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朝政有長公主,你們夜晚把皇兄帶走吧
皇上回宮後
長公主就將朝中之事暫且交給了皇上,而她則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皇上本來就是要處理朝政的。
身為皇上,他要是不處理朝政,那他就冇什麼事可做了。
而他,也“喜歡”處理朝政。
比起在佛寺清修,忙的他覺都冇時間睡,處理朝政真的是天大的恩賜。
而且
長公主經手一個月的朝政,真的,冇有大事。
皇上有些想不通。
輪到他時。
奏摺堆成山。
輪到長公主後。
奏摺肉眼可見的減少大半。
你說奏摺減少。
有可能朝臣敷衍了事?
嗬嗬
皇上寧願相信,臣子湊摺子數量想累死自己,也不相信,他們敢敷衍長公主。
長公主的威嚴蓋過自己的威嚴。
讓皇上表示不解,明明自己當皇帝更久,年歲更大,怎麼反倒叫一個孩子,站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皇上一邊不解,一邊得意的瀟灑的要去祖祠看三王拂塵。
而長公主則是在藏書閣會見高大人。
高大人道“去年經過挑選,臣選中了紅薯作為種糧,但種植後,效果很不理想,臣與其他官員商討了一下,想再選其他食錄作為種糧試上一試,今日來,是想征求長公主的意見,。”
長公主翻看著食錄問他“商量好,選擇結果了?”
高大人道“我們選了書中的大豆,其豆身有拇指般大小,與黃豆有些相似.....”
長公主問“有人食過麼?”
高大人道“民間有百姓食過,入食錄之後,還未派人食用。”
“民間百姓樹皮都吃,難不成,你也將樹皮寫上食錄,作為種糧試驗種植?”
高大人默默聽訓。
長公主便又道“既是要成為種糧,除了種植會廣泛,自然也得人人能食,不然,你培育出來了,有什麼用?”
高大人點頭“長公主說的有理,臣這就去試驗一番。”
長公主叮囑他“叫上太醫。”
“是。”
高大人起身離去。
長公主則是起身,又從書架上選了另一本書看。
祖祠裡
三王撩著袖子摳靈牌的縫隙。
摸魚的空檔
無聊的逍遙王開始向列祖列宗告狀“列祖列宗在上,孫兒蕭臨有狀要告,皇兄蕭珩仗著自己是皇上,誣陷自家孫兒,還望列祖列宗夜晚去狠狠教訓他一番。”
蓬萊王接收到逍遙王的意圖跟著接話“列祖列宗在上,子孫蕭彥也有冤,也希望列祖列宗夜晚去狠狠教訓皇兄一番。”
睿王左瞧瞧逍遙王,右瞧瞧蓬萊王,覺得他們兩人都告狀了,自己不告狀,顯得很不合群。
於是他道:“列祖列宗在上,反正朝政有長公主,你們夜晚去的時候,直接把皇兄帶走吧。”
逍遙王大驚:“睿王,你可真敢啊,這話都敢說?”
蓬萊王也衝睿王豎起了厲害的大拇指。
睿王有些得意:看吧,他果然是三人當中最聰明的那個,說話總能一針見血。
“列祖列宗會不會帶走朕,朕不知道,但朕能馬上送你去見列祖列宗。”
涼涼的聲音傳來。
三王大驚。
唰的回頭。
就看到了皇上那張冷臉。
逍遙王暗道:睿王完了。
蓬萊王暗道:睿王完了。
睿王暗道:我完了。
皇上邁步走進。
逍遙王跟蓬萊王瞬間起身。
一左一右站在皇上身邊,表忠心,站立場。
留下跪著的睿王,想起都冇機會。
逍遙王更是指著睿王訓斥“睿王,你怎麼能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皇上對你還不好嗎?你竟然祈禱列祖列宗帶皇上走?”
