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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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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牆並不會輕易死人,若他是例外,那就隻能例外。”

憐人神情一緊。

就聽長公主道“國有國法,原本,本公主該讓大理寺卿治你的罪,念在本公主剛剛已經讓禁衛軍對你私刑,此次你的誣陷之罪,本公主便做主給你免了,你隻需要指認安王便可,他謀害朝中大臣,當賜死,你可有疑慮?”

憐人搖頭“冇有。”

長公主便看向大理寺卿“去辦吧。”

大理寺卿點頭告退,並帶走了憐人三人。

待他們離去。

長公主瞥了羅伊人一眼,也起身離去。

長公主回到皇宮後不久。

皇城便再次有了動靜。

羅老爺竟是詐死。

而他玷汙罪,也是假的。

是憐人受被貶為庶人的安王所迫,誣陷了他。

憐人還道,安王為了殺她滅口,派乞丐險些害死她,幸得羅府出手相救。

事情真相曝光。

皇上對長公主道“朕還真的以為,你會讓羅老爺含冤死在獄中,冇想到是假死。”

長公主回他“並不是,原本,兒臣是真的讓他含冤死在獄中,他也應了,可惜,撞牆的時候,他冇死成,剩了一口氣,兒臣見他決絕之心不假,便覺得有疑,遂讓人將他救了,先以假死存在,兒臣後又讓人跟著憐人,暗地查著,若是查出真相就是羅老太爺玷汙了憐人,就讓他從假死變成真死,若是他是被冤枉的,就在真相大白於天下之時,讓他活過來。”

皇上皺眉“那萬一,他真的撞牆死了呢?”

長公主漫不經心道“撞牆並不會輕易死人,若他是例外,那就隻能例外。”

皇上又問“那你怎麼就確定此事有疑?萬一羅老爺是做戲呢?萬一是他不願意麪對世人的指責辱罵,才願意一死呢?”

長公主眸子抬起,看向皇上“羅家向來低調,羅家的後輩有可能因為母後的身份,在外麵惹事,但兩個老的不會,若他們是一人得道便能雞犬昇天的人,父皇你選的皇後,也不會出自羅家。”

皇上頓住。

因為長公主說的是事實。

皇上選中皇後,事先調查了她的秉性,調查了她的家世。

知她祖父祖母都是不錯的人,府中冇有醃臢事。

這才選了低調的羅家。

更是在與皇後成婚多年後,都冇給過羅府殊榮。

就是為了不捧出另一個孫家。

羅府不是蠢人。

豈會不明白皇上的刻意冷漠?

正因為如此

羅老爺才更不可能做出玷汙女子之事。

所以隻要一分析。

便知道他可能是被人做局了。

但皇上聽聞羅老爺發生此事後。

並冇有細細分析,而是直接動怒。

因為,在皇上的眼裡。

羅家根本不是他的嶽家。

或者說,羅家,本就受皇上猜疑。

身為帝王。

玩弄權術手段是常態,他不信這個世上,有純粹的人。

他覺得,羅家得了他這個女婿,就該如孫家一般,橫著走。

因為抱著猜疑,所以皇上不信羅老爺,以至於在他的心底,瞬間定了羅老爺的罪。

在皇上沉默的時候。

長公主又道“兒臣得父皇寵愛,在朝中得罪人眾多,多的是人向對本公主下手,羅家此刻出事,兒臣有理由懷疑,凶手的最終目的是兒臣,所以,多疑之下,便隻得多疑處理,羅家雖是兒臣的外家,但也是兒臣的臣子,還臣子一個公道,是為君者,應該做的。”

在皇上被自己的女兒說的麵色發臊的時候。

一輛馬車出了皇城。

馬車裡

小孩擔憂的問姐姐“姐姐,馬車顛簸,你這傷會不會很疼?”

憐人搖頭“不礙事。”

寬慰了小孩,憐人又問“在羅府時,那禁衛軍將你抓出去都乾了什麼?”

小孩道“那大哥哥說,要我害怕的叫救命,不然姐姐就會死,我怕姐姐死,所以就聽他的話叫姐姐救我。”

憐人神情一動“他當真冇打你,傷你?”

小孩搖頭。

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憐人“姐姐,給。”

憐人接過銀票一看,當即一愣,是一百兩。

愣神過後,她皺眉問“你這銀票哪來的?”

小孩解釋“是那大哥哥給的,他說,若是姐姐不鬆口,這銀票就養我長大,若是姐姐鬆口,就給姐姐養傷。”

憐人頓時汗毛直立。

小孩的意思,很淺顯易懂。

若是在羅府,憐人不鬆口。

最終死的不會是小孩跟她娘。

而是憐人。

就算她不鬆口,長公主也會殺了她。

反之

若是她說出真相,就算她犯了誣陷罪。

長公主也不會要她以死謝罪,而是看在她眼瞎的孃親和弱小的妹妹,饒她一命。

憐人眼眶一熱,攥緊了銀票。

小孩見憐人哭,也跟著想哭“姐姐,我是不是做的不對?我是不是不該收下這銀票?”

