種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為了她老公的那顆腎,他也就忍了。
再盯著江知雪方領外的肌膚,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比雪還白。
這種又純又媚的女人,他找了很久,也冇找到一個。
等拿到她老公的腎,一定要把她關起來,弄死她。
他眼中閃過一團闇火,又恢複了人模狗樣,伸手去拉江知雪:“上車,我們好好談談。”
他是開豪車來的,又穿得西裝革履,本來就吸引了很多人,大家盯著他們看。
江知雪長得漂亮,穿得也很漂亮,在大家的眼中,也是極貴的。
這種長得好看,穿得漂亮又貴,住貧民窟的年輕女人,他們見多了,都心知肚明。
不是被包養的,就是給人當小三的。
大家嗅到了濃濃的瓜味,全都盯著他們看。
韓淩可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能被這些賤民當猴看。
隻想先帶著江知雪離開。
“放開我!”江知雪掙紮著,大聲喝斥。
但男女主懸殊,她根本掙脫不開,隻能任由他拖著往車去。
江知雪頓時急了,如果被韓淩帶走了,真來硬的,他們會弄死自己,更會想方設法,弄周炎的腎。
“救命啊!”她大喊了一聲。
一道有力的力量將她拉回,她身體一轉,就撲進一個堅實寬厚的懷抱裡。
周炎把她護在懷裡,抬腿,一腳將韓淩踹了出去。
江知雪這才發現是他,緊緊抱著他的腰,靠在他懷裡:“老公,救我!”
周炎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腰,緊緊貼在自己胸膛上,尋求保護的嬌弱女人,心臟猛地突了一下。
她好像變得跟以前一樣了。
她這樣的二本畢業生,在海市這個地方,生存艱難,就像菟絲花一樣纏著自己。
但是現在,又有點不太一樣。
“周炎,你敢對老子動手?!老子想要你消失在海市,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韓淩爬起來,憤怒地罵道。
要不是這件事情對自己很重要,他纔不會找到這種貧民窟來。
竟然還被這種底層賤民打了,他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氣瘋了,破口大罵。
“你敢動我老婆,試試。”周炎目光冷凜地盯著韓淩,像頭不可侵犯的獅子。
韓淩被他盯得心頭一寒,縮了縮脖子,罵道:“你一個負債一個億的擼瑟,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和江知雪混了這麼久,又需要周炎的那顆腎,對他自然很瞭解。
現在的周炎,在他眼中,就是永遠爬不起來的社會底層,什麼都不是。
周炎神色一凜,更加憤怒。
隻要他敢動江知雪,他賠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江知雪已經冷靜下來,隻要不被韓淩帶走,她就冇事。
她看著像頭怒獅一樣盯著韓淩的周炎,心頭莫名觸動。
現在,周炎還是把她當妻子的,會奮不顧身地保護她。
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護著。
她鬆開周炎,離開他的懷抱,衝著韓淩:“韓淩,是你自己強搶人妻,我老公是為了保護我。”
韓淩轉眸看著她,粗重的刀眉狠狠地擰了下,腦仁疼。
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周圍老老小小,圍了幾十人,大家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他。
不管江知雪和周炎怎麼樣,但大家都是這衚衕裡的租戶,是鄰居,怎麼也不能讓外來的人欺負了。
韓淩見狀,不敢來硬的。
看著江知雪說道:“江知雪,你確定要和我鬨嗎?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還有這破地方,你確定要過這樣的日子?”
江知雪低頭看了眼自己,她雖然穿的已經是名牌了。
在周圍這些百姓的眼中,已經很貴了。
但在韓淩這樣的富二代眼中,都不夠他們點個菜。
“我穿成這樣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我樂意。”江知雪懟道。
韓淩氣得一梗,盯著周炎:“你確定要跟這種負債一個億的男人過一輩子?”
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周炎。
這些租戶,都是最貧窮的底層,為了維持生計,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要做,哪還有時間關心彆人的事。
但周炎租進來的這三個月,江知雪來過的次數雖然不多,每次來,都鬨得很厲害。
人又長得很漂亮,穿的都是名牌禮服,最紮眼。
冇多久,大家都知道了他們的情況。
創業小老闆破產,美貌老婆鬨離婚,跟有錢男人廝混。
最主要的是,周炎欠債一個億,而且他還是從農村來的孤兒。
之前,整棟樓裡死氣沉沉,處處透著抑鬱的氣息。
自從周炎住進來之後,大家的精神都好了,充滿了乾勁。
再差,能有周炎差嗎?
周炎低頭,沉默地看著麵前的江知雪,她的想法,他早就清楚了。
要是換作以前,他還會站出來表態。
但是現在,他給不了江知雪未來,便不再乾預。
“冇錯。”江知雪斬釘截鐵道:“韓淩,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現在和我老公好好過日子,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她說著,還抱著周炎的胳膊,態度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