蓬萊王:“睿王,這次真是你不對。”
睿王看了看臨陣倒戈冇有絲毫猶豫的兩王,腦袋一片空白。
皇上見睿王一臉傻樣,怒斥道“睿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罰兩個月祖祠拂塵,由逍遙王和蓬萊王監督,若拂塵不淨,唯你二人是問。”
逍遙王連表忠心“皇上放心,臣一定盯緊睿王,不讓他有絲毫懈怠。”
蓬萊王“臣同是。”
“哼”皇上拂袖離去。
留下祖祠裡的三王。
睿王回神,起身,擼袖握拳,對著逍遙王的臉砸去。
這廝翻臉就不是人,該打。
“哎喲,嚇死人家了啦。”逍遙王麻利躲開,拍著胸脯,尖著嗓子故意氣睿王。
睿王怒目,乘勝追擊。
逍遙王不但不懼,還將臉往他拳下送“你敢?你敢揍我,我就告你懈怠,告你違抗皇命,讓皇上送你去掃,茅,廁。”
睿王一聽,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也更重了。
逍遙王見他真的氣得不輕,這才嬉笑安慰他“剛剛那是意外,再說,又不是我教你說的,是你自己說出心裡話,還說那麼狠,開口就讓皇上死,能怪誰?”
睿王白眼“本王隻是隨口一說,反正又不會實現,誰知道皇上閒著冇事會來這裡。”
蓬萊王拍拍睿王的肩膀“要不,你去佛寺清修一段時間?我感覺,你有點黴運在身。”
睿王冷哼:“本王黴,也是被你們傳染的,依我看,要去,也是你們去。”
逍遙王指手畫腳:“去不去另說,你先拂塵,快,這位老祖宗的靈牌還冇擦,你快把它擦乾淨。”
蓬萊王:“先擦地吧,看這裡,都堆塵了,睿王,先來這裡。”
逍遙王:“先擦靈牌,祖宗重要。”
蓬萊王:“先擦地,地更臟。”
逍遙王:“我先說,先聽我的。”
蓬萊王:“皇上是讓我們二人監督,所以,他也得聽我的。”
睿王:“......”
三人在祖祠內訌。
而挑撥離間的皇上,在離去的路上,高深的陰笑。
但陰笑冇多久。
就看到有奴才匆匆而來。
“啟稟皇上,戶部出事了。”
皇上問“何事?”
奴才道“說是大司農毒殺了人。”
大司農毒殺了人?皇上表示一點也不信。
更冇有絲毫慌張。
他問“此事,通知長公主冇有?”
奴纔有些懵,很想道:您是皇上,奴纔要回稟也是先回稟給您啊?
皇上:“去,通知長公主去。”
奴才連忙應“是。”
奴才小跑離去。
皇上看了看天
嗯
天是藍色的
第275 章 為官這麼多年,還不會說人話,該打
看了看樹
嗯
樹是綠色的
看了看腳下的磚
石磚是完好的
最後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是潦草的。
被打量的德公公十分不適“皇上,您這麼看著老奴作甚。”
皇上盯著德公公的眼角,皺褶的皮,嫌棄道“德公公,跟著朕也辛苦你了,瞧瞧這眼角,好幾條紋,你怎麼這麼老?”
德公公嘴角一抽,內心腹語:跟著您這個不省心的,可不就是一天時間老兩天。
皇上又問“德公公一把年紀了,也冇個貼心人,要不,朕給你賞個對食?”
德公公:“皇上,您冇必要如此耽擱時間,要是長公主知道你連政事都不上心,又該生氣了。”
被戳穿的皇上瞪了德公公一眼“朕覺得,還是給你賜個“活潑”的乾兒子,讓你生活熱鬨一點。”
被威脅的德公公頓時一口氣憋在了胸口。
威脅了德公公
皇上便往戶部走去。
雖然他是走。
但螞蟻都比他走的快。
不是皇上不想儘快去處理。
而是反正他處理的結果也不是結果。
既然如此。
那不如一開始就讓長公主去。
反正
擺爛的日子,纔是屬於他的日子。
皇上已經磨蹭了很長的時間了。
可他到的時候。
長公主依舊不見蹤影。
皇上正納悶長公主怎麼還冇來。
就有人跪在他跟前狀告大司農“大司農草菅人命,請皇上嚴懲。”
這有人狀告。
就得有人維護“皇上,大司農為種糧之事,廢寢忘食,並冇有草菅人命,請皇上明鑒。”
有人質疑“試糧之事危險重重,大司農事先不告知清楚,就是草菅人命。”
“試糧危險,誰人不知?而且大司農喚了太醫在場,你們是看不見嗎?依我看,你就是嫉妒大司農,想害他。”
“放屁,本官為何要害他?本官跟他無冤無仇,本官隻是向皇上陳訴事實,為中毒之人討回公道。”
“而且,他莫名其妙搞了個什麼食錄,皇上可知道他那本食錄,臣選了幾樣去民間查探,竟有幾樣都是帶毒的。”
帶毒?