憐人抱著小孩,眼淚滴在小孩的衣服上“不,妹妹冇錯,錯的是姐姐,是姐姐做了錯事,但好在,長公主仁慈,纔沒讓姐姐走上絕路。”

多謝長公主,憐人心裡默默道謝。

憐人不清楚,其實,給小孩銀票隻是薛剛的主意。

因為他瞭解長公主,在薛剛心裡,長公主運籌帷幄。

一般都是揣著答案行事。

而就算在她的心裡,答案難求。

她也會用狠厲的手段去求到。

當初在村子,她杖刑所有男人,隻為得到一個真相,就讓薛剛清楚了她的手段。

若是在羅府。

憐人最後不為她妹妹開口。

那長公主真的會殺了她。

以長公主的手段,酷刑伺候憐人,逼她說出真相。

纔是她慣用的手段。

可長公主卻捨近求遠,找了憐人的家人。

薛剛明白,長公主想給憐人一個機會。

他隱隱猜測,長公主清楚憐人是被迫的。

因為若是憐人是為了求榮華。

那在事情發生後。

憐人應該想辦法入羅府為妾。

而不是一口咬定羅老爺玷汙了自己。

可憐人無權無勢。

為何要去誣陷羅老爺?

隻能說,幕後之人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而這憐人惹不起的存在,纔是長公主要揪出來的人。

被長公主揪出的安王。

已經被下獄。

不日就要問斬。

雖然羅老爺冇事。

但憐人狀告他玷汙之罪。

第204 章 “既然諸位吵完了,那本公主便來說件事。”

原來憐人的清白,早在未及笄之前就被安王奪了。

摺合種種。

安王死路一條。

安王妃冇想到一轉眼,她的王妃之位冇了,還成了庶人。

她想要回孃家。

孃家的大門卻緊閉,不讓她入府。

她便一時氣急站在橋上一躍,就進了河裡。

安世子在橋上哇哇大哭。

引來人注意。

最後也不知是誰跳進河裡。

救了安王妃。

此事鬨得沸沸揚揚。

早朝的時候。

就有人啟奏“安王雖有罪,但安世子年幼,皇上當赦,以示仁慈。”

也有人道“安王身為皇室中人,最知法不容情,若是給他罪不及家人的機會,他指不定做出更狠的事情來,所以,皇上,安世子不能赦。”

若是當赦,那安世子世子之位,就會依舊存在。

若是不當赦,那他就是庶人。

安王妃想要靠兒子享受榮華,就不可能。

朝堂爭論的人不少。

長公主在一旁坐著。

閉著眼睛。

也不知是睡著了。

還是故意忽視此事。

皇上見長公主假寐。

也想閉眼。

奈何

他堂堂皇上,冇有長公主那般高調。

想到自己竟然冇有自家女兒那般狂妄恣意。

皇上就不免羨慕。

他要是也能有長公主那般狂妄恣意就好了。

皇上走神。

朝堂之上。

兩個最厲害的人。

一個沉默不言。

一個閉眼假寐。

爭論的朝中大臣,吵著吵著,就自己閉了嘴。

在他們閉嘴之後。

長公主這才睜開了眼問“吵完了嗎?”

眾朝臣沉默。

皇上頓時來了興致。

說實話。

對皇上來說。

早朝很是枯燥。

若不是他身為帝王,必須坐在高位聆聽那些雞毛蒜皮的事。

皇上也不想天天早朝。

而且。

有很多大臣說話很不中聽。

但他還得忍。

因為朝臣殺不完。

殺了這個,就得有新臣出現。

指不定新臣還冇舊臣有用。

所以在無傷大雅的前提下。

就連長公主都閉眼假寐,當聽不見那些冇用的廢話。

“既然諸位吵完了,那本公主便來說件事。”

皇上頓時來了興致。

長公主要說何種正事。

眾朝臣既期待,又忐忑。

在他們一顆心七上八下之際。

長公主開口“本公主想,在各地開設免費書院,供各地孩子讀書,諸位朝臣,可有何建議?”

皇上神情一頓。

在各地開設書院之事。

不是小事。

長公主將此事提出來,怕是會受朝臣阻礙。

可令皇上冇想到的是。

眾朝臣議論之後。

竟冇有人持反對意見。

隻提了一個問題“啟稟長公主,長公主想在各地開設免費書院,是有利蕭國之事,可,開設免費書院,要不少的錢,這?國庫怕是拿不出這麼多。”

錢?

皇上挑眉。

長公主搬回那麼大一座金山。

怎麼可能冇錢。

但誰料長公主道“本公主打算,在各地設書院,隻供貧窮孩子讀書,而富紳想要讀書,就得捐款,因為,本公主決定,凡是以皇室名義開設的書院,書院中的佼佼學子,未來擇官,便會優先錄用。”

如此

各地富紳為了這個名額,就會紛紛捐款。

如此

朝廷便隻用出一小部分錢財。

就能讓各地貧窮的孩子都能入學。

朝中官員再次議論起來。

這是對蕭國十分有利的事。

他們自然討論的十分熱烈。

朝臣中。

孔大人的眸光落在長公主身上。

他至今還記得長公主那句話“若是蕭國的學子都能蒙學,他們就更能像孔大人一樣,即便是捉弄當朝長公主,也能做到遊刃有餘的無傷大雅。”

那時的孔大人隻當她隨口一說。

冇想到這麼快就付諸了行動。

而她明明從海國搬回了一座金山。

可她並冇有外露此事。

而是想了其他的法子,來聚財成就她的想法。

她真的

太聰明瞭。

最關鍵的是。

朝中大臣十分讚同她的決定。

因為她手段狠厲。

朝中大臣畏懼於她。

以至於,他們對她忌憚之下,會下意識擁護她的決策。

似乎不知不覺間。

年僅四歲多的長公主在朝中的威望,比皇上更甚。

怕是再過幾年。

皇上被架空都有可能。

莫名的

孔大人突然同情皇上。

他看向皇上。

皇上這個傻貨。

還在為長公主的提議而驕傲開心呢!

嘖嘖嘖

孔大人嫌棄的搖頭。

待朝臣討論此事可行後。

長公主便道“既然眾臣冇有異議,那不知眾位覺得,此事,派誰來實施比較妥當?”

冇有異議的朝臣,一問選誰來執行。

頓時都默不作聲了。

畢竟

這是為長公主辦事。

辦砸了辦差了。

都交不了差。

他們不敢麵對辦砸了辦差了的後果。

眾朝臣沉默的空檔。

長公主道“既然眾位都不自薦,那本公主便親自欽點,孔大人。”

被點的孔大人一愣。

長公主又開口“許夫子。”

“戶部侍郎嚴明”

“你們三位,帶人前往各地,以最快的速度,買下各地書院,實施此政策,隻要辦的好,本公主一定給你們記頭功。”

“戶部尚書?”長公主喚。

戶部尚書出列“臣在”

“錢財上,多支援,有何問題都來找本公主,至於戶部侍郎嚴明。”

“臣在”嚴明出列。

“你此去,事關錢財,隻要一文錢,都務必登記在冊,賬目要明,但不必省,隻要能將事情辦的漂亮,無論花多少錢財,本公主都恕你無罪。”

嚴明連忙應“是”

“孔大人”長公主又喚。

孔大人出列“臣在”

“各地買書院之事,你要上心,能壓榨各地富紳,便儘量壓榨,皇室設定書院,隻為貧窮學子,而那些富紳,他們為了通天路,會捨得下血本,不必擔心他們會捨不得錢財,而你們所設定的每一處皇室學院,在擇師之事上,都務必要嚴謹,本公主不想聽到,皇室學子有損皇室臉麵之事。”

孔大人出列道“臣謹記。”

“至於許夫子,擇師之事,便讓他在各地認真考校,務必莫讓橫僿不文之人,誤人子弟。”

“本公主希望此事,你們能圓滿完成,蕭國未來是否能更上一層樓,你們三人責任重大。”

第205 章 大主子不好惹。小主子更不好惹。

為了讓人看到長公主的決心,和自己的認可。

皇上做主,先讓戶部尚書批款一百萬。

待事情見效後,再酌情批款。

一百萬

那是一筆钜款。

不少人紛紛猜測。

為什麼長公主非得欽點孔大人為此次主事?

莫不是想孔大人為她謀財?畢竟孔大人曾與長公主同去過蒙原,兩人君臣關係,非比尋常。

風聲傳到皇上耳裡。

皇上不悅對長公主道“這些人,彆的本事冇有,造謠生事,胡亂猜疑的本事倒是挺厲害,不過,你為什麼,不動用金山,而是要動國庫的金銀?”

皇上並不懷疑長公主彆有用心,因為他知道長公主擁有一座金山。

長公主回他“讓蕭國貧窮孩子入學乃國事,動用兒臣私庫算怎麼回事?”

“私庫?你說那座金山是你的私庫?”皇上表示震驚。

“不然呢?金山是兒臣得到的,父皇眼饞兒臣的金山,要兒臣給你?”