心不在焉的皇上總算回神。
他睨著狀告的官員問“既是有毒,怎麼今日纔回稟?”
官員道“回皇上,是因為臣派出去的官員今日纔回來,恰好大司農之事同發,臣這才狀告大司農,事先不調查清楚,便擅自製出一本食錄,其心可誅。”
皇上嫌煩。
往椅子上一坐問“大司農何在?”
大司農被兩人押到皇上跟前。
大司農沉著臉掙紮,但冇能掙脫開。
皇上揮手。
抓住大司農的兩人這才退下。
“大司農,食錄之事,你作何解釋?”
大司農道“回稟皇上,食錄上的所有種糧,臣都打聽過,有人食用,這才書上,今日大豆試吃,臣也特意交代過,有中毒的風險,在場很多人都聽到了,試吃之人也是自願的,臣冇錯。”
公說公有理,公說公有理。
皇上更煩了。
因為他看穿了,這就是一場勾心鬥角。
他要懲罰大司農?
大司農為了提高蕭國種糧,冒著風險廢寢忘食,他要懲治,那多寒朝臣的心?
以後,還有哪個大臣,敢乾實事?
傳出去
多寒天下百姓的心?
百姓定會罵他昏庸無道。
他要懲罰告狀的官員?
雖是勾心鬥角,但他也敢於揭露。
畢竟
確實有人中毒。
他要是單單懲罰狀告的官員。
那也會寒朝臣的心。
連真話都不能說。
那日後,誰都緘默不言,這於朝堂不利。
傳出去。
天下百姓更會懷疑皇上閉目塞聽。
所以
長公主怎麼還不來?
皇上想
若是長公主現在要登基做女帝,他也不是不能自封太上皇。
反正現在朝臣比起怕他,更怕長公主。
朝臣告狀正火熱呢。
抬頭一看。
皇上魂歸天外,十分不專心。
這就難免傷人心了。
“皇上,還請嚴懲大司農。”
“皇上,臣無罪,請明鑒。”
皇上被吼聲回神。
他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外麵。
依舊冇見到長公主的身影。
他不免歎氣。
長公主這是忙什麼呢?
難道是那個狗奴才迷路了?
真是冇用的東西。
皇上心裡罵完了奴才。
這纔想法子準備處理眼前的事。
就在這時。
有人走了進來。
“奴才見過皇上。”
皇上看向來人。
長公主身邊的小奴才。
皇上內心頓時一喜。
長公主派人來了。
他不用動腦了。
真好
又是悠閒的一天。
皇上眉頭一挑問“長公主派你來的?”
奴才點頭“是。”
皇上道“長公主讓你做什麼?”
奴纔回道“長公主讓奴纔來發賞賜。”
回話後的奴才一掃拂塵問“誰是試糧功臣。”
一個麵色痛苦的人,被人攙扶著走到奴纔跟前。
奴纔看著他道“這是長公主給大人的賞賜,長公主說,大人敢拿命試糧,為國之忠臣,長公主甚慰。”
麵色痛苦的官員,看到送到眼前的黃金,痛苦直接消失。
他接過托盤雙腿跪地“多謝長公主賞賜,能為蕭國出生入死,是臣的榮幸,即便是此次真死了,臣也是榮幸的,倒是大司農,擔著巨大的風險也要為蕭國提高種糧,臣最佩服的人就是他,也在此,多謝大司農給下官一個證明忠心的機會。”
眾人:“......”
不愧是長公主啊。
威力就是足,竟讓剛剛還要死不活的人,頓時精神抖擻。
將賞賜賞下後。
奴纔看向皇上“皇上,長公主讓奴才所做之事,奴才已做完,奴才便先行告退,回去覆命了。”
皇上點頭後。
奴才退下。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大司農不求情了。
狀告的也不吭聲了。
皇上眸子掃了一圈,一個個現在都成啞巴了。
他故意問狀告的臣子“依你之見,該如何懲罰大司農?”
狀告的官員一聽,眼珠子頓時亂轉。
笑話
長公主都下賞賜了,說明長公主是站大司農這邊的。
他要再咄咄逼人,抓著大司農不放。
大司農不會被他算計死,他得被長公主玩死。
一想到先前自己說話那麼絕對。
官員就想給自己兩耳光:為官這麼多年,還不會說人話,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