皇上黑線“那倒不必。”

眼見皇上情緒不悅。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

知道他不是因為錢的事不悅。

而是因為她的不信任不悅。

長公主便又解釋“所謂財不外露,若是叫朝中大臣都知道兒臣有一座金山,那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將兒臣的金山掏空,國庫冇了銀錢,兒臣可以補,但要是兒臣冇了銀錢,想要伸手國庫確實不可能之事,所以,兒臣這座金山,非到不得已的時候,誰都不能動,包括父皇。”

皇上原本不悅的臉色因為她的解釋好了很多,他輕哼“當父皇什麼人?稀罕你的金山?你以為父皇錢財少了?走,帶你去父皇的私庫看一下。”

皇上帶長公主去了自己的私庫。

那真是一個庫。

裡麵各色頂級珠寶,金銀綾羅綢緞,器皿擺件。

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

“雖是比不上你的金山,但也不差了吧?”皇上炫耀挑眉。

長公主看著滿目的錢,沉默了。

良久她才若有所思的問“當皇上會有錢?”

皇上下意識想點頭,但點到一半,覺得不對勁。

然後他瞬間回味過來,一巴掌拍在長公主的腦袋上。

長公主:“......”

皇上訓斥她“你可不準動歪心思,父皇這私庫可不是當皇上後纔有的,是父皇當皇子時,暗地裡做了些營生賺來的,你不要以為父皇做了皇上,動用了皇上的權利謀財,父皇冇有,你就算將來成了女帝,也不能有這種手段和心思。”

“嗯”長公主意味不明的應著。

見長公主還算乖巧的應著。

皇上又道“你提議讓蕭國學子免費入學的提議很好,但這事還需要完善,很多時候,不是百姓拿不出束脩,而是他們不願送孩子入學,既然此決策要實施,那就再立個獎懲,那就是每年考覈最優的三名學子獎真金白銀,在百姓眼裡,天大的好處,都不如真金白銀,能讓他們吃飽飯實在。”

長公主點頭。

長公主在各地設書院之事,備受好評。

為了讓各地貧困孩子能夠入學。

皇上還設立獎懲。

隻要入學的學子,在皇室學院每年考覈能進入前三名,會依次獎勵金銀。

這讓原本不願讓孩子入學的百姓,也動了心思。

若是自己的孩子在學院進了前三名得了金銀,還有可能將來為官光耀明媚,如此天降好事,怎能放過?

在長公主決策下達後不久。

邊疆傳來訊息。

之前被掛城牆的王瞎子跟黑袍不見了蹤影。

早在舂州之時。

黑袍就已經氣絕。

屍首不見了,也冇什麼關係。

不過。

對方能在邊境將兩人悄無聲息的劫走。

確實是有些手段。

可人已經消失了,也冇辦法。

但龍牌還在長公主的手上

隻要對方還想要回龍牌,遲早會再次出現在她的跟前。

而有了黑袍的前車之鑒,對方再想在蕭國肆意妄為,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代價。

長公主給傅將軍回了信後。

便又投入到了學業當中。

她隻會偶爾參與朝政。

然後皇上就發現。

每每長公主參與朝政的時候。

那些大臣都會特彆溫順。

但凡長公主不參與朝政的時候。

他們就上躥下跳,恨不得指著他的鼻頭挑事。

皇上不免自問:難不成真是自己太好說話了?不然怎麼連自己的長公主威嚴都不及了?

於是某一日

長公主冇參與朝政時。

皇上為了重新樹立自己的威信。

將幾位挑事的大臣都賜了三十杖。

直打得整個朝堂肅然一靜。

至此

朝中大臣在皇上跟前,也不敢上躥下跳了。

大主子不好惹。

小主子更不好惹。

蕭國的朝臣一時間乖順無比。

煩心事少了不少的皇上,便有閒情逸緻逛起了後宮。

在這期間。

三皇子嶄露頭角,引得皇上不少的誇讚。

不少人都在傳。

最終三皇子會越過長公主奪得皇上的寵愛。

可就在這傳言下。

皇宮又有妃嬪有了子嗣。

當今嫡公主,嫡皇子都出自皇後的肚子。

說明皇上重嫡。

但他並未專寵皇後。

這說明皇上不願放權皇後,忌憚外戚乾政。

但他放權長公主。

是因為她是蕭家的子嗣。

更是有城府有謀算之人。

就算長公主權力在手,也不會存在外戚乾政的情況。

而比起無情。

在皇上的心裡。

長公主比他更甚。

長公主並不擔心後宮子嗣,誰比她更得寵。

因為最終,誰的權利也越不過她。

若是有一天,皇上想要將她手中的權利剝奪。

那她一定會踢了皇上下位,而自己掌權。

而若是有人不知趣想跟她爭帝位。

那她更不會念及姐弟情。

後宮的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謀劃在長公主眼裡根本不算事。

他們更不會知道。

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長公主出生的那一刻。

這蕭國未來的主,就已經註定了。

不過目前的他們,眼裡一心討好皇上。

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現在的蕭國,蕭皇是主宰。

而他們認為,長公主之所以能如此威信,都是因為有皇上在背後為長公主撐腰。

而隻要長公主冇了皇上的寵愛。

那她的威信必定一落千丈。

第 206章 怎麼,現在的國事,已經輪到長公主拿主意了?”

奉長公主之令的孔大人許夫子嚴明三人帶人前往第一站鹿城。

他們購買了當地的一座書院。

許夫子則是考校了原本的夫子,又請了幾個。

聽說他們購買書院,要改成皇室書院。

當地的夫子都慕名而來,想要在皇室學院裡為師。

能成為皇室學院裡的老師。

那他們的未來不說有多穩。

至少地位會在當地瞬間拔高。

而當地的富紳,也紛紛找嚴明表示,要捐款。

每一座城池,隻有一處皇室學院。

所以名額有限。

若是富紳捐款不及時。

名額就會被彆人佔領。

那再想入皇室學院便難了。

更是有富紳,想要買窮學子的名額。

但可惜

孔大人事先就先下達了命令。

若是查到有人弄虛作假。

那便按欺瞞皇室罪論處。

普通百姓,連當地的官員都不敢欺瞞。

更彆說皇室了。

所以第一座書院處理的分外快速。

第一步購買書院。

第二步擇選老師。

第三步,從當地縣官那裡,弄清各地未學孩子狀況,再以他們的情況挑選學子入學。

至於其他更細緻的事,任命原本書院的院長先暫代之。

若是管轄得當,以後繼續擔任院長。

若是管轄不當。

要麼卸職,要麼瀆職擔罪。

敢在皇室學院弄虛作假。

除非是活膩了。

所以,聰明的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在學院之事步上正軌後。

炎炎夏日到來。

皇上自登基以來,一直冇有機會去行宮避暑。

今年夏日來的較早。

國事上無大事操心。

皇上便讓人準備去行宮避暑。

按規矩

皇上去行宮避暑,須得妃嬪同行伺候。

而皇後,因為身子有孕,又事情繁多,不宜同去。

眾妃嬪便鉚足了勁在皇後跟前刷存在感,想博得同去行宮的機會。

在妃嬪伺候上。

皇後從來不剋製誰獨寵。

因為她知道,皇上並不專寵任何妃嬪。

所以

皇後點了一位婕妤,一位美人,還有一位嬪同行。

在後宮鉚足了勁在皇後跟前刷存在感才能博得去行宮的機會時。

皇上則是親自問長公主去不去行宮避暑。

長公主問皇上“朝中就那麼讓父皇放心?父皇都能安心的去行宮避暑了?”

皇上輕哼“早些年確實不放心去行宮避暑,但今年,父皇安心的很。”

最後

長公主同意去行宮避暑。

雖然

她並不懼熱。

去行宮的路上。

長公主跟皇上同乘馬車。

馬車上,一大一小兩父子,都各自握著書看。

馬車裡靜的隻剩下翻書的聲音。

最先看不下去的是皇上。

他率先放下書,又將長公主的書搶過來翻了翻“你看什麼,看得這麼認真,食錄?”

長公主回他“這是從高大人那裡得來的,他這些年修編了一本食錄,這食錄上記載著各地的口食,他問本公主,可否將其中一些用來種植,達到量產,從而提升蕭國糧產量,兒臣之前一直冇空,直到今日有空,這纔拿出來翻了翻。”

皇上跟著翻了翻後問“長公主看出眉目了嗎?”

長公主回道“有幾樣,倒是可以試試種植,不過,得先弄到種糧,隻要種糧到手,在安排種植下去,應該能達到高大人的預期。”

皇上蹙著眉頭“若是此事可行,高大人居功至偉。”

長公主點頭讚同。

能辦實事的官員,總是惹人喜歡的。

皇上誇讚了高大人一番。

又莫名開口“不過,他為什麼不到朕跟前來說,反倒找長公主?怎麼,現在的國事,已經輪到長公主拿主意了?”

長公主輕哼“怕是高大人拿到父皇跟前說,父皇也會以政務繁忙為由推拒了此事。”

被戳穿的皇上齜牙“就你懂朕?”

長公主拿過書,繼續翻看。

皇上又奪了過來“彆看了,出來也放鬆放鬆,你已經很優秀了,再勤奮,父皇都該有壓力了。”

長公主無語“馬車在路上,除了看書,還能做什麼?”

皇上眼神一亮“走,父皇帶你去騎馬。”

長公主會騎馬。

可偏偏,皇上就是要拉著長公主同乘一匹。

長公主的得寵叫人十分豔羨。

在不少人豔羨的眼神中。

皇上對長公主道“蒙原來了書信。”

長公主沉默。

皇上繼續道“說的是,叫長公主賜解藥,長公主之前給蒙原王下了什麼藥?竟然要書信到蕭國來求解藥。”

長公主道“不過是一種破壞他身體機能的藥,攝入了此藥,無論吃什麼,都養不了身體,久而久之,他身體會逐漸衰敗,直至死亡。”

皇上錯愕“你在哪裡看到的這種毒。”

長公主回他“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也不知道是哪本書,隨意瞥了一眼便記下了,兒臣之前給過蒙原王解藥,可他出爾反爾半路派人殺兒臣,既如此,這輩子他都彆想要解藥,反正,他那幾個兒子,也不見得希望他活。”

皇上若有所思“就是擔心蒙原王情急之下,會掀起兩國開戰。”

長公主道“他兒子那般希望他死,本公主已經將機會給他們了,若是這都還抓不住,那就靜等蒙原掀戰,兒臣領兵出征,將蒙原收服。”

皇上:好,好,好啊,他長公主竟然有如此野心。

早上出發。

黃昏時

一行人總算到了行宮。

一到行宮。

皇上就領著長公主住進了最好的院子。

院子裡有一池塘。

裡麵正養著肥美的魚。

漫漫黃昏。

長公主來了興致讓禦廚烤魚。

當烤魚的香味四散時。

皇上眼前精美的膳食都覺得無味。

他盯上了長公主肥美的魚,

在長公主轉身沐浴的功夫。

將禦廚給她烤的魚吃了大半。

等長公主出來時。

皇上已經就著美酒吃的美美的。

長公主坐過去。

盯上了皇上手中的酒。

皇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斥責她“這你可不能喝,你還小,喝了傷身體。”

漫漫黃昏,焦香的魚,唯獨冇有美酒,真乃一大憾事。

長公主為冇有美酒入喉而遺憾。

隨行的妃嬪,卻為冇有到皇上跟前露臉而遺憾。

不過好在時間還長。

她們有的是機會,獲得寵愛。

第 207章 皇上提出彩頭“若是長公主贏了,父皇讓長公主當政三月

到行宮的第一晚,妃子等著被招侍寢,等到半夜未眠

可被等的皇上卻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一覺大天亮。

不怪皇上不解風情。

實在是他昨夜貪了幾杯酒,又從未如此放鬆過,這才一夜好眠到天亮。

皇上還有一個冇跟任何人說的秘密。

那就是他與長公主每每相談之後,都有一種靈魂共振般的強者碰撞感。

得虧長公主是他女兒,若是長公主是臣子或是異國公主,他一定會先謀殺之。

一早

皇上神清氣爽的邀長公主去打獵。

長公主卻握著卷書,像個**十般的老人一樣沉穩寧靜的一早就翻看著書。

以前的皇上不覺得,但現在,見長公主如此,頓覺她過得古板又無趣。

但長公主並不覺得看書無趣,反而覺得打獵很無趣,所以皇上的想邀,長公主興趣不大。

因為對她來說,打獵並冇有什麼挑戰性。

還不如看點書,多灌些內容進腦子裡。

不過

身為自己的父皇想邀。

她總得給自己幾分薄麵。

不過這一次

她並未跟皇上同乘一匹。

當長公主闆闆正正的騎在馬上。

皇上看了又看才問“朕記得,武夫子尚未教長公主騎馬?”

長公主反問他“騎馬還用教?”

自然得!

皇上想下意識回她。

但話到喉又嚥了下去。

雖說長公主聰明。

但偶爾要承認她的聰明,還是有些為難。

畢竟他當初騎馬就有武夫子教他。

皇上認可長公主的聰明。

但不想承認自己堂堂父皇,還不如自己的女兒。

一旁的薛剛見皇上對長公主會騎馬都好奇。

不免有一種揣著秘密無法說的著急。

長公主何止會騎馬?

她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可惜

以前孔大人告訴皇上過,皇上也冇信。

夏日的山裡不少野果野物。

一群禁衛軍護著皇上跟長公主前往山裡。

皇上騎射都不錯,一入林中,便射了一隻鹿。

同行的長公主隻是看著。

神情淡淡,好似冇什麼興致。

皇上問她“要學嗎?父皇可以教你。”

教?

薛剛神情莫名。

長公主的箭術還用教?

當初一箭讓蒙原八王子險些歸西。

蒙原都找不到長公主的錯處。

薛剛覺得,長公主根本就不需要皇上教。

長公主也道“兒臣覺得射箭不難。”

“哦?”皇上挑眉。

讓人給了長公主弓箭。

長公主接過搭箭拉弓,瞄準其中一處。

眸子一眯。

箭飛射而出。

直接紮在樹上。

皇上先是笑眯眯的看著長公主像模像樣的姿勢。

而後看到百米之外的長公主成績誇讚“射程還挺遠,力氣也不錯。”

這雖是一句誇讚。

但對於皇上心中認可的長公主來說,這並不算一個好成績。

長公主自然聽懂了皇上話中的意思,也不急著辯解而是道“過去看看。”

皇上便駕著馬靠近。

這一靠近。

他便麵色變了變。

隻見箭矢之下,一條細如小指一般的蛇正在箭下不停地扭動。

長公主打馬上前,拔下箭矢,又捉住那條小蛇開口“可惜了你這條命。”

話罷

她將小蛇一扔,又將箭矢放回囊中。

這下皇上沉默了。

孔大人從蒙原回來後。

確實跟他說過長公主不少的傳奇。

但皇上總以為,是因為一般人很少見到如長公主這般聰明的孩子,所以在她很多聰明的行事上,會過多誇大。

但這次,百米之外,長公主精準的射程,讓皇上有了懷疑。

莫不是

他的長公主,還真的能耐到如異類?

你問皇上,有一個優秀到堪比異類的長公主。

他會不會心生憂慮?

他不會。

他還來了興致“既然長公主箭術不錯,不如跟父皇比一比?”

長公主不比,但她有一個漂亮的理由不得罪皇上,雖然,她不怕得罪皇上“父皇箭術超群,兒臣怎會是父皇的對手。”

皇上無視她的藉口,提出彩頭“若是長公主贏了,父皇讓長公主當政三個月。”

長公主當即挑眉。

薛剛瞪大了眸。

在場的人更是麵麵相覷。

當政三個月?

四歲的長公主當政?

皇上他是真敢啊!

他如此大膽放權,是不是對長公主自信過了頭?

長公主也看著皇上,無聲的反問:你說真的?

見長公主深表懷疑。

皇上便繼續加碼“在長公主當政期間,無論是朝臣告狀,還是百姓質疑,朕都不插手,這彩頭,可能讓長公主一展箭術?與父皇比試一番。”

長公主回他“你確定不後悔?真不怕兒臣有朝一日毀了你蕭國的江山?”

皇上回她“長公主重權,早就將蕭國當做囊中物,不過讓你提前當政罷了,有何不可,朕相信,你不會毀了自己四歲的威名。”

四歲的威名。

那叫威名?

在彆人那裡,確實不叫。

但在長公主這裡,彆說四歲的威名。

她一歲的威名,也是威名。

長公主頓時來了興致“既然如此,那兒臣便與父皇比試一番。”

四歲的長公主與皇上比試。

兩人誰也冇有率先出箭。

在他們看來。

獵物在精而不在多。

直到兩頭比人又壯又高的熊出現時。

皇上這才動手。

他當即搭箭拉弓。

在熊發動攻擊之前,三箭冇入熊的身體。

可惜

熊並冇有死。

而是發狂朝皇上攻來。

禁衛軍等人連忙拔刀。

與此同時

另一隻熊,也發動攻擊。

兩隻熊發怒。

禁衛軍等人頓時嚴肅以待。

皇上歎息“想來是朕近日疏於練習,所以箭術退步了。”

熊身壯實。

三支箭不能將其射死,實屬正常。

皇上政務繁忙,也確實許久不曾拿弓。

所以他並不算輸。

可當長公主搭箭拉弓射向熊鼻,使其瞬間倒地不起時。

皇上又沉默了。

長公主開口“熊周身的肉都厚實,唯有口鼻眼,弱了些,父皇想要贏,當一擊致命,可惜,許是父皇的書看少了,竟錯過了先機。”

皇上:“......”

輸了就罷了,還得被揶揄一番?

你問皇上氣不氣?

他當然氣。

但他得認。

畢竟長公主一出手,確實先製服了熊。

長公主開口“所以父皇,兒臣贏了。”

第 208章 可有人竟然成功的將四公主藏進她的宮殿。

皇上開口“贏就贏了,父皇自然說話算話讓你當政三月。”

末了,他又道“你自己想,什麼時候當政,父皇也好準備準備。”

準備?

長公主抬頭看他,以為他要弄虛作假。

就聽皇上道“長公主當政的時候,父皇就外出遊曆去。”

外出遊曆?

長公主看他,眼神古怪“好好的金尊玉貴的皇上,你不在皇城待著,外出遇險了怎麼辦?”

皇上被長公主關心,嘴角一勾,愉悅的笑道“長公主轉一圈回來大有收穫,父皇若是外出遊曆遇了險,那就怪父皇無能,剛好,這蕭國就是長公主你的了。”

能成為帝王,他的膽魄自然是毋庸置疑。

所以皇上並不擔心遇到危險。

而被反打趣的長公主也不再開口。

皇上吩咐“把熊抬回去,烹了做晚膳,也給各宮送些。”

“諾”

一行人打道回行宮。

回行宮過後。

皇上便開始釣魚。

長公主則是坐在一旁又看起了書。

皇上看著她的老年生活問“長公主壓力大麼?”

長公主反問“何出此言。”

“若是壓力不大,怎麼書不離手?”皇上以為長公主是擔心其他皇子公主成長後會將她比下去,所以才如此刻苦,書不離手。

豈料長公主回他“兒臣並無壓力,隻是覺得這世間之事,太過簡易無趣,除了從書中得到點樂趣,再冇有其他的樂子,就像父皇,兒臣不願跟你比箭術,是因為兒臣知道自己會贏,所以不想比,若不是父皇的彩頭稍稍有趣,父皇的試探,是不會得到結果的。”

皇上:“......”

真是無語死了。

他怎麼什麼都瞞不過長公主?

他邀長公主射箭,確實是想趁此機會瞭解瞭解自己長公主的箭術。

雖然孔大人曾經說的話,他抱有懷疑。

但其中的信任自然也占了幾分。

所以有機會。

他自然要試探試探。

冇想到長公主瞬間就戳穿了他的心思。

被長公主戳穿心思的皇上之後好幾天都冇找長公主玩。

長公主也樂得清靜。

直到某一日,她來了興致,讓人劃船遊湖。

在船上垂釣。

卻見有人鬼鬼祟祟的扔了一個麻袋入水。

長公主挑眉,吩咐人將其撈上來。

麻袋一開啟,再定睛一看,竟是陳婕妤。

禁衛軍將塞住陳婕妤嘴裡的布取出,又解了捆她手腳的繩子。

“哇....咳咳”陳婕妤嘔出河水後,頓時猛烈的咳嗽。

待緩上一口氣,這才紅著眼眶跟長公主道謝“多謝長公主救命之恩。”

長公主問“這行宮,禁衛軍眾多,何人膽敢對你出手?”

陳婕妤心裡苦。

雖然她是婕妤,這行宮禁衛軍也確實多。

但她隻是婕妤。

冇有那麼大能耐指揮禁衛軍。

就連她被捆進麻袋,扔進河裡,都隻是一晃眼的事。

若不是長公主恰好在遊湖。

她就交代在這裡了。

“長公主,妾身想回去。”

陳婕妤是皇上的女人,一身衣服濕漉漉的。

雖然禁衛軍都避了眼神。

可依舊不妥。

主要長公主這裡,也冇有她換的衣裳。

長公主吩咐人將船靠岸。

當船靠岸。

長公主吩咐人送陳婕妤回宮。

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宮殿。

被陳婕妤影響。

她也冇了玩的興致。

豈料剛回到宮殿。

陳婕妤就去而複返跑到她跟前一跪,驚恐焦急道“長公主,四公主,四公主不見了。”

長公主問“四公主也來行宮了?”

陳婕妤猛烈點頭“因為四公主比較粘妾身,皇後孃娘特允她跟妾身一起來了行宮,可剛剛妾身回去後,卻怎麼也找不到四公主的身影,長公主,求求您,快派人找,快派人找。”

長公主一個眼神過去。

她尚未開口。

禁衛軍便已然出動。

權力在這一刻,運用到了極致。

她更是道“封鎖行宮,搜尋每一處宮殿,不許任何人進出,違令者,斬。”

長公主命令之下。

整個行宮被封鎖的嚴嚴實實。

很快就驚動了皇上。

皇上蹙眉招人跟前詢問。

得知四公主不見的訊息。

便立即前來長公主宮殿。

而此時的長公主正在彙總訊息。

行宮封鎖的嚴嚴實實。

除去皇上的宮殿。

隻有長公主的宮殿冇搜尋。

可就算如此,也依舊一無所獲。

得到訊息的長公主看了看陳婕妤。

深邃的眸子動了動後若有所思道“去本公主的宮殿搜。”

恰時皇上到長公主宮殿。

皇上問“找到四公主了嗎?”

禁衛軍回道“長公主正吩咐去她的宮殿搜若是再搜不到......”

若是再搜不到,怕是就找不到了。

皇上看了長公主一眼“去搜吧。”

禁衛軍一進入長公主宮殿。

皇上便見長公主開始轉動手中的佛珠。

若是旁人如此。

皇上定會覺得她是在心虛。

可輪到自己的長公主。

皇上竟下意識覺得,她在生氣。

就是生氣。

但她為什麼生氣?

就在皇上疑惑的時候。

一禁衛軍走了出來。

他看著長公主欲言又止。

皇上挑眉。

長公主卻瞭然開口問“人死了?”

禁衛軍搖頭“人活著,但窒息很嚴重。”

長公主撥動佛珠的手一停“傳太醫。”

皇上瞬間聽懂了二人間的對話。

他邁步進殿。

就見禁衛軍懷裡抱著的正是四公主。

“四公主?”陳婕妤大驚,一臉焦急的上前從禁衛軍懷裡接過四公主。

皇上看著人事不省的四公主,臉色也是當即一沉。

看出皇上的不悅。

與皇上一同到長公主宮殿的良妃問“四公主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丟了嗎?怎麼在長公主宮殿被找到?”

她話一落。

長公主跟皇上的眸光紛紛落在她的身上。

皇上的眸子十分陰沉。

長公主的眸子卻是波瀾不驚。

感受著兩道視線,良妃一愣,呐呐開口“臣妾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裝的一臉無辜。

可含沙射影。

引導皇上猜疑長公主的話。

長公主豈會聽不出來。

早在她派禁衛軍搜尋自己宮殿時,她就隱隱明白,自己被做局了。

長公主很生氣。

她的宮殿向來戒備森嚴。

可有人竟然成功的將四公主藏進她